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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时候在老家,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全寨子的人都会出面帮忙,酒席就要办几十上百桌,锅瓢碗盏、桌子板凳都是从全村的人家户里接来用的,乡里乡亲的,谁家有事大家帮,没有谁家会提出要不收一分钱。
现在的城市就不比农村了,第一是很多人家已经不再用桌子板凳了,也没有多余的锅瓢碗盏;第二,市场经济时代,就算有也不会白借。
早在五年前,闵德晗下岗之后就瞅准商机,成立“丧葬一条龙公司”,自己购买了十多张圆桌,百多张塑料凳子,还有配套的碗筷,招聘了专职的厨师。
红喜事就靠跑业务的去接洽,白喜事方面,闵德晗就和老家的端公联手,攻下了景云山和青山园两大主阵地,几乎垄断了两个殡仪馆的丧葬事物。
郊区和城里的很多人家都去不了殡仪馆,就在小区里找块空地办丧事,闵德晗也会安排人上门服务。
五年下来也挣了不少钱,少说也是上百万的身家。
闵德晗的“办公楼”还相对独立,三层楼九个房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一楼专门堆放桌椅板凳,哪里有事就用箱式小货车把桌子板凳拖过去。二楼就是办公室,他一人一间,另外两间是工作人员的办公室和会客室。
三楼是他的居室。
这日子,过得跟小地主差不多了,难怪三嫂会认为他在外面养这小三。
办公室里有两个半老徐娘的业务员,倒也有几分姿se,不知道年近六旬的闵德晗有没有那个胆子。
闵德晗把他的宝贝藏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关上门,神神秘秘地从保险柜里掏出宝贝。
一块红布包着,他果然将其视为宝贝。
“就这玩意?”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布,里面果然就是一个香炉。
“九死一生得来的东西,自然是宝贝了。”
闵德晗一边说着,一边把宝贝放在老板桌上。
说是香炉,倒也跟一个大茶壶差不多,严格说来就是一个罐子,只是比茶壶矮一些,而且是方形的。
“云雾山里的东西?”
我毕竟不懂古董,看不出这玩意儿有什么稀罕之处。好像阳明路的花鸟市场随便都能看到类似的玩意儿。
“当然啊,我还片不成?”
闵德晗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把排笔一样的刷子小心翼翼地打扫这那个罐子。
我突然一怔:这玩意儿,不会是云雾山里那个冤鬼的骨灰盒吧。
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像,这是一个很陈旧但是也很讲究的青铜罐子,四边有四个铁环,像是四个“耳朵”,罐身上还铸着花纹。
而装骨灰的罐子一般都是陶瓷的,应该是椭圆的,也要大一些。再说,谁会把骨灰埋得那么浅?让闵德晗轻松就找得到呢?
也不对,闵德晗和他的道上朋友进入云雾山,难免会干出盗墓的事情来。
他的那些朋友,三教九流的都有,自然也有识货的“摸金儿”。
但是闵德晗为什么要叫我帮他找鉴宝专家?上电视节目的那些专家,不一定比他的那些朋友高明啊。
于是试探着说:“三哥,这个东西是什么玩意,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就算你不懂,你的那些朋友……”
闵德晗跟着那些人混了几十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没见过这东西,也没有人……认识。”
我突然发现,闵德晗的目光有些闪烁。
我赶紧掏出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东西叫做葛僚鼎,是……春秋时代的产物,倘若是真的,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了。”
闵德晗立即两眼放光:“价值连城?具体一点值多少?”
是啊,价值连城是一个很空的概念。
“这个……我还真的得问问专家呢?不过云雾山里的东西,自然就是稀世珍宝。但是三哥,你有着这么一个宝贝,千万要看好了,而且不要泄漏半点风声。最近啊……林阳不太清净。”
我突然想起黄元奎说的那些妖孽。
第324章 阴河()
“那是那是,这个宝贝可是用人命换来的……”
闵德晗说完,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闭嘴。
我盯着他死死地看着。
闵德晗已经不是当年喜欢吹牛b说大话,逢人就款天磕地的闵德晗了,藏在浮肿眼袋里的眼睛,说是充满智慧,倒像是藏着犀利和阴毒。
“上下五千年,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寻宝,死在了云雾山里。”
闵德晗自言自语,似乎在缅怀他的那些前辈。
但是我听出了他的意思,是在为他自己之前的那句话圆谎。
闵德晗不是一个人进入云雾山的,和他一起去的那些人呢?
但是现在不是紧追这个问题的时候,问了他也不会说,我得循循善诱。
“三哥,你现在生意做得也算是风生水起的,何必冒着那么大的风险钻进云雾山去,害得三嫂整天提心吊胆的。这一趟,好像一去就是一个月吧。”
“三十六天了。”
闵德晗装得很淡定,但是他的眼神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恐惧。
我趁热打铁,加油添醋地说:“云雾山,我当端公的那一阵,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时候,也跟着我师父进去过一趟,那面到处是山洞、暗河、天坑……一旦靠近就难生还。我记得在深山老林里,好像也会发现过人家,还有妙龄女子。可是第二天一觉醒来,好好的村子突然不见了,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坟堆里面……”
闵德晗身子僵硬,傻愣愣地盯着罐子,蹙着的眉头打着颤儿。
他快坚持不住了。
我继续趁热打铁:“我去得最远的地方,也只是离我们老家百多里路,那里好像是叫王庄吧?对,就叫王庄,据说那里还是明朝的一个将军府,应该也藏着很多宝贝。但是我在那里住了两天,第二天深夜,将军府突然发生了爆炸,整个村落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我师父……就是死在那场爆炸中。之后我再也不敢进去了。呵呵,还是三哥的胆子大,要不抽个空我们再进去一趟,在将军府的废墟里,说不定也能刨出比这个还稀罕的宝贝呢。”
“不去了不去了……”
闵德晗突然嘴唇哆嗦、身子颤栗。
“怎么了三哥,三天前我和你通话的时候,你不是流连忘返吗?现在怎么就不去了。”
闵德晗定定地看着罐子说:“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发现这个宝贝,也没有遇到什么古怪,当然流连忘返了……”
人都是这个心态,就像钓鱼一样,快乐的成分在于钓鱼的过程,而不是吃鱼的时候。
“你们……”
闵德晗终于透露出了一丝信息,我得乘胜追击。
“哎呀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就请你找个专家而已,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你给我弄到一个证明来,三哥我说话算话,就是一个亿也分五百万给你。”
“呵呵,我坐享其成啊,小问题。哇哦!五百万,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了。不过这玩意儿能不能值一个亿就很难说了。”
“我是打个比方,没说它就值一个亿。但是只要有证明,百来万总值吧。”
闵德晗很无奈地说。
我突然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闵德晗这次钻进云雾山,目的很明确,似乎专门冲着这个罐子去的。
而且,似乎还早就找好买家。
“三哥,这东西要真是稀世珍宝的话,怎么说也是文物,值不值一百万暂且不说了,要是落到外国人手里,就是倒卖文物了,价值越高,判刑也就越重,三哥可要考虑清楚哦……”
“我考虑清楚得很。”
闵德晗突然说:“倒卖文物?阳明路的文物多得很,又不见谁来管。慧茅,倒是你嘴巴一定要咬紧了,否则,这百十万就打了水漂……”
我算是明白了,闵德晗这般大方,开口就答应给我百分之五的佣金,原来是在拖我下水。
不过正好,他要不是想拖我下水,我到哪里去打探葛僚鼎的下落?
……
“葛僚鼎近日将现身林阳,慧茅法师可得多多留意。”
“三公主有令,要找到宿魂神珠,必须先保护好葛僚鼎。”
……
给我打来电话的神秘人究竟是谁?闵德晗咋就这么巧,在对方挂断电话之后就叫我来“鉴宝”?这玩意儿真是葛僚鼎吗?
不管怎么样,我得搞清楚这个罐子的来历,还得设法防止闵德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