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亏你还记得我。
想起来也是我的不对,怎么说,当初也是闵德晗把我带到林阳来的,从一定程度来说,他也算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我也许不会参加自考,更不可能会当上了记者。当然,要不是他,我也有可能是乡下著名的掌坛师了,今天青山园做法事的应该是我,这“丧事一条龙”的生意,估计就被我承包了。
“闵总啊,你生意做大了呢……”
没有意义的寒暄,我却不知道该给他说些什么。
“你在青山园啊?”
闵德晗问了一句废话,然后说:“这样吧,现在也太晚了,明天我们兄弟碰个面,我得给你说一个非常紧急的事情。”
“非常紧急的事情,干嘛要明天才说呢?”
我嘲弄道:“我现在就有一个非常紧急的事情给你说,青山园的端公都是我的同门,以后你下面的人对他们好一点,有些事……不要太做得出来了……”
闵德晗了解大概情况后,嘿嘿笑着装傻。的确,一条烟的事情,他不会放在心上,也不值得他去操心。
“屁大个事情,好办得很,以后不拿烟给他们就是了。”
“咦?几个意思?”
“没意思!”
十六年了,闵德晗还是以前的性格,半点没变,吊儿郎当,说话就没个正经:“兄弟,你堂堂省级电视台的记者,管那么多事情干什么?邹宝巍的这个事情,当然另当别论,我叫他们处理就行了,算球,我就收他家三千六算,好歹也是同事一场,当我随礼了……”
闵德晗还真的有了老板的气概,一甩手就丢了两千四。
我急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人家也不缺这几个钱,我说的是端公的事情……”
闵德晗又开始吊儿郎当地说:“端公的事情啊,你就不要感谢我了,都是老乡嘛,能帮就帮呗。”
我不耐烦了:“三哥,你油腔滑调的给我打太极,有意思吗?”
闵德晗一本正经地反问:“打太极?我打什么太极啊?你去问一下黄元奎,要不是我,你的那帮弟兄伙根本就不可能在青山园做法事。你知道不,那里的法事天天都有得做,很多人挤破脑壳都钻不进来。我晓得你说的价格的事情,这是你情我愿的,你以为我吃了端公的辛苦钱?那样你就错了,这里面的道道啊……我一句话给你说不清楚。这样,明天我们见面聊,你该关心的是目前的大事情,天大的事情。”
我揶揄道:“什么大事情值得我一个小记者关心?我可不比你大老板……”
闵德晗说:“不给你瞎扯了,把电话告诉我,我们明天约个地方聊聊,对了,你还记得彭少阳吗?就是以前赤岩古镇的那个彭老板……”
彭少阳?哦,以前的确是叫彭少阳,后来把名字改成了彭青云。
我纳闷了:“当然记得了啊,不过他不是失踪十六年了吗?怎么三哥,你有他的消息?”
“明天和你具体谈,我这里开始忙了啊……”
闵德晗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号码,就把手机还给了杨老三。
在话手机的时候,我用手机点着杨老三的头,严厉地说:“以后对端公们好点,大家才能同财,你说是不是?”
“哎哎,哥你说得对!”
哥?
杨老三看起来怎么也该有四十岁了吧,居然叫我哥,我有那么老嘛……
这个晚上我不可能睡觉,除了在灵堂给宝哥守灵,心里还惦记着和闵德晗通话的内容。
听他的口气,他似乎知道彭青云的下落。
当年彭青云一夜之间消失,警方还把他列为杀人嫌疑犯,出了悬赏通告都没有半点消息。
其实彭青云不是有杀人嫌疑,而是直接就是杀人犯,戴丹儿就是他杀死的,移花接木和嫣月的尸体对调了,十六年来杳无音信。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嫣月应该就在那个时候复活了,彭青云杀死戴丹儿之后,就带着嫣月远走高飞,一去十六年。
如今,闵德晗突然提起彭青云,难道是从他的江湖渠道打探了彭青云的消息?
要是能找到彭青云,冥潭法杖的秘密就有可能解开。
我是该去见见闵德晗了,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是我当上记者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他来往了。前几年清明节会老家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三嫂和小明又变成了“哑巴”,见到老家人也不会打招呼,小明已经二十多岁,虽然不敢再朝我吐口水了,但是也不会喊我一声叔叔。
尽管我已经是电视台的记者了,而且还是科级干部,但是在闵德晗一家三口的眼中,永远也抹不掉当年临时工的影子。所以我离开永新厂之后,十多年来一直没有来往。
熬了一个通宵,我又回到了当年做端公的岁月。
但是我没有跟着做度亡法事,连看一眼经书的心情都没有。
冰棺里躺着的宝哥,从此和我阴阳两隔,能多看一眼是一眼,每一眼都会在以后的日子刻骨铭心。
凌晨六点,我等楼上睡觉的人起床解手,我终于找到一个空隙倒下,潦草地躺了三个小时,我就给闵德晗打电话。
电话通了,但是无人接听。
再打,还是不接。
不对,我绝对不会记错号码。
就在这时,杨老三突然慌慌张张的跑到思亲厅来了,一见到我就惊恐地说:“慧茅……法师,出大事了。”
第291章 鬼的哭声(1)()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我表面镇定,心里却也慌得很。
杨老三已经无法镇定了,语无伦次地说:“慧茅法师,闵总……就是你家哥……出事了……”
啊?
打电话不接,我就有着某种不详的预感了。
“出什么事了?”
杨老三焦急地说:“我也不知道,三嫂打来电话就哭,一个劲叫我赶紧过去,还叫我通知你们老家的人来……”
闵德晗究竟出了什么事?三嫂桂华为什么要交杨老三通知我们老家的人来?
“走,去他家。”
杨老三好歹还有一辆破烂面包车,一路磕磕绊绊地把我带到了花果园的闵德晗家。
这是一个新小区,属于中高档的住宅,每个平方三千多元,比我们江南人家的房子要贵一小半。看来,永新厂破产之后,下岗了的闵德晗这几年的确是搞到事了的。
三嫂桂华一见我跟着杨老三来了,很是出乎意外,不过也没心情寒暄了,眼睛红红地说:“你家哥走了……”
啊?走了?我倒是没预料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想着好歹我们也是共一个老祖公的,还没有出五服的兄弟,他再怎么势利,也算是把我带出大山的引路人,而且第一单生意还是他介绍的。
忍不住悲从心来。
“三嫂,我哥……在哪里?”
三嫂纳闷地看着我,说:“要是我知道他在哪里,还会叫你们来啊?我就是不知道这个死鬼去哪里了,所以才叫杨老三想办法通知一下你们老家的人,免得以后落下闲话。”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自己的丈夫不见了,桂华不是担心丈夫的安危,而是怕我们老家的人说她闲话,我也是醉了。
“三哥是什么时候走的?”
三嫂的眼睛又开始红了,这回是真的伤心:“老不死的,我怀疑他在外面有狐狸精了,上个星期六晚上一点多钟,我都睡了一觉醒来了,还看见他坐在客厅里,对着电话笑,他的电话里有狐狸精的照片。我正准备看是哪个狐狸精勾走了他的魂魄,他突然把手机砸碎了,你看,都砸成那个样子了。”
我侧头一看,茶几上果然有手机的残骸。
三嫂接着说:“然后就赌气出门了,直到现在,四天时间了都没有回来,我打遍了所有人的电话都不知道他死到哪里去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杨老三,他却一脸懵逼。
三嫂絮絮叨叨埋怨着:“估计是躲到那个狐狸精家里去了,这个老不死的,也不想想以前,要是没有我他能留在林阳吗?还不是滚回老家去脸朝黄土背朝天当土农民嘛?现在才有了几个臭钱就开始不知南北了,混来混去,不就是个吃死人饭的吗?”
杨老三的脸顿时难看起来。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杨老三,他还是不懂我的意思。
“杨经理,昨晚上你的电话……”
当着三嫂的面,我不敢把话说得太彻底,但是这个杨老三实在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