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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便快步赶了上去,问棚子道:“彭司令,您老人家又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线索了?”
棚子也没看我,兀自的将肚子腆了起来,双手托着自己的后腰,颇有一番领袖的风采,他看着楼梯上面,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来了,我的老战友,本司令我正在抒发情怀呢,这不刚刚想到**他老人家的一首词嘛……”说着还舔舔自己的嘴唇,十分应景的吟诵道:“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棚子对我说:“老杜,这首词我已经在这里读了三遍了,我觉得**他老人家就是高瞻远瞩,想不到几十年前做的诗被咱们今天拿过来,依然可以用!瞧瞧,何时缚住苍龙,便宜那小日本了,他可称不上是苍龙,等一会儿遇见了,你们都别上,看彭司令我亲自收拾他!”
棚子这一套大无畏不知道攒了多久都没机会说,此时站在这楼梯前,眼见就要上楼开战,也终于算是逮到了个机会过了把嘴瘾。身边的方红根本没心情听棚子白话,叹了口气看向别处,何琳琳见棚子阴阳怪气的穷扯一气,转头问我道:“是不是刚刚那间屋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中邪了?”我摇摇头,对何琳琳说道:“没有的事儿,你才认识丫,对他还不了解,他他妈就是这样一人!”
我拍了棚子一把,然后将其余两个人也纠集起来,我说:“现在大家都应该精神起来了,这楼上八成就是那小日本的栖身之所,说不定他早就发现咱们过来了,何况他手里还有武器,现在可丝毫都马虎不得,我看就由我来打头阵吧!”
棚子见我要抢头功,不乐意了:“每回冲锋陷阵都是本司令走在前头,怎么这回老杜你要抢功是怎么地?”我跟棚子因为这事儿争论了一番,最后在何琳琳和方红的调解下,一致同意由棚子打前阵。理由是我脑瓜子灵活,应该留在后方指挥,棚子身手敏捷,可以在前方机动作战。棚子虽然很乐意,但还是嘀咕着,总觉得我们实在说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我们沿着这楼梯一节节上去,楼上的布局和楼下的布局几乎没有差别,一样是一条笔直的楼道两旁设置着许多的房间。我们端着手里的枪,保险已经打开,手指头都扣在了扳机上面,在下面的时候,我就已经交代了,安全第一,如果怀疑那日本人有攻击的倾向,就可以直接将其击毙!这早已不是一场民族与民族之间的较量,而是一次生存与死亡的争夺战,在第二次进入这二层阁楼之前,我就已经对告诉自己,我们四个人必须活着!
我们从上楼开始便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搜索,那些房间的门似乎都没有上锁,我们很轻易的就打开了,里面的格局大致相同,全都是办公室模样或是寝室模样。所有的屋子几乎都是高度一致的相同,里面的摆设非常规整,就连床铺都叠的整整齐齐,唯一令人感到凄凉和孤寂的就是所有的房间里都落着一层厚厚的尘土,像是很多年都没有人来过了一般。
我们沿着走廊从第一间房间开始,渐渐向着走廊的那边摸索过去。在此过程中,我的心一直提着,手上的枪握的紧紧的,额头上早已经沁出了汗。因为或许下一秒钟那个日本人就从哪里冒了出来,突然朝我们发起攻击……但令人意外的却是,我们接连着开了好几间房门,也没发现有人活动过的痕迹,更没有发现别的不寻常的动静。一时间我们的心里也开始嘀咕起来,这个日本人究竟在不在这所二层阁楼里呢?还是他已经躲在了别的什么地方?
很快我们就到了这条走廊的尽头,在接近走廊尽头的地方有一处缺口,那是一处楼梯,这楼梯一路向下,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部分被一堵水泥石灰墙牢牢砌死,这堵墙我们前天夜里来的时候就在一楼见过,看来之所以选择将这里堵死,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不为之的理由,只是恐怕我们现在已经无法探查清楚。我们并没有理会这台阶,又继续向前走了几步,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最后的一扇房门。棚子将手握在了这扇房门的门把手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我们三人。我也看着他们,然后又向走廊深处看了看,见并没有什么异常,才对棚子点了点头。
棚子受到信号,手腕用力一拧,这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闷响,房门却丝毫未动。我们见这房门没有打开,同时一惊,这门被人在里面反锁死了,就说明这里面一定有人,想到这里手竟然不由得有些发抖,全部都将手里的枪往紧里握了握。我举起手里的99式对准了房门,方红和何琳琳也随着我将手里的枪举了起来,同时我也给棚子使了一个眼色,棚子点头,示意收到!
如果这所房间里真的有人,那么在刚刚棚子拉门的那一瞬间,他很可能已经意识到了门外有人,所以这个时候的他不是想办法逃走,便是已经在门内做好了应战的准备。但我们别无选择,已经到了门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不进去的话,接下来不知道还有几天的时间,我们没有水,没有食物,很可能会饿死在这将军岭深处……
我这么稍稍一走神的功夫,只听到“哐当”一声,我随即一惊反应过来,见棚子已经将门踹开,我赶紧端着自己的99式第一个闯了进去,棚子三人紧随在我的身后,我刚刚走进这间屋子便傻了眼。这屋子里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顿时陷入脑海的第一意识就是,那日本人已经闻风藏匿起来!
何琳琳端着她的南部式冲锋枪最后一个进的门,她一进门就已经意识到了我们现在的处境,所以稍一转身就将门重新合上,以免外面突然有情况发生,对我们不利。我站在屋子的入门处将屋子里的一切仔细打量一番,见这间屋子里略显凌乱,但却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看来近期是有人居住过的!我又在地上的垃圾桶里面翻了翻,里面果然有一些带血的绷带,看来定是那日本人刚换下来不久,想着便伸手摸了一下床,这床却已经没有温度了,看来这人已经消失了一阵子,而并非是因为我们的贸然来临而躲了起来。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他一直都没有躺在床上的话,肯定有机会躲在屋子的某一个角落里,或者是顺着窗子跳了下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慢慢朝着窗子挪动脚步,正在这时,棚子朝我叫道:“老杜,快看看,这是咱俩的登山包呀!”
冷不防听棚子喊了这么一嗓子,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回身来到了棚子身边,见地上果然放着两个登山包,这正是来河南之前,棚子准备的那两个。我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登山包,我的登山包完好未损,似乎还没有被翻弄过,就连来时候支书给我们准百的那两个芥菜疙瘩咸菜也都还在里面放着,而棚子的登山包却被打开了,虽然里面的东西没怎么少,但棚子却是一脸的疑惑。
第59章 楼中魇(2)()
我望着棚子的脸,问道:“是不是你的私房钱被这老鬼子给偷去了?”
棚子摇摇头,他说:“包里的那幅画和那个鬼棒槌不见了!”
我闻言一愣,此时棚子不提,我早都已经把这两样东西给忘了,起先棚子说日本人抢走我们包的目的可能是奔着那两件东西的时候我还不信,但照此时的情况来看,那日本人的真正目的或许还真的是这两件东西,那么这两件东西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价值?
方红走到我的身边,她说:“看来这个日本人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卫兵那么简单,他对咱们说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接近过这所阁楼了,但从这屋子的情况来看,很显然已经有人在这里居住了很久,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棚子说:“方红同志,这就是你对阶级的认识还不够成熟,那小日本是什么阶级?军国主义,资产阶级,咱们是什么阶级?**,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嘛,还不都跟那老蒋似的,撒撒谎,拉拉瞎话都跟家常便饭一样,况且咱还不是一个主义,也不是一个阶级,他凭什么对咱说实话,你说是吧,老杜!”
我道:“话是这个话,但很多地方还是连不上呢!”
棚子也不管太多,见登山包已经找到,而且里面的给养和装备也一样没少,他便将包往背上一背,嘴里说道:“我说老杜,既然这东西已经找回来了,咱就撤吧,这小日本不在,算他命大,本司令今天就饶他一命,下次见面新账旧账一块算。”
我说:“在事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