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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轻微的声音从林雨麦身上传来。
林雨麦愣了一下,好像有人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他低头一看,声音是从自己口袋里传来的。
他一拍脑袋道:“差点忘记了这事。”
林雨麦和那奇怪的男子的通话始终都有切断,此时正是电话中的男子在说话,在这样死寂的氛围下,能够清晰的听见。
“林雨麦先生,你在我附近吗?”凯山电话里有些激动的说道。
三人纷纷愣了一下,林雨麦继续说道:“难道你也在这防空洞地下?”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防空洞里,不过我刚才在电话里听见了钟声,然后我所在的空间外我也听见了钟声,所以想问你是否在我的附近。”凯山说道。
“钟声?”雪儿一脸的疑惑。
“是梵钟符”林雨麦道。
说完后,林雨麦目光一凝,随手朝着地道的一侧再次扔去一张梵钟符。
“嗡”
洪钟如雷,地道如扩音器般将钟声的震鸣以放大几倍的声音扩散出去。
巨大的响声让雪儿和祁良不得不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林先生,我又听见了。”电话中凯山急促的说道。
“这个声音是我弄出来的,凯山你能听清钟声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吗?”林雨麦冷静的问道。
现在他可以很确定,电话中的凯山就在这防空洞地下,而且就被困在防空洞内的某个地方。
“我,我无法分辨方向,因为没有参照物,声音感觉是从身后的墙面透进来的。”凯山道。
凯山说的依然很含糊,梵钟符制造的声音八方扩散出去,只要背对着林雨麦现在的方向都很可能出现在身后的位置。
而防空洞地下四处都是泥墙,怎么可能分辨的出。
“用声音大小来感知距离,利用凯山先生的听觉可以大致上判断方向,我们也能参照这个方向无限的接近他。”祁良脑袋转的很快的说道。
“是要分别在不一样的地方施展梵钟符吗?”林雨麦道。
“对的,刚好前面出现了十字路口,我们就到那去试。”祁良说道。
林雨麦觉得有道理,交代凯山别挂电话,认真听声音,给他详细的数据。
走到十字路口,林雨麦分别朝着四个方向依次施展梵钟符,如雷的洪钟震撼的连贯响彻在防空洞的地下通道中,“嗡嗡嗡”的轰鸣神感觉整个地道仿佛都要塌陷了一样。
“雨麦先生,好像第三声的钟声离我更近一些。”凯山过了一会后说道。
“这个方向。”林雨麦指着左侧的一条地道说道。
三人相视了一眼,迅速的朝着林雨麦指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林雨麦不断的用梵钟符的声音来探测凯山所在的位置,直到第五次施展梵钟符。
凯山很突然的说道:“到了,我感觉就在面前了。”
与此同时,林雨麦、雪儿、祁良却都了一处空旷阴暗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些与众不同,因为地面和墙壁不在是黄色的泥土,而是一块块黑褐色的石料,第一眼看去,让人感觉到此处无比的冰冷阴森,让人浑身很不自在的感觉。
然而让他们感觉更为震撼的是,这个地方不像是防空洞了,而像是一处地牢,因为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道生锈的铁门,铁门用栏杆一根根的连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巨大地下囚牢。
“雨麦先生?”
凯山见林雨麦未有反应,又唤了一声。
“我已经到了,只不过,可能有些麻烦才能救出你了。”林雨麦面色凝重的说道。
电话中的凯山沉默了一会,似乎有失落之色,堪堪道:“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你。”
他的声音有一丝的哽咽,有一点抽泣的声音。
“我会尽全力救你出来的。”林雨麦安抚道。
“谢谢。”
放下电话后,走到铁门近前,可以看到铁门内一跳阴暗的通道,无限的通向深处,而在通道的两侧却是一个个阴暗潮湿的铁笼。
雪儿、祁良也都纷纷震惊了,在废弃的供销社下方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地牢啊。
生冷的铁窗,冰冷的通道,血腥的墙面,诡异敲击铁窗的声响……
还在外面,今天更新晚了,后天恢复三千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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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第335章 阴森地牢!()
面前的画面,让三人都震撼在了原地,心生骇畏。
这里难道是抗战时期,日军的是实验基地不成?
还是,在鼓浪市曾经掩埋了不为人知的丑陋黑暗的一面。
供销社啊,这可是供销社下方的防空洞啊,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如此冰冷黑暗的地牢
冰冷,潮湿,阴暗,发霉,腐烂……这里随处都充斥着一股阴暗的气息。
诡异敲击铁窗的声音从很深的黑暗处传到他们的耳中,似乎在冰冷铁击声中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仿佛就像是来自地狱恶鬼的嚎叫,若有若无的声音,冰冷的寒意,让人浑身都非常的不舒服。
阻挡在他们面前的巨大铁门生锈腐烂的非常的厉害,只是轻轻的一拉扯,便打开了,只是开启铁门的声音却在阴冷的黑暗中无比的刺耳尖锐。
雪儿心悸看了眼幽暗深邃的地牢深处,颤声道:“这种地方难道真的有人能活着吗?”
警惕的走进,随意的朝着一个铁笼的囚笼内看去,心悸的全身寒毛都竖起,铁笼内仿佛经历着废人折磨的行刑场一般,生锈的畸形利器,和地上的发黑的血迹,以及一些发黑腐烂的不知是不是内脏还是肢体的东西恶心的布满了整个铁笼。
林雨麦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凯山所说的话。
“有时候感觉万剑刺穿身体,有时候如滚烫的开水浇烫在他的身上,有时候却像是有什么东西扎进了头颅之中,生不如死,绝望到边境却还活着的痛苦,无论是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承受。”
看着一个个血迹斑斑如行刑室的地牢,仿佛就能看见里面被困的人是遭受非人的虐待甚至是残忍的酷刑到死的一幕。
祁良倒吸了口凉气道:“这个地方比地狱还可怕”
林雨麦同意祁良的观点,这个地方就是人间地狱,谁落到了这里,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生不如死。
地牢中很多铁笼都是空着的,但是铁笼内发黑的血迹已经说明,在这个地方曾经有人在这死去。
“奇怪?”林雨麦心道。
“如此封闭阴冷的地方,竟然感觉不到一点森森鬼气?”
百般折磨的地牢里一般都会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存在,因为这些人的死甚至比地狱的鬼魂还更惨,死后宁不下地狱也会化作恶鬼的灵魂,却在这样一个丑陋黑暗的地牢里丝毫未见,连一丝的鬼气都没有。
“叮叮叮~~~~~~~”
就在林雨麦思绪万千的万千的时候,地牢深处再次传来了刺耳尖锐的敲击声,一次次的与铁窗的碰撞像是铁链不断的摩擦着铁窗一样,无比的惊悚可怖。
“雨麦……”
雪儿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了,两只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林雨麦的衣角。
林雨麦轻抚的握了握雪儿的冰冷的手,手中的温暖似乎让雪儿的气色缓和很多。
“既然已经进来了,现在出去也不合适,干脆就进去一探究竟,是人还是鬼,我都打的他姥姥都不认识。”林雨麦倔强的下眼神给了雪儿一丝安抚。
“扑哧”雪儿忍俊一笑,拍着林雨麦的手道:“鬼哪有姥姥。”
“怎么没有,有鬼姥姥嘛。”
两人说着话,气氛缓和了很多,只不过一旁的祁良却紧紧的皱着眉头道:“这世上真有鬼吗?”
林雨麦和雪儿相视了一眼,也不知道如何回单祁良,对于没见过鬼的人,不信鬼神的人,解释再多都没有用,这东西还真得靠自己去理解。
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鬼,他自然觉得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不能以自己的思想去灌输给别人,反正说了他们也依然还是要质疑,又何必去解释呢。
“刚才想抓雪儿的是什么?”祁良现在才想起来抓雪儿的似乎不是人,因为那畸形的体型根本不是人该有的。
“说不定是些生存在地下的未知生物呢。”林雨麦道。
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和祁良说得通。
深处敲击铁窗的声音时有时无,断断续续,有时候突然的发声能让人吓一跳。
祁良走在了前面,林雨麦断后,深怕有些东西再次从身后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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