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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华老婆惊讶而恐慌地看着我,也许是被我的样子吓住,竟忘了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慧茅你怎么了?”
王筱雪跑过来,挡在我和她嫂子中间,疑惑地看着我说:“她一直就叫嫣月啊,蓝嫣月。”
“桃子坝的?”
“是啊……你不记得了吗?回喜神……”
王筱雪突然想起回喜神那事,毕竟是祸事的起因,于是打住了话头。
不过她一看我痴痴傻傻的表情,也感到恐慌了。
“没事吧慧茅,究竟咋啦?”
也不管当着她母亲和哥哥的面,伸手就来摸我的额头。
蓝嫣月趁这当口,急忙跑回屋子里。
她捡回来的那些礼品包裹,却被她惊慌之下丢在了门外。
蓝嫣月,嫣月,桃子坝,《苔花》,刘艾……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有着必然的联系?
我的脑子的确全是浆糊了,看了一眼王筱雪,再看看她的母亲和王华,我像个无助的孩子。
两个对我怒目相向的人,我怎么开得起口叫一声妈,叫一声哥?
王永福的死,他们对我已经心存芥蒂,刚刚又发生了这一幕,我这次所谓的“提亲”注定是泡汤了。
我看着王筱雪一副欲哭无泪的架势,突然问她:“我不是叫你在门口等着我的吗?你怎么就自己先回家了?”
王筱雪咬着下唇,隐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迸发而出:“我是站在门口等你的,但是……我大叔叫我先回家,必须回家,否则就……不准我进家了。”
“奇了怪了,王大明有什么权力不让你回家?”
“慧茅师傅,口气不小啊!”
说话间从屋里走出一人。
土屋的门太爱,里面又太黑,直到那人勾着脑袋钻出门来我才看清楚,原来是王大明。
王大明一出来,王华似乎又恢复了底气,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我看了王大明一眼,顿时明白了一个大概。
这一切的变故,都是这个巫妖作祟的。
阴阳门没有一个好东西,看来民间传言的确不假。可是,王筱雪一家人,应该不知道王大明是阴阳门的人吧……
我朝王大明一拱手,表情夸张地说:“哦!原来是阴阳门的大巫师在这里啊,慧茅倒是完全没有料到。虎跳崖的岩壁那么高,你这么快就下来了啊?”
虎跳崖上用无头竹箭射乌驹的,自然就是王大明了。
王华和他老妈果然不知道王大明是阴阳门的巫师,顿时惊愕地看着这个大叔。
不料王大明却迷惑地说:“什么虎跳崖的岩壁?什么阴阳门,慧茅师傅,几年不见,你到我们老鹰山来干啥?可不要惊扰了我嫂子一家,还有我侄女,我们老鹰山难得出一个大学生,这也是我王家光宗耀祖的事情,你这个端公无缘无故的上门来了其他人不明白的,还以为我们王家又出什么事了。你赶紧走吧?”
“大叔,慧茅是我请来的。”
王筱雪就是仗义。
王妈在一旁阴着脸,面色就想当年王永福的那样黑。
难道被师父封印在悬棺里的喜忧双煞又跑出来,缠上了老王妈?
我掏出那块方巾,却丝毫没有感应。
在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装着擦亮的样子抹了一下眼睛,还是没有看出古怪。
我的确多疑了。
老王妈脸黑,是因为不爽我。
这时,蓝嫣月埋着头,急急的出来,端出了几张小板凳,然后又急急的钻进门去。
这个女人,我还没认真看过她一眼。三年前回喜神,我一门心思地做法事,也不会偷看人家新娘子。现在仔细一看,却不是一个丑陋的女人。
她为什么叫做嫣月呢?
嫣月究竟是谁?
我头疼得厉害,于是狠狠的拍了两巴掌。
嫣月,嫣月,我记起来了。
我在梦境里穿越到五千年前,灵国的御林军统帅就叫嫣月,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国色天香,武功高强。
灵国王子万兴和死了之后,嫣月突然感到云雾山顶,拔剑自刎,我根本来不及制止。
当时的我,或许只是一缕幽魂吧,身不由己,我又怎么能制止她呢?
莫不是嫣月经过无数次的转世轮回,成了王华的老婆?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不就是一个相同的名字吗?再说五千年前的嫣月,好像也不行蓝。
她老爹是王丞相,她自然就是姓王了。
而且这个蓝嫣月,典型的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是灵国御林军统帅投生的呢?
“慧茅,你先坐下,我慢慢给他们解释。”
王筱雪的性格,倒是很想嫣月,该婉约的时候婉约,该刚烈的时候刚烈,比如现在。
“妈,大叔,哥,我要向你们宣布一件事情,我和闵慧茅……我们正在处朋友?”
“什么?”
王华顿时把眼睛鼓得比牛卵还大。
老王妈的脸,更黑了。
一旁的王大明却显得很镇定,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正等着看他嫂子和侄子会有怎样的反应。
王华鼓眼归鼓眼,却不敢再有半点动作。
估计他在心里暗暗庆幸,当年没有拿匕首捅我,否则,后果的确不堪设想。
老王妈黑着脸站了两分钟,突然身子一偏,晕倒在了墙角。
我定睛一看,不是鬼缠身,应该是真的气晕了。
这就不好办了。
“妈……”
王筱雪一阵哀嚎,跑不过抱起她老妈。
蓝嫣月立即跑了出来,不断地给婆婆又是掐人中,又是捏虎口。
我站在一边惊慌失措。
老王妈玩这么一手,我的预感里就有了个不详的预感。
本章完
第196章 作别天涯()
王筱雪和嫂子蓝嫣月折腾了五六分钟,老王妈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叹息一声。
老人家玩这么一手,宣告我的此次“提亲”彻底破产。
我站在旁边,心里甚是悲凉。
王大明也站在一边,还是很镇定。
也不知道他的镇定是不是强装出来的。
王华依然一脸的愤怒,恨不得生吞了我。
王筱雪看见她老妈清醒过来了,就悄悄扯着我的衣角,把我拉到墙角边上,躲开众人。
“慧茅,你看这个……”
“我刚刚看过了,不是鬼怪的问题,你妈真是气晕的。”我急忙解释,很担心王筱雪会认为我一出现,就把鬼怪带到她家。
王筱雪一歪脑袋,难过地说:“说的就是这个了,你看现在,不是说我们事情的时候了,这样吧……我想想,再过一个月,就是腊月二十九吧,就腊月二十九,我先去马鞍山你家里等你,然后我们一起来给老妈拜年,再提我们的事情……”
我懊恼地侧头,说:“一个月,腊月二十九,你就确保你老妈不再气晕了吗?”
王筱雪有点不悦了:“我不是要继续做他们的工作吗?你咋就这样死脑筋?说好一个月就一个月,腊月二十九,正是新姑爷拜年的时候。就这样定了,你赶紧回去吧,可别再生出什么事端了……”
要是换成从前,王筱雪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立马转身走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历过一个月、十多个晚上的恩爱缠绵,我的生命已经嵌入了她的身体,她已经和我完全融为一体。今生今世,我注定是离不开她的了。
我很难想象,没有她在身边的这一个月,我该怎么熬过去。
我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她的鼻息立即就将我的胸膛烘得滚烫。胸前的两只鸽子开始啄着我的胸膛,奇痒难忍,奇痛难忍。
王筱雪,王筱雪,我很想很想和你再大战五千回合。
“筱雪,你说腊月二十九就腊月二十九,我一定来接你,不管他们同不同意,当然同意最好,不同意,你就跟我走,你是我的女人了,我养得起你。你还有两年就毕业了,这两年的生活费和学费,我来出,不再要他们一分钱。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
王筱雪呢喃一般说:“嗯,我听你的!”
一句“我听你的”,心里顿时暖了起来。
“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爱你一辈子,任何人都阻挡不了的!”
“嗯……慧茅,我也爱你!”
多俗气多套路的对话啊。
但是,此刻却是我们心灵深处发出的生命告白。
我捧起她的脸,却已经泪流满面。
我弯下脑袋,吻着他的脸颊,将泪水轻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