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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还是要说,谁叫我们是兄弟的呢?
“宝哥,我有句话要告诉你,你和彭雅璇不适合,也没结果。”
宝哥有些生气:“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虽然她只是一个中专生,暂时没有工作,但是她说过要去读自考的,就像你这样,我很欣赏啊。自考的文凭也是很硬的啊……再说了,就算她是个中专生我也不嫌弃的啊,没有工作也不稀奇啊,大不了做生意呗,就在赤岩古镇开个店铺,比上班强很多倍。”
自以为是的宝哥想歪了。
我心里想笑,彭雅璇还稀罕一个工作吗?你以为你这个大学生就是香饽饽了?
我摇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宝哥,你们的……八字不合,没有结果,爱也是白爱,自寻烦恼。”
“胡说八道,又开始拿端公那一套来唬我……”
的确是胡说的,因为实际情况比这个严重。
我虽然感应不到两人的信息,但是从面向和性格上分析,宝哥性情阴柔,五行属水;而彭雅璇过于阳刚,五行属火。两人在一起阴阳相冲,水火不容。
还有就是属相问题。
宝哥是1968年出生的,属猴;彭雅璇十八岁,是1971年出生的,属猪。猴和猪,都是圈牢之命。虽说猴子活蹦乱跳,四野为家,没有人会把猴子和圈牢联系在一起。但是和猴对应的地之是申,申的字面解释是“车中猴”,还是一生受困。
综合以上因素,宝哥和彭雅璇做个朋友没问题,一旦两人肌体交融,还不是有没有结果的问题,而是有性命之忧,活不过三十六岁。
啊?
推算到这里我不觉惊诧不已。
记得两个月前,宝哥连续碰掉了我手中的书信,一向与人为善的我居然连续两次骂了“赶着去投胎”,而宝哥居然都回答说“再给我十五年时间”。
我一直没有问过宝哥,他当时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是现在如此这般一推算……
究竟是恰合?还是天意?
但愿是恰合了,我还能化解……
只要宝哥不和彭雅璇在一起,化解此劫应该不是难事。
要不,我找个机会也摸一下彭雅璇的手……
宝哥却不相信,又是一脸不屑地说:“少给我来这套,什么八字合不合的,我根本就不信。我小时候就有算命先生说我是个农民,饭都吃不起的那种,还说我活不过三十六岁,结果呢……”
“宝哥!”
我顿时一惊,原来已经有人算过宝哥的命数。
我一把抓过宝哥的手,假装看他的掌纹。
但是我却闭上了眼睛。
我闭上眼睛,就看到十五年后的情景。
宝哥,真的只有十五年的阳寿……
本章完
第175章 都是因为你()
“哥哥,你寄来的两百块钱我已经收到,够我和小妹两个多月的生活费了,学校的伙食很便宜的,我们紧手一点,三个月都能够将就的。你在外面自己要小心,天凉了要记得加衣服……”
我捧着杨梓的来信,心里涌出暖暖的幸福。
半年来,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收到杨梓的来信。
原本没有半点关系的两家人,竟然成了时刻思念着、冷暖相知的兄妹。
肥坨也来信了,说正在进行新兵训练,感觉部队就是另外一个天地,环境很好,准备用两年的时间自学完初中和高中的课程。
他对当将军还是充满信心。
得了彭少阳的一万二,我当即就存了一万。
师父的那一万块,我用的也是自己的名字存的,但是感觉不一样。这一万块,才是我自己挣来的钱,我这才算是万元户。
放眼永新仪表厂的工人,称得上万元户的也不见得有几家。
剩下两千块钱在身上,我寄给杨梓姐妹两百块,自己买了一身新衣服,然后补交了《古代汉语》上下两科的学费,争取今年之内完成四科考试,不枉我在林阳待了半年。
因为有宝哥辅导,我晚一些去听课也没有关系,触类旁通的语法知识,我有把握考过。
五十二岁的严老师就是师大的教授,兼职上夜校,典型的老夫子,连说现代语言都是摇头晃脑的,说起古代汉语,那更是迂酸得要命。
不够这个老夫子肚子真的有货,我第一次从他这里知道了一个汉字的组成,居然还有几层意思,什么象形、指事、会意、象形……而“八卦”和“易经”,居然古人就有研究,现在也有专家在研究,不能单纯的说是迷信。
这天晚上,严老夫子穿着一身布衣,在讲台上大谈八卦甲子,那风范倒是和我师父有一拼。
开讲已经过了十分钟,我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门外想起一个声音:“报告”!
一个女声。
严老夫子也正讲得津津有味,突然被打断,面色不悦。侧头一看,却又荡起了笑意:“进来”!
一个上身穿着灰白色毛衣,下身穿着百褶裙的女生就走了进来。
因为我的个子很高,一直被安排坐在后面。
上夜校其实也没正规课堂那么严谨,反正学费是交了的,你爱听不听,不来也没人管。
但是严老夫子的脾气和他的姓氏一样,严!
要么你不来,他找不到人也就算了。一旦迟到了,即使喊了“报告”,他也会毫不留情地把学生叫住问个幺二三。
不来的人还是大有人在,加上每个科目报名的学生不一定都能坐满教室,所以后面的位子空出了很多。
这次奇怪了,严老夫子对迟到的女生不仅没有责怪,而且还面带笑意。
那女生进来,就在前面第三排的空位坐下。
看侧影和背影,这个女子应该还算漂亮。
可惜离得有点远,加上她急匆匆的进来,又怕打扰后面的人,所以就猫腰就近坐下了。
两个小时的课,课间休息十分钟。
我就出门去准备抽烟。
上夜校读自考的人,各个年龄段的都有,大多是二十四五,也有三十多甚至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来混个文凭,回到单位评职称啊换岗位啊有用。
我二十岁,算是最年轻的,也是学历最低的。
加上一开口就是一口乡下口音,知识层面也和其他人不太对应,所以我都很少说话。
还有一个关键原因,我不想和城市人交流,觉得他们太自以为是。过于的自以为是,其实就是自欺欺人。
就像那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工人,张口闭口就是上个月的工资得了一百五十多块。
那德行跟闵德晗差不多,搞得一百五十块的月薪了不起得很。
另外两个半老徐娘更是恶心,动辄就是请“创作假”,搞得自己像个著名作家一样。你连古代汉语现代汉语的语法常识都没有搞懂,还创作个**啊。
尽管所有的女性都试图和我接近,我还是不想说话。
毕竟我才二十岁,年轻不说,个子高也不说了,性格冷酷也不提了,主要是面相很对得起观众。
我就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咀嚼老夫子讲的八卦易经,想着自己的未来。
当然,也想着王筱雪和宝哥,这是目前最迫切的。
我站在三楼的阳台上抽烟,看着对面隔壁班的几个男女窃窃私语。突然想起宝哥说过,夜校也叫做“野鸡大学”。
男女之间很好勾搭的,在夜校上课的这四个月,我就看见好几对晚上下课后去开房了。
突然产生了一种耻辱感。
算了,好好的读自己的书,要是没有了这么一拨人的无聊无味无耻,又怎么衬托得出我的清高雅致?
“你好,请问……”
一个女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在和谁说话。
反正不是和我,我侧身准备离开。
“闵得权,是你?”
我顿时一惊。
猛然回头,差点就摔下阳台去了。
因为我的个子太高,转身的时候被眼前的女子吓了一个趔趄。
“怎么是你,王筱雪!”
眼前的女生果然是王筱雪,迟到之后喊报告的那个女生。
只是三年不见了,她的发型变得跟城里人差不多了,衣服也很洋气了,所以之前我没认出她来。
“你怎么……”
我们俩几乎同时问出这么一句话,然后都笑了。
王筱雪还是像从前一样的漂亮,脸更白嫩了,似乎还专门扑了腮粉;眼睛还是从前的杏核眼,只是眉毛好像描过;原来拖曳到臀部的长发,也变成了微卷的披肩发,美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