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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元奎麾下,至少也有二十多个人。
可惜中间被闵德晗和杨老三他们吃了不少钱。
我和黄元奎在园区空地的石墩坐下,直接进入主题。
“黄师傅,你听说过云雾山里有一个蚩尤寨的地方吗?”
黄元奎咂着旱烟袋,很认真地思考了好一阵,然后又狠狠咂烟,一脸冥思状。
看这架势,他应该知道一些眉目。
我耐心地等着,不管黄元奎是装逼还是在装傻,等他装够了自然就会回答。
“慧茅,其实蚩尤寨那个地方,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没有吃惊了,我知道过去的这十六年里,我的魂魄曾经去过很多地方,比如西汉的青峰城,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年。
黄元奎“修炼”了十六年,这点本事应该是有的,他知道我这十六年的大概经历。
蚩尤寨,难道就是西岳峰附近的什么村落?
西岳峰倒是真是存在的,就在北溪区赤岩镇西边十八里处。前几天我才去过,的确是高耸入云不见顶的大山,和云雾山山脉紧紧相连。
“黄师傅,你的意思是……蚩尤寨就在云雾山里?”
黄元奎将烟斗往鞋底轻轻磕了几下,装进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意味深长地朝我笑了笑,起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又想起了我的师父。
二十年了,黄元奎还是像当年我的师父一样,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背着老旧的帆布包包,舍不得跟上潮流。
满脑子都是云雾山和蚩尤寨,心里想着,是该抽个时间去云雾山里看看了。
回到家,杨梓又是一脸忧郁和愤懑。
“麻烦你存一下你那个嫂子的电话,不要哪样事情都要我中转。”
“什么啊?”
我不解地看着杨梓。
突然兴奋起来:“莫非我三哥回来了?”
“彭雅璇!”
杨梓愤愤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去了卧室。
望着她的背影,我不免感叹。我和杨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苍白,我已经不是她的哥哥了,劣质高跟鞋的情怀,已经被柴米油盐冲淡。
不过奇怪了,宝哥去世之后,我和彭雅璇互相留了电话的,她要找我,为什还要通过杨梓中转呢。
电话打过去,彭雅璇就急切地说:“慧茅,我忘了告诉你一个事情,你还记得十六年前我给你说过的那个事情不?就是我们几个约起去一趟云雾山里……”
宝哥才刚刚入土,彭雅璇哪来的雅致?
我突然兴奋起来:“是有这个事情,你不是说里面是个鬼谷吗?有吃人的怪物呢,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忘记?”
彭雅璇让我想起了十六年前的青春岁月。我、宝哥、文六木和她,四个人之间有着某着暧mei而美好的关系。
“宝巍走了,我想……还是抽空去完成他的这个心愿吧?”
彭雅璇悠悠地说。
什么?去云雾山里是宝哥的意思?
“但是……你知道不,当年我们是决定四个人约起去的,现在……宝哥走了,文六木也失踪了,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去?何况,现在我也不是端公了……”
“你想得太复杂了。”
彭雅璇不以为然地说:“那里面没你说的那么神秘,据说前几年就有一支科考队进去过,人家也不会武功不懂玄术,还不是好好的回来了?我是……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老爹,还有木头都在云雾山里面。这才想起宝巍说过,他要到云雾山里去把你的那一缕魂魄给找回来。我当时以为他是病重了说的胡话。现在他走了,我仔细想着,不管是真是假,我们还是……算了算了,你考虑清楚再说吧……还有,以后你不要叫我嫂子嫂子的了,能不能像以前那样……”
“小璇儿?”
“你再叫亲热一点嘛!”
一回头,杨梓幽灵一样站在我身后。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进卧室。
我急忙挂断电话,跟着进了卧室。
杨梓看也不看我一样,气势汹汹地从衣柜里一件一件把衣服掏出来仍在床上。
“大妹,你这是干啥?”
“我去小妹那里住几天,我们都好好的冷静一下。”
我知道,有没有彭雅璇的电话,我的后院都注定要起火的,早晚的问题。
第297章 38号美女()
“师父,有线索。”
李伟拍打着沙发叫醒我,开着没有营养的玩笑:“你已经躲在这里睡了三个小时了呢?昨晚干啥去了,老实交代!”
“滚开,老子昨晚上一夜未眠。”
我不耐烦地一挥手,翻身起来四处找鞋。
昨晚上杨梓果断的去了杨楠家,也好,杨楠一个人孤苦了那么多年,多陪陪也是好事,我们冷静一下也是好事。
我真的很担心杨梓会患上抑郁症,就悄悄给杨楠打了电话,叫她多宽慰一下她姐。
现在的杨楠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古灵精怪、嘴巴不饶人的野丫头,嫁给了肥坨成了军嫂,一个人撑着一个家,注定她要坚强,而且理智。
今晚又是夜班。
“几点了?”
我懒懒地问李伟。
“六点半。”
“什么线索?你们不会自己去啊?”
“还不是要跟你报题?你不去,我就和古玉去了啊。”
古玉是女记者,也是我带出来的。
女生值夜班,原则上到晚上十二点,但是早点跑一条,完成了基本任务也好早点回家。
我这个主编,其实就比记者多三千块钱的津贴,干的还是记者的活儿,每隔一个星期就要值一回夜班,兼着夜班组组长,带着四个记者,两男两女。
李伟和古玉出去采访后,我就给值守的记者说:“有线索你们就自己决定,大事就给我打个电话,我现在出去一下。”
然后我就打了吴耀驹的电话,打车去樱花浴城洗桑拿。
实在太倦了,泡一下蒸一下,再找个妹妹捏一下,兴许会好些。
吴耀驹是云水分局刑侦队的副队长,28岁,为人仗义,和我算是哥们。
云水区和南明区,是林阳市的两个主城区。
吴耀驹比当年的肥坨好不了多少,也不知道他在警校的时候是不是这个样子,我就把我的小名送给他,叫他“莽子。”
和他去洗澡,不用开钱的,这里是他的地盘,浴城的人都认识他。
当然,免的也就是38块钱的门票,擦背啊按摩费啊这些服务费用还是要自己给的,不能欺负打工的擦背工人和按摩的小妹妹。
六楼的按摩大厅里,灯光暗淡,弥漫着钢琴曲《爱的罗曼史》。
我半躺在“按摩床”上,一边听着音乐,一边享受着按摩。
“38号,你他ma的聋了吗”?
大厅里第三次响起那个男子的声音。
连叫三次都没有人答应,男子大概也生气了,嗓门就提高了许多,甚至还开了黄腔。
暖暖的气氛和爽爽感觉,顿时被男子夹杂着骂声的叫唤给破坏了。我很生气,努力地闭着眼睛,忍着,强迫自己去感受原本很惬意的那份享受。
迷离的灯光下,我之前偷偷看过了给我服务的按摩技师,20岁左右的妹妹,很漂亮很乖巧,第一印象就很好。
妹妹刚把双指按在攒竹穴上,我就感到一阵酸麻的惬意,于是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声“加钟”。
妹妹也就轻言细语地应了一声:“谢谢先生”。
45分钟一个钟,加钟就是90分钟。
按摩,是我原本不多的爱好项目之首,其次就是唱歌,偶尔也打打小麻将。不过按摩对身体有好处,我很需要。
我才享受了不到十分钟,头部还没有按完,不远处就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喊叫声。
一开始就很放肆,后来还开黄腔骂人了,我的心情就逐渐糟糕起来。
这38号是谁呢?回答一声也好啊,人家也不至于骂人了。
男子连喊三次都无人应答,生气也是自然的。
我皱了一下眉头,于是张开眼睛。
女孩站在我的身后,正在用双手的大鱼际按着我的太阳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她会不会对男子的骂声反感。
我又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管男子的吆喝。
“38号,你家死人了啊,嗓子哭哑了吗?不会说话了啊?……”
耳畔再次响起男子的骂声。
我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这声音怎么挨得这么近?
“你没看见我在忙吗?”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