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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思不得其解,我终于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将昨天洗好的大米加了点水,放入电饭煲后,便冲进了厕所,毕竟人有三急。
天下豪杰到此俯首称臣,世间贞烈女子尽皆宽衣解带。
方便后,哼着网上看来的小段子,将手伸向上衣口袋。不过厕纸没有拿出,倒是让我从口袋了掏出了几个奇怪的东西:一张红色的纸张,一个黄色的三脚架以及一个小小的荷包。
“咦,莫非我真的失忆了,或者是神经错乱了?”
看着手上这三样陌生的东西,我思路不禁有些混乱!狠狠甩了甩脑袋,捋了捋昨晚的记忆,我记得在昨晚睡觉之前,我仅仅将一团未用完的手纸塞进上衣口袋,打算留着今天续用的,可是为何一早起来,手纸不见了,却莫名的出现这三样古怪东西呢?
这红色纸张,是我平日里用做备忘录,放在抽屉之内的,至于那荷包,则是前女友刘焉赠送,被我当做留念之用,也好好的封存在抽屉之内,因为这其中牵扯一段伤心往事,所以已经很久没有拿出来回忆了。而这黄色三脚架,更是从未见过。
“这,太诡异了。”
事若反常,必有妖!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似乎想要彻底颠覆我的记忆一般。我痛苦的捂着太阳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记忆出现错误,不过从小到大,我引以为豪的就是记忆,凡是看过的东西,基本能一眼记下,传说中的过目不忘也不过如此了。
“或许你也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了,不过你不必惊讶,因为正文,这才刚刚开始。”
瞅了瞅眼中这三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的东西,我发现那折好的红色纸张内写满了蝇头小字,心中一惊,定眼一看,一段诡异的话语跃然纸上。
继续看下去,纸上的字体似乎变得更加的潦草了。
“你是不是在疑惑,昨天晚上放在自己上衣口袋的厕纸怎么不见了,而口袋内,又无端的出现三个古怪的物件呢?此刻,你应该在怀疑自己失忆了吧。至于我为什么那么了解你呢?很简单,因为我就是你!这封信,正是我写给自己的,准确的说,是写给五个小时之后的自己。换而言之,你手上这份信,是五个小时前的你写下的。在写下这份信的时候,我可以想象,五个小时之后的自己看见它那震惊的神色;不过可惜,在六点起床后的你将会忘却这几个小时所发生的各种惊心动魄的故事,也就无法感悟到此刻我的激动。总的来说,这是一个机遇,一个莫大的机遇,一个或许可以揭开15年前奶奶失踪的机遇,五个小时之后的我,看到这封信之后,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努力的去追寻我给自己留下的线索。”
“我自己写的?”看到这里,我越加的疑惑,为什么我不记得了?难道真的失忆了?亦或是,有人在背后耍我?猛的,心中闪过一道亮光,一股愤怒的意志充斥着脑海。
“时间不多了,我千方百计的争取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还是直接进入正题。或许你觉得诡异,甚至会觉得别人在设局戏弄自己,这也很正常,接下来,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你相信这封信的正确度。”
额,连情绪都被猜中了。不过既然看到这里,我也不着急,反而放平了心态,当做观赏般继续看下去。
“第一,你是不是觉得浑身酸痛,连皮肤都变得潮红了?没错,昨天晚上,人命关天,为此我拼命跑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所以,身体会有这种反应,正常。至于你为什么会忘记这件事,目前你还不能知道,因为,我了解我自己,一旦你提前知道这件事,或许将会毁了这个,能够查出15年前失踪一事的机会。
第二,你脱掉上衣,转动你右手手臂,看看你右手手臂后方是不是有三道一厘米宽的伤痕?!”
我脱去上衣,扭动手臂,果然,右手手臂后方,正有三条触目惊心的伤疤,如蚯蚓般缠绕在我手臂上,足足有一厘米宽,五厘米长,我不由得心惊胆战。我小心翼翼的将左手食指轻轻的触碰在伤口处,不过意外的是,三条伤口竟然结疤了,而且一点痛楚都没有。
“这三条伤疤确实是昨天晚上不小心自己弄的,没有人在捉弄你,不过没关系,它们已经好了,至于为什么短短四五个小时就好了,这原因,暂时也不能告诉你。本来按照常态发展,你手臂上的三条伤口应该会好的连疤都瞧不见的,这三条疤之所以还在,那是我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警示我自己。”
第四章 游亮()
没想到唯一一次提早开门,生意竟然出乎意料的火爆,很多上班的青年早上顺路都会买些牛奶面包之类的。不过这些人看起来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嘟囔着手脚酸痛。
“看来,昨夜桐木小区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家不记得的事情。”小区这么多住户都手脚酸痛,这就有些奇怪了,我越加坚定心中的想法。
“小区里发生了什么?嘿嘿,老同学,还记不记得我呢?”超市门口忽然走进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这青年身着西装皮鞋,大有一股意气风发之势。只不过长相出卖了他,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再配上经典的二分头,反而给人一种滑稽取宠的小丑印象。
“彷徨兄,真的不认识我了?”
望着他那油亮油亮的头发,我心头跳过一个猥琐的身影:“游亮?”
“哈哈。没想到彷徨兄还记得我这个老同学呐。两年不见了,当年班上三十多个老同学,也就那几个成绩好的还在搞建筑,其他的人,都奔向各行各业了啊。不过他们做的事情,要么和政治有关系,要么多多少少也专业有关系,倒是你,老同学,怎么做着这与建筑风马牛不相及的‘古董’行业了啊。不过古董好啊,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呢。”
游亮在超市柜台边上走来走去,三角眼左瞟右闪的,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后竟然咕噜晃动着脑袋,看向我,低笑一声,神秘的问了一句,“只不过别人都选择把古玩生意开在古玩街,为什么你反而选择这么一个偏僻地方?不是熟人,找不到这里,岂不是影响了生意?”
话外有话,我心中一惊,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既然敢做这行,岂能没有应对之策,我将早已拟好的话语脱口而出:“唉,穷苦人家啊,那里租金那么贵,入不敷出啊。还是这里好,离家里近,而且在没生意的时候,又可以做做超市的生意。你知道,这年头,养家糊口越加不容易了。”
“哦,是吗?”游亮忽然压低了声音,将视线转到了那通向仓库的小门说道,“古玩生意是不好做啊,虽说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是竞争惨烈,别说三年了,十年能真正开张一次都有些困难吧?我看,还不如支锅的生意来的直接迅速吧,你说呢,老同学?”
“你什么意思?”
我心中一惊,说是古玩生意,但是真正的古董又有多少,好货都被行家早就收购走了,我平时也只能偶尔喝喝汤,单干这一行,别说养活么么,供她读书,恐怕就连交齐房租都是问题。
而且我的能力和样貌一样一般,并不出众,毕业后也没有找到更好的出路。所以,牙口一咬,最后选择了一条更快更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发死人财。虽然我不盗墓,但是我却帮忙着收购盗墓而来的古董,或者做个中间人,联系买家。不过主动来找我的,大多都是熟客,不然就是熟客介绍过来的。虽然他们盗的都是乡野小墓,值钱的古董不多。但始终算是倒卖文物,触犯了国家法律法规,是要赔款坐牢的。所以平日里我也异常小心,除了那几个生意往来的客户,根本没人知道我有发死人财。
看到我紧张的神色,游亮脸上露出一种把握战局的笑意,开口道:“嘿,老同学,别紧张,我是老胡介绍来的。”
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我没由来的一阵不爽,不过既然是老胡介绍来的,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毕竟,老胡是老相识了。
“跟我走吧。”我拉上超市的卷帘门,带着游亮往仓库走出,伸手开门的时候,我忽然停顿了下来,低头问了句,“老胡,他现在还好吧?”
“好,他现在可是咱们桐安市盗墓和古董两行的新星啊,百万富翁了都。”
我听出了游亮的羡慕之意,无奈的摇了摇头,和老胡分家,也一年多了啊。恐怕今后,我和他之间的路,会越走越远的。
我快速打开房门,坐在了红色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