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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君御墨都没有松开抱着她的那双手,脸上同时是化不开的宠溺和心疼,就那么抱着,说着。
洛夕颜松口了,慢慢退离君御墨的怀抱,抬头看着面前的人,银白色的发随风飞扬,紫色的眸逐渐恢复了原状,“君御墨。”
“唔”君御墨没有多说,温柔的吻上了她的唇,此刻再多的话语都被吞噬在了这个吻中。
天知道离开的这段日子,他对她的思念是多么的强烈,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恨不得马上回来见她。
却又怕自己的情况吓到了她,好不容易恢复了,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找她。
却没想到他的颜颜竟变成这个样子,这几日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居然导致她发狂魔化!
狂热而温情的吻换回了洛夕颜的意识,那头银发再次恢复了原本的青丝,而此时洛夕颜身子就好似被抽干了水分一样,瘫软了下来!
“颜颜!”君御墨一把将她抱起,满目心疼,大步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看着这一幕,洛御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心里原来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存在,刚刚她看着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就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将自己甩了出去!
而在被君御墨抱着的时候她却有了变化,她的心里始终都只有君御墨一人,无论那个人容貌如何,家世如何,只要是她看上的,那就是唯一的!
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捂着心头的剧痛,转身默默的离开了!
这里不需要他了,也用不到他了。她在乎的那个人已经归来,同时也是她最需要的人!
那道孤独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隐鹤坐在床边认真的给洛夕颜号着脉,一手捋着自己的胡须,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
“鹤老头,娃娃情况如何了?”刀烈方才钻到了柴堆里,这才刚刚整理好就赶忙过来询问洛夕颜的情况。
君御墨矗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心里乱糟糟的,垂在身旁的手不由握起,那突起的青筋显而易见,神色清冷漠然!
隐鹤并没有马上回答刀烈的问题,而是依旧给洛夕颜检查着身体,只是那紧皱的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过!
“哎呦我说鹤老头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急死人啊!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出来啊!”刀烈在旁边急得跳脚,他的心里同样也很担心洛夕颜!
“闭嘴!吵死了!”君御墨冷冷的喝到,板着脸看了刀烈一眼作为警告!
刀烈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撇了撇嘴,走到了旁边,不再说话!
终于,隐鹤的检查告一段落,小心的给洛夕颜盖上被子,他捋着胡须,面色沉重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如何?”君御墨坐到床前,看着床上安静沉睡的女子,心里一阵疼惜,他的颜儿为什么会承受那么多,这让他真的很难过,以后有他在,他绝不要再让她担负不属于她的重担,有什么他替她抗,替她挡,替她排除万难!
第七十二章 秀恩爱,萌萌哒!()
“是邪恶之灵。”隐鹤的话语沉重而严肃。
“什么?!”刀烈的反应甚是激烈,娃娃的身上怎么会有邪恶之灵的?难道说二十年前的那场变故里邪帝圣君并没有被打死吗?
君御墨将洛夕颜的手放入被子下,并小心的给她掖好被子,起身来到两人身边!
“颜颜的情况要怎么医治?需要什么?本王不惜一切代价都会办到!”
“王爷不必如此紧张,王妃的这种情况用药物并不能根除,只能靠她自己的力量去抵抗,去化解!”
隐鹤捋着胡须看了看床上的人,主人啊!老朽终于找到了小主人,却不成想她的身上还残留有邪恶之灵,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吗?
君御墨闻言,握了握拳头,眉毛皱成了“川”字,有些懊恼的走回到床边就那么看着床上之人。
“本王想知道颜颜的身上为什么会有你所说的那个什么”邪恶之灵“,它是一种毒还是……?”
“唉。”隐鹤沉重的叹了口气,“二十多年前,老朽的家乡曾发生了一场变故,邪帝圣君操控了整个王朝,作为女帝人选的继承者也就是老朽的主人拼劲全力与那邪帝展开了一场恶战!”
“当时我们七大元老都出动了,那场恶战打了将近三天三夜,最后以邪帝圣君的失败而告终。”
刀烈接过隐鹤的话继续说着,“我们亲眼看着邪帝圣君死在主人手下的,可谁知道他身上的邪恶之灵竟然逃脱了。或许主人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她也失踪了!这一失踪就是二十多年啊!”
“你们的意思是颜颜和你们的主人……?”君御墨挑了挑眉,俊颜上略过一丝疑问!
“若我们没有猜错,她便是我们主人的孩子,主人当年应该是在打斗中被邪恶圣君的邪恶之灵潜入了体内,主人才会因此而离开了王朝,她定然是怕拖累整个王朝吧!也或许那时候她就已经身怀有孕了,不然小主人又怎会同样被邪恶之灵所驱使呢?”
“按照你们这样的说法,那股邪恶力量发作应当是有某种原因去刺激它的吧,因为本王与颜颜认识这么长时间也是第一次见她发狂甚至魔化。”
“王爷果然明智,邪恶之灵的发作确实需要原因去激化它。那就是当那个人被仇恨蒙蔽双眼,被仇恨激怒的时候,那个人才会发狂。当然前提是在那人心里最重要最在乎的人,如果老朽没有猜错,小主人这次发狂想来是因为她爹爹的原因!”
君御墨点了点头,“若像你所说,只要保持不让颜颜心中有仇恨,那邪恶之灵也就没有机会破体而出是不是?”
“是的。”
“本王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本王想单独陪陪颜颜。”
“老朽告退。”
“乖乖徒弟,你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今你把面具摘了下来,就意味着你体内的蛊毒会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此刻的刀烈也不再像平常那么的疯疯癫癫,一脸正色的看着君御墨,“以前有面具帮忙压制,那蛊毒只能乖乖的被克制着。如今你为了娃娃把面具摘了下来,蛊毒就等于说是重见天日了,每逢圆月之夜就是它发作的日期,你可要做好防范,师傅也会继续帮你找根除它的办法的!”
“有劳师傅了。”
刀烈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
三天后——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渲染出一圈一圈的光晕,让人感觉柔和温暖。
红木大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继而做起了身子,如瀑的青丝散在身上,那双黑色的眼眸望了望周围。
是自己的房间。洛夕颜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至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送至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她记得昏迷之前她又一次的魔化了,而且好像还伤到了洛御风,后来……是君御墨,他回来了,然后自己便彻底的昏迷了!
郑婉儿和洛玉姚都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报应,靖国府也安宁了,接下来就是爹爹的病情了,只是要去哪里找隐鹤前辈呢?
君御墨端着刚刚煲好的汤朝着洛夕颜的房间走来。根据隐鹤的话,颜颜每次魔化都需要三天的休养期来恢复元气,今天她就会醒过来了,于是他就先一步去厨房亲手给她煲了汤,这样她醒过来就可以好好的补补身子。
轻轻推开门,却不想正对上洛夕颜投来的目光。
“颜颜!”君御墨大步来到桌前,放下手中的爱心早餐,轻轻的将洛夕颜从椅子上拉起,欣喜的看着她,确定她真的没事了以后兴奋的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真好,你没事。”
被君御墨这么抱着,洛夕颜似乎想起了昏迷前的一件事情,现在正抱着自己的这货之前貌似吻了自己,自己被吃豆腐了?!
“颜颜,来,坐下。先吃点东西,你刚醒,身子还很虚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激动了,君御墨急忙松开她,让她坐下,继而体贴的给她乘着汤。
“来,尝尝。”
“别告诉我,这是王爷你做的?”洛夕颜尝了一口,抬头嘴角带笑看着他。
“不愧是本王的王妃,只一口就尝出了这汤中承载着本王满满的爱。”
君御墨挑眉,眼中盛满了宠溺的笑,很是“无耻”的说道。
“难怪这么难喝。”洛夕颜的回答顿时让他尴尬不以,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几声,掩饰着自己的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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