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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洛夕颜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再次冷冷开口,“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你处处维护的娘亲!你所谓的“慈母”!
“你是说是娘把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这不可能。娘只是一介女流,怎会有那么大的能耐。”洛御风眉头皱的更加严重,他实在不能苟同洛夕颜这般荒谬之词。
“哼,一介女流,你真蠢!她不过把你当做一枚棋子,你居然这般信以为真,那么,你也一定不知道,你只是她收养的儿子,而非亲生吧!”
洛夕颜再也忍受不了他的愚蠢,残忍的揭露了他的身世。虽然她知道这样很不近人情,但是总比让他一直被人利用来的强!
“你说什么?”洛御风难以置信的向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愕,更多的是痛苦。“娘怎么可能不是我的生母,那爹……”洛御风不敢再想下去,虽然他没有在他们身边长大,但是每个月爹都会给他写信,询问他的境况,关心他的身体,如今竟说自己只是抱养的,这样的结局让他接受不了,也无法接受。
“洛夕颜,这又是你的诡计对不对,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故意让我看到一切,只是为给自己寻找一个洗清罪名的借口罢了。”
洛夕颜彻底被他的天真给打败了,怎么会有这么一根筋的人啊,也难怪会被郑婉儿牵着鼻子走,“信不信由你,若我是你,我会想办法从郑氏口中套出真话,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
洛御风沮丧的蹲坐到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在身体里,痛苦不堪。
洛夕颜没有再看他,将视线再次转回白泽老者身上,却发现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前辈如此看着夕颜,莫不是夕颜脸上有脏东西?”
“像,太像了,无论是说话的神态还是这处事的态度都像极了。也难怪老朽会认错啊!”隐鹤摸着自己垂到脖子处的长胡须,不住的点头称赞着。
第四十章 残酷的事实(2)()
“自方才开始前辈就一直说夕颜像前辈的故人,只是不知这位故人与前辈是什么关系呢?”洛夕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潜意识里有个声音指引着自己,脑海中也有着零星的片段闪过,只是她却无法看清楚。
隐鹤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神情不由变得伤感,“她是老朽的主人,是一个秀外慧中,颇有才能的女子,只是可惜……”
“夕颜冒昧,提起了前辈的伤心事,还望前辈包含。”洛夕颜听着他的话,内心深处涌动处奇怪的情绪,使得她不由握紧了拳头,一旁的君御墨见状,走上前来,附上她的小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无碍,小姑娘不必介怀,方才老朽听你说,你的父亲在一个月内变得判若两人,不知小姑娘可否将事情详细的告诉老朽呢。”隐鹤眼中透出精光,面色严肃。
“事情是这样……”洛夕颜言简意赅的将这一个多月所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脸上的表情同时也显得越发沉重。蹲在地上的洛御风倾听着一切,心里默默做好了决定!
“原来如此。”隐鹤微微点头,“小姑娘可有什么想法?”
“爹爹出现这样的情况,我猜测是被人控制了心智,而可以操控人心智的便是那巫术或是蛊毒,只是夕颜还没有查出爹爹究竟属于哪种状况,还请前辈赐教。”
“哈哈哈哈,小姑娘果真聪慧那,老朽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想要让老朽救你爹爹可以,只不过……”
“前辈有何吩咐,但说无妨。夕颜定当竭尽所能。”洛夕颜微微俯身行礼。态度谦逊而有礼,旁边一直沉默的洛御风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老朽与刀烈那厮有一个赌约,若是那厮不来跟老朽道歉,老朽就绝不出这混沌道观,所以……”隐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君御墨,继而将目光又一次投向洛夕颜。
洛夕颜垂眸思索,刀烈?!不正是月前自己所遇到的那个怪老头吗?当时他那么急切的想要收自己为徒,若是自己以此做交换,想来有希望让他来此吧。
只是自己与他也只是萍水相逢,这茫茫人海却是要去哪里找呢?洛夕颜不由蹙起了眉头。
“颜颜,本王忘了告诉你,刀烈乃是本王的恩师。”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满脸凝重,秀眉更是皱的那般厉害,不由让他一阵心疼,附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闻言,洛夕颜不由一阵恶寒,怪老头居然是他的师父!难怪性格如此奇葩,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王爷了。”转而洛夕颜再次看向隐鹤,“前辈,夕颜有一事相求,不知前辈可否答应?”
“说来听听。”
“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我爹究竟是受了巫术还是中了蛊毒呢?我想前辈定然早有答案了。还望前辈告知。”
“哈哈哈哈”隐鹤又一次开怀大笑,“好,好。老朽果然没看错人。”说着转身进入石室,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小瓷瓶,递给洛夕颜,“给,这是清绝散。你将此药混入你父亲的饮食或是茶水中,只要他食入腹中,你借机查看他的左手手腕处,若是有一条黑色的印记,那便是蛊毒;若是一条红色的印记,那便是巫术。”
洛夕颜接过瓷瓶,感激的再次向隐鹤道谢,“夕颜多谢前辈,前辈大恩,夕颜没齿难忘。请受夕颜一拜。”
隐鹤急忙拉住她下跪的身子,“小姑娘不必多礼,这只是帮你查出你爹的病因,能否救得了你爹,还要看你的本事了。”隐鹤说完,转身进入石室,石门随之紧闭。
繁茂的街道上,君御墨很是不舍得拉着洛夕颜的手,“今日本王不能送你回去了,颜颜万事小心。待本王通知了恩师就告知颜颜。”
“恩,王爷不必担心,夕颜一切自有分寸。”
“好,那本王这就回去准备。”君御墨说着,冷漠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某人,“你若还没蠢到极点,就多想想颜颜的话。敢再伤她一丝,本王踏平整个靖国府!”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洛夕颜握了握手里的东西,转身朝着自家走去。
“把东西交给我,我去做这件事情比较容易。我……不希望爹受到伤害。”洛御风走至她的旁边,目光看着前方,深邃而冷酷。
洛夕颜驻足,转身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多说什么,拿出了瓷瓶,递给他。
“你就那么相信我?”洛御风很是讶异她如此的自信和把握。与她接触的几次,每一次她都让自己甚是吃惊。第一次她不犹豫的替丫鬟挨打,第二次她不计前嫌的替自己求情,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不是相信你,我只是相信那颗还没有完全泯灭的良知。”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入夜,一道黑影快速从洛夕颜的房前闪过,正在看书的洛夕颜起身追了出去。
第四十一章 计谋(一)()
后花园的一处,男子黑衣裹身,黑发飞扬,只是那双眼眸明亮深邃,在黑暗之中显得那般冷漠。
“相信了?”洛夕颜自他身后走出,淡然开口,神情漠然。
“是蛊毒。”男子颤抖的话语,“我亲眼看见了那道黑色的印记,爹……”洛御风痛苦的蹲下身子,内心极度挣扎,却无能为力。他还是无法接受如此大的打击。
自己一直示为亲母的人却只是将自己当做一颗棋子罢了,而一直关心呵护着自己的父亲却被那样伤害,这让他痛苦万分!思绪飘回了几个时辰之前。
“风儿?你,你怎么来了?”正在和自己女儿讽刺洛夕颜的郑婉儿看见走入的洛御风,不由一阵怔愣,尴尬的开口问道,洛玉姚也略显慌张的从软榻上起来,吐掉嘴里的瓜子,温顺的站到一边。
洛御风将一切尽收眼底,心里莫名疼痛,就那么站在门前,“孩儿此番前来是来跟娘道歉的。”话语冷淡而疏离,“孩儿把夕颜跟丢了。”
郑婉儿眨了下眼,脸上一抹疑惑闪过,“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就为这事啊。”拿起桌上的茶水送到嘴边,“你这傻孩子,娘之所以让你跟着你妹妹是担心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出门有危险,你说的那话好像娘操着什么坏心眼一样。”抿了口茶,余光扫了一眼洛御风。
“孩儿知错。”洛御风强忍着极度的痛苦,“今日孩儿碰到一个说书的,他讲了一个故事,让孩儿至今还觉得难过。”
洛玉姚闻言,不屑的嗤之以鼻,“哥,你说你堂堂一个靖国府的大少爷居然还会相信那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