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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似乎很不喜欢变成人的样子,只要没人的时候,就变回狐狸然后窝在沙发上伸懒腰。
“那到时候就看你的喽,”柳如芸也很喜欢三尾,不停的抚着它后背的毛。
这个时候,旅店的老板敲门来给我们送开水了,这家旅店很老旧,连烧开水的电壶都没有,开水是店老板夫妇俩人自己烧的。
店老板是个老头,五六十岁,客客气气的放下暖壶就要转身走,被柳如芸给喊住了。
“老伯伯,您等一下,”柳如芸唤道。
“丫头,啥事儿啊?”老头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向她。
柳如芸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说:“老伯伯,家里是不是最近出啥事儿了?刚才在一楼柜台前,我没方便问。”
老头微微一惊,脸上的皱纹又堆起,轻声应道:“没事,没事。”
说罢就要关门离开,柳如芸又忙叫道:“您儿子。。。。。。”
“啊?”一听这三字儿,老头猛的转过身,一脸愕然的看着柳如芸,颤问道:“姑娘。。。你啥意思?”
柳如芸顿了顿,说:“老伯伯,别看我们年纪小,但都是懂风水的阴阳,方才柜台前见您,就知道您儿子丢了,对吗?”
我的心一突突,心说柳如芸不是说不管闲事么?怎么今天主动。。。。。。?
老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干涸的嘴唇哆嗦道:“丫头,你们真是懂风水的阴阳?”
柳如芸点点头:“不错!您可以向我们提供一些线索,或许。。。我们可以帮到你。”
老头一听这话,混沌无神的眼球立刻射出了惊异的光,马上转身关好房门,惊颤的问:“丫头,我儿子去哪儿了?他还活着吗?多会儿回来?”
柳如芸说:“方才在屋子里,我算了一卦,您儿子仍然活在世上,他。。。应该是一个星期前失踪的吧。”
“啊!”老头惊得身子一抖,立刻要给柳如芸跪下,我立刻上前扶起了他。
“老伯伯,您别激动,有啥慢慢说,”我劝慰着,但见老人苍老褶皱的脸上已经满是泪。
“姑娘,你。。。你真是神仙啊,我儿子确实是一个星期前失踪的,已经报警了,可是。。。诶呀!”老头锤头顿足,竟然失态跟孩子一样的呜呜哭了起来。
“老伯,您慢慢讲,”我把他引到沙发上,给他递了一根烟。
点着香烟后,老头狠狠的抽了一口,说道:“一个星期前,我儿子去给一个孩子补习功课。。。。。。”
店老板讲述着,我们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他儿子是这个镇子上的一名中学数学老师,还是班主任,平时偶尔家访,去一些差生家里了解情况,有时候还会给孩子补补课。
三天前,他去一个孩子家里补课,半夜也没回来,老两口出去找,人家家长说老师没来呀。。。。。。就这样,平白一个大活人消失了,第二天也没去上班,连着一礼拜没回来了,一点信儿没有,报警了人家也只是说尽力找,但毫无线索。
老头擦了把脸上的泪说:“我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回来,家里还有媳妇和孙子呢,我担心。。。他八成是。。。。。。呜呜。”
“八成什么呀?”我紧张的问,心说。。。难不成跟黑风魔有关?
老头说:“去年,这镇子附近就闹墓虎,我是怕。。。我孩子,被墓虎给抓走了。”
“墓虎?墓虎是什么东西?”我懵逼的眨眨眼。
第五百章 漠北疑踪()
“墓虎是一种僵尸!”柳如芸应道。
老头一脸绝望的看着柳如芸:“还是这位姑娘有见识啊,墓虎是我们这儿的叫法,实际上就是僵尸,咳。。。从去年就开始闹啊,丢小孩,丢牛羊,后来呀。。。来了个先生,找到了那墓虎的藏身之处,把它从老坟窟窿里给拽出来了,那尸首跟活人一样,嘴唇还是红扑扑的!”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镇子上的派出所也贴出了告示,让老百姓不要宣传封建迷信,可这。。。。。。我儿子,是不是又闹墓虎了?呜呜!”店老板伤心的哭诉道。
柳如芸说:“老人家,您先不要急,能不能给我找些你儿子的头发或者指甲之类的东西,我好寻找他的下落。”
“头发指甲?”老头一脸的骇然。
柳如芸点点头:“不错,我说了,我是阴阳,自然有我的办法。”
老头将信将疑的看着柳如芸,愣了几秒后连连点头:“好好,丫头,你们稍等片刻,我去他屋里找找。”说罢,店老板转身离开了房间。
“柳姑娘,方才那店老板说。。。死人从坟里刨出来,嘴唇还是红红的,这跟我以前见过的僵尸不一样啊,以前见过的那些粽子,都是腐烂或者半腐烂的状态,”我好奇的问。
柳如芸说:“墓虎是一种特殊的僵尸,产于漠北,分为三种,小口墓虎,四眼墓虎,老墓虎,它们属于吸血僵尸,并不吃人的脏髓,有些甚至混迹于人群中生活多年不为人知。”
“混迹在人群中生活多年不为人知?”我吃惊的看着柳如芸,这太扯了吧,人和僵尸,这还是很好区分的。
柳如芸见我吃惊的样子,笑道:“知道那老头,为啥刚才愣了几秒吗?他其实也在怀疑,我是不是墓虎。”
我擦!这太邪性了,生长于蒙古沙地的墓虎,竟然可以假扮成人的样子。。。。。。混淆视听,这跟活尸有啥区别?果真是邪性的僵尸。
三尾说:“姐姐说的这种墓虎我也听说过,以前藏地也有,有些老人活着活着,突然性情大变,其实他已经死了,灵魂也变成了鬼,只是拖着一个躯壳而已,奶奶说,那种人就叫老墓虎。”
“三儿说的太对了,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他已经死了。。。。。。”
柳如芸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那个店老板又回来了。
他用卫生纸包了一些儿子枕头上的头发,稀稀落落的六七根儿,不放心的问:“姑娘,这些。。。够吗?”
柳如芸笑着点点头:“够了。”
说罢,她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那纸包儿,放在桌子上。接着,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个白瓷酒瓶儿来,跟变戏法一样,把老头看得吓一跳。
“姑娘,您真是有手段的人,还会变魔术”老头惊叹道。
柳如芸笑了笑不做任何解释,她又让老头取一个干净的不锈钢饭盆来,然后掏出了一个小红布包儿和一根儿白蜡烛。
将蜡烛点着后粘立于桌子上,抽她这架势,跟当时黄长寿画符的时候挺像。
店老板将不锈钢盆取来,大小柳如芸很满意,接着,她将白瓷酒瓶里的液体倒入不锈钢盆中,无色无味,只是微微有些发暗。
“丫头,这是啥水呀?”老头好奇的问。
柳如芸说:“这是无根之水,就是没落地的雨水。”
倒入之后,柳如芸又把小红布包摊开,里面是一些类似于草灰的物质,不知道是啥,尽皆也倒入盆中。
那些草灰摊撒在水面上,漂浮游动,只有少许沉入盆底。
“丫头,这又是什么东西呀?”老头不解的问。
柳如芸笑道:“老伯伯,这是槐树的木灰,您别急,一会儿我就能查出您儿子的下落。”
说罢,柳如芸仔细的观察着水盆里槐树木灰的变化,那些粉尘清者悬飘,浊者自沉,不一会儿,只剩下一部分有规则的颗粒悬于液面之上。
“公子,你看这些槐树木灰,像什么?”柳如芸莞尔一笑。
我皱眉倒抽一口凉气,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
三尾看了一会儿,呀的一声惊叫:“姐姐,像漫天的星辰!”
柳如芸满意的摸摸三尾的头,说:“三儿真聪明,确实是周天的星宇。”
三尾说:“我每天都在大黑击雷山上看天上的星星,跟这盆里的一样。”
听着她俩的对话,我和老头面面相觑都懵逼了,这漫天的星辰。。。。。竟然可以用槐木灰来代替!
再看盆里的情景,我这才恍然大悟,果不其然,当时墨鱼道长率鱼教众弟子恶战黑佛尸魔时,那天上东南西北的二十八宿,确实跟这漂浮的残渣一一对应,中间一条密集汇聚的粉末带。。。那是银河!
“柳姑娘!太神奇了!”我惊叹道。
柳如芸说:“这是天桶术,不但可以测人的位置,还能测人的生死。”
说罢,她取过那店老板儿子的头发,在蜡烛上轻轻一撩,头发立刻烧缩成细小的灰团儿。
她将灰团儿丢进不锈钢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