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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三公和三奶原来住的房间,肥坨就住在我原来我住的那一间,杨梓姐妹住的还是原来的房间。
我们俨然一家人了。
那一万块钱我早就存进了信用社,三奶去世的时候收了大笔礼金,扣除我之前垫付的一千块钱和我老爹的棺材本,还剩下九百多块,但是这几年都在还礼,也没剩下多少了。
好在两年前陈大伯已经老了,跑不动了,就把马车低价卖给我,我再到镇上将木轮马车改装成汽轮车,车子大了许多,轮子还是充气的那种,装得多跑得快。加上乌驹是一匹灵兽,肥坨又吃得苦,帮着附近村寨的人们拖煤炭,一年下来还是赚了四百多块钱。
我一个人在家干农活,大季小季的庄稼一样不落下,苞谷稻子小麦油菜,种了十多亩的土地。
父亲那个悔啊,逢人就骂:“早知道这个报应儿原来这般吃苦耐劳,我当初就不该赶他出门了。”
我和父亲的隔阂依然存在。
其实我不是真心的想干农活,但是我得养活一家四口,我,肥坨和杨梓杨楠姐妹。
我是个年轻的家长,我要挺起腰板活出人样,让所有认识我的人刮目相看。
我还得让元无双的灵魂,重新气死一回。这个巫妖,居然趁我没有意识是时候,夺去了我的童zhen,而且还敢在我颁职的时候出来捣乱。
我还是很想念王筱雪,三年不见她了,听说她已经读完高中,考上了黔州师范大学,应该是大二了。
出来后就是光荣的人民教师,而且还能留在县城里教高中或者初中。
我们镇里的中学老师,大多是中师毕业的。
她应该更漂亮了……
要是我的第一次是和她……该是多么的美好!
可是我有过第一次吗?该死的元无双啊……让我在迷迷糊糊之间,毫无知觉地就失去了第一次。
元无双是该死,而且真的死了。
这三年,我把三公留下的所有经书,包括锁在木柜里和铁箱里的三十多本禁书,全都背熟了,神仙鬼怪,阴兵冥将,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但是我不给别人家做法事,我在等着十年后的东山再起。
三年过去了,我已经快二十岁,杨梓也长成了十五岁的大女孩,如花似玉的,马上就初中毕业了。
我不能再让肥坨继续住在她们姐妹俩的外间,大家都会很方便。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土墙房推到了,重新修一座砖瓦房。
我要成为马鞍山村最年轻的富翁,最有道义的法师。
我还要把杨梓姐妹送到大学里去,我没有实现的梦想,让她们帮我完成。
存在信用社的钱不能动,我不想按照三奶临终的嘱托,把这笔钱留给我和杨梓姐妹结婚用,而是准备用这笔钱打造马鞍山两个美女大学生。
考上了大学有了工作,结婚的钱还愁吗。
说干就干。
我身上的钱和肥坨的加起来,已经有两千多块了,足够修建砖瓦房的。
我们自己有汽轮车,到镇上去拖砖瓦,就省下了一笔运费。邻村的砖匠师傅当年受过三公的恩惠,只收了一半的工价钱,三百块。六个人半个月的时间就把房子修起来了。材料钱加上半价的工价钱,三个进出大小五间、使用面积一百二十个平米的砖瓦房,实际造价才一千三百块钱多一点,请帮忙弟兄和砖瓦匠师傅吃饭喝酒抽烟的钱,加起来也不到一千六。
我还是马鞍山五个村民组里第一家把墙壁涂上磁粉的人家。
我还花了两百多块钱打造了三张新床和一些新家具,买了收音机和录音机。算是马鞍山村最奢华的家庭了。
估计父亲的肠子又青了一截。
这样一来,我就把杨梓姐妹的外间当成了伙房,肥坨搬到了我这边的外间。
因为有着我这么一个能干的师兄和大贵哥哥,杨梓姐妹的中学比我读得奢华。
杨梓读初三,杨楠读初一,我让她们姐妹俩都住校,每个星期分别给她们十块钱的生活费。学校的伙食便宜,一月四十块钱,还扣除八天在家吃饭,两人足够了。周末回家和返校也是坐班车,一人才一角钱的车费。不像当年我那样,每天要走十二公里的来回,风里雨里都不停歇。
三年的时间,我已经成为远近几个村子的名人,人人都夸我义气,说三公做了一辈子的善事,总算应验了善有善报的古训。
父亲的肠子,估计青得差不多了。
黄元奎其实也有些后悔,我告别法门,当农民照样是把好手。
要不是闵德晗三哥突然来到我家,估计我还会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等上七年。
我还是很想念王筱雪,三年不见她了,听说她已经读完高中,考上了黔州师范大学,应该是大二了。
本章完
第145章 两根断指()
肥坨不离开马鞍山村,舍不得我是第一,另外他还有一个私心。
三年前立幡那天他挨了我父亲一脚之后,他就一直耿耿于怀,铁下心要拜我父亲为师。
三年来,肥坨不知道背着我给我原来的那个家白干了多少活路,结果还是没有给我老爹磕成头。
但是肥坨不死心。
“哥,要不你去和老者说一下嘛,收我为徒之后,我白大贵给老人家做牛做马都行。”
我笑了笑了:“我老者有牛有马的,不要你,我就说了,你P娃儿咋这么贱,要学武功我可以教你啊。”
“不一样不一样。”肥坨摆着脑袋说。
三年下来,肥坨起早贪黑,亡命地干活,吃得少做得多,倒也苗条了不少,不过还是一个肥坨。
因为有着那把开山神斧,村子里著名的“爬壁虎”王毛狗,路过我们家门口的时候都不敢走得太慢。
这厮无父无母,寡崽一个,什么人都偷。被抓住了,因为偷盗的东西值不了几个钱,加上村民们也都同情他的遭遇,更怕遭到有着火管枪的他报复,所以顶多骂上几句,收回被盗物品也就放了。
王毛狗,就是这样被村民们惯成了一个惯偷。
肥坨不一样,甚至放出话来,要是王毛狗敢拿走我们家的一根草,他就要砍掉王毛狗一根指头。
我很欣赏肥坨的这种“狂妄”。对待王毛狗这种人,低调了就是一种纵容,纵容了就是一种罪过。
但是这天还是出事了。
王毛狗没有偷走我们家的一根草,但是他摸了杨梓的屁股。
说起来也不完全怪王毛狗,因为当时是在班车上,人多。
那天是周末,王毛狗居然混到了镇上去,摸上班车之后就混在拥挤的人群中伺机行窃。
而杨梓和杨楠也搭成了这趟班车回家。
王毛狗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挤到杨梓背后的时候,突然就碰到杨梓的屁股。
在拥挤的扯上碰到了一个人的屁股也很正常,可是这小子十九岁,正是春心荡漾的年纪,也不看看对象,居然就顺手捏了一把他并不清楚是谁的屁股。
杨梓大惊,回头甩了王毛狗一巴掌。不料王毛狗居然没认出杨梓,掏出匕首晃了晃,准备吓住杨梓。
杨楠的脾气比她姐姐更倔,也不管王毛狗有没有匕首,抬手又给了王毛狗一巴掌。
这回,王毛狗算是认出了杨梓姐妹,赶紧从车窗跳下,吓得司机急忙一个急刹。
杨梓回来之后就哭,倒是杨楠怒气冲冲地给我和肥坨讲了原由。
傍晚的时候,肥坨失踪了两个小时。
在马鞍山的这些日子,肥坨倒也不再时时刻刻拎着他的开山神斧进出了。
第一是怕我父亲训斥;第二,他每天都要早出晚归去鸭池河拖煤炭,马车上装着三百多斤的煤,他不能再给乌驹增加负担了。
肥坨的开开山神斧和三公的那些禁书,都被我锁在了楼上的大木柜里。
晚上十点钟,肥坨回来了。把样子姐妹叫醒之后,就掏出一个纸包,抖出了两根血糊糊的指头。
“妹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指头摸的你,但是我宰下了那厮儿的两根手指头,算是给你报仇了。”
杨梓吓得惊叫起来,一时间手足无措。
倒是十三岁的杨楠不知好歹,乐呵呵地朝肥坨竖起了大拇指:“大贵哥哥就是响当当的男子汉大丈夫,嫁给这样的男人有安全感。”
我瞪了杨楠一眼,喝斥道:“什么话?年纪小小的就这样乱说,小心我揍你哦。”
“哼!”
杨楠白了我一眼,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