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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差点儿一脚踹过去,他怎么就贱到去救这个臭丫头,果然是救了个麻烦回来,算了,就将她扔在这酒楼好了。
“小瞎子,你家住哪,本公子送你回去。”
直到天黑女孩才醒了过来,她害怕地四处摸索着,小少年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儿,原来她是个小瞎子。
小少年本已经上马欲走,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又想到她一个小姑娘就这样躺在大街上,若是再遇到刚刚那群乞丐,岂不是又羊入虎口?挣扎再三,小少年还是将小女孩抱上了马背,皱着眉头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尘,然后才轻踢马腹飞驰而去。
“絮儿没事,谢谢相救。”话落人就晕了过去,任小少年如何呼唤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喂,你没事吧?”他蹲到女孩儿的身边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小少年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是腿脚功夫却是了得,没几下便打得几个乞丐像狗一样地逃跑了。
“你们确定要和我打?”小少年不悦地皱眉,然后微微地侧过头捂着鼻子,这些人的身上实在是太臭了,将来他定是要将京城这些乞丐好生地整顿一番不可,实在是太有损西原国的国威了。
“老大,跟他费什么话,打他!”一个人带头起哄,所有人瞬间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小少年身上,全都摩拳擦掌地向着他逼近。
几个乞丐心下一惊停了手,回头见只是一个小孩子,瞬间便放松了警惕,其中有一人骂骂咧咧地上前,嘲笑地说道,“小矮鬼,识时务地滚远点儿,否则别怪老子连你一起打了。”
“住手,天子脚下竟敢如此猖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骏马上的小少年面色冷凝喝道,然后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了几个乞丐的身边。
繁华长街的角落里,好几个乞丐正围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娃拳打脚踢着,甚至还有人伸手去扯她怀中的包袱,见她不撒手,那乞丐竟是狠狠地照着她的头猛踢,没几下女娃的额角便流出了汩汩鲜血。
醉梦中,他又策马回到了西原的长街上,只不过那张脸好似变得稚嫩了许多,小少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但不知为何却是突然冷下了脸。
原清流躲在帐中越想心中越是烦闷,遂命属下扛来了几大坛酒,玩命地喝了起来,几坛下肚眼前的事物便开始连晃带转起来,然后“哐”的一声,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原清鸿只是淡淡地一笑没未言语,眼中却满是苦涩,忘记一个人谈何容易,重新开始又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怀中的傻丫头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伤到最后体无完肤,只能以死遁来找一处安静之角舔舐自己的伤口。
“姐姐,我会的,你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这世上不是只有楚钰城,希望你能找到那个最后的归宿。”
“絮儿,希望你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银子和行李我都给你放到马车上了,一个人上路要多加小心。”原清鸿轻叹道。
“姐姐,谢谢你。”本已“死去”多时的人突然开口。
“流儿,不是女人的心难以捉摸,而是有的时候,你们男人根本便看不到女人的心,又何谈去捉摸。”话落便不再理会原清流,俯身抱起花絮走了出去,看来她能够帮的只有这些了。
“姐,你说女人的心怎么就那么难以捉摸,明明白天还好好地,晚上就选择去死,这是为什么?”
“流儿,死者为大,让絮儿入土为安吧。”
看着花絮一脸平静地躺在地上,原清流的心中烦躁极了,她的心不是一直很强大的吗?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他昨日说的那些是气话,她难道就听不出来吗?
夜幕初降,西原军营中发生一件大事,惹得皇帝原清流勃然大怒,那便是他得力的属下,亦是他第一位妃子,龙藏门副门主花絮,在自己的军帐中服毒自尽了。
“原清流的军帐守卫比较森严,我只是靠近了些,差点儿便被人给发现,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楚钰城轻摇着头说道。
“恩,阿城你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墨儿,你先别急,咱们今日先想个计策,明日再去救人,不能自乱了阵脚。”楚钰城忙伸手按住了她的小脑袋,这丫头定是极坏了,刚刚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楚钰城面色变冷,果然传言是真的,看来得想个办法把云天给就出去。
“刚刚我在暗探的时候,跟着花絮到了一个营帐附近,发现那里关着的是大哥!”
“你说什么?”
“阿城,大哥被抓了。”
待她回到伙房的时候,猛地便被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传来了低沉的声音,“墨儿,你怎么才回来,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沐天赐点头哈腰地爬起身,然后揉着屁股颠颠儿地跑开了,眸中的光微微变冷,看来她得回去和阿城商量个办法,好将大哥给救出来,否则还不知道原清流会做出什么事。
“滚!”
“这还不是怪犯人嘴太硬,皇上龙颜大怒,便命小人将这烂菜叶拿来,让他当做午饭给吃了。”话落从筐中拿出了一棵烂到发臭的菜在兵卫面前晃了晃,惹得被人一脚踹开了老远。
“哦?我怎么没看到吃食?”兵卫不屑地轻嘲了一声。
“在下是伙房的临时帮工,奉上头之命前来给这犯人送吃食的。”沐天赐忙压低头谄媚地出声。
待花絮走远,沐天赐提着筐走到了营帐门口,不意外地被两名凶神恶煞的兵卫给拦住,“你是哪个副将手下的,这里关押的是重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营帐外,沐天赐忙捂住嘴躲到了一边,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大哥怎么会在西原的营帐中!
看着远去的女子,顾云天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英挺的眉毛皱成了小山,刚刚那段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随着自己的心走,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顾将军,你好自为之,随着自己的心走,是生是死就看天意吧。”
“你…”
“你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吗?随着他一点一点长大,我好像越来越舍不得他了。”花絮拉着顾云天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腹,褪去了往日的刻薄刁钻,眼中满是淡淡的期盼。
花絮莲步轻迈地走向顾云天,缓缓地蹲身坐到他身边,素手抓住了他满是伤痕的大手,惊得他猛地睁开了双眼,皱眉道,“你这是何意,难道还想将昨晚的事情重演一遍吗?”
“随你们高兴,若是将这书信呈送给皇上,顾某也不会狡辩,到时候是生是死由着皇上处置,我都担着,宁愿死在自己人的手中,也不做叛国的贼子,姑娘请回吧。”顾云天在地上盘膝而坐,眼睛都未睁开,话语中满是不可动摇的坚定。
“顾将军,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不知你可想好了?”
花絮不应该是骄傲目中无人的女人吗?为何刚刚说话的语气竟是有种看透尘世之感,而且竟然会伸手去扶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伙夫,短短的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奇之下,沐天赐便悄悄地跟了上去,不过怕被花絮发现,她没敢跟得太近。
沐天赐装作颤抖害怕的样子没有抬头,直到女子缓缓地松开了手离开了有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站起身转过头,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诧,那个女子不是花絮吗?
正责备自己大意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后缓缓地将她扶起,轻声说道,“以后小心着些,这命可是只有一次的,没了就彻底地没了,而且这天底下最该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思绪微乱间,不小心撞到了人,忙单膝跪地将散落的菜叶往筐中装,嘴里不断地说着,“小人该死,抱歉!”
越走下去沐天赐心越惊,这西原国的人马绝对不少于五万,而且今早的时候她还看到一批人马进了军营,想必是后续到达的兵士们,难道原清流是想与东楚来一场持久之战吗?据她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穷兵黩武的人,怎么会这样。
沐天赐忙点头哈腰地道歉,然后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眼中露出了惊喜的色彩,看来一会儿数完营帐,她应该再想些办法回到这儿,阿城定是会探查原清流的住处,到时候说不定她能帮上些忙。
“站住,瞎走什么,那边儿是皇上的营帐,处理废物的地方在那边!”
“是是!小的这就滚。”
“还不快滚,处理你的烂菜去!”那兵士骂骂咧咧地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