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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都是有可能的。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将来能力足够了,上一趟青云山青云观,帮我调查处当年杀我爱妻的仇人即可,也不强求你帮我报仇。你若答应我,就收下令牌,若不答应,就当没听过此事,我也就将令牌丢弃在此处,免得在流出去祸害天下!”
望着观主眼中闪过的一丝孤独和愤怒,我心里头狠狠震动了一下,身怀杀妻之仇,却没有能力报复,每天只能活在仇恨的阴影中,整整四十多年了,是多么的可悲的一件事呐。而且现如今,更是老的连路都快走不动,每说上两句话,都能咳嗽老半天。
这就算不为隐娘,我也被观主的执着打动了,狠狠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见我答应了下来,观主满意至极,苍白的脸色由于激动胀的通红,一连道了三声好!不过第三声还未来得及说完整,整个人就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而且每咳一次,便有大量乌黑的鲜血涌出,脸上的血色也急退去,反而更加惨白了,身子也摇摇晃晃着,似乎随时都能被风吹到般,模样吓人至极。
“观主,你没事吧!”
我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观主,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咳嗽的冲动,继而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有气无力道:“没事的,我年轻时受过重创,留下暗疾,能活到这个岁数都不可思议了,前不久为了对付黑熊怪,又燃烧了最后一丝阳气,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除了查明凶手,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隐娘了。隐娘这孩子,性子太倔了,容易钻牛角尖,内心又隐藏了太多心思不愿说出口,我怕这么下去,她迟早会误入歧途。我死后,记得替我多多帮衬我这倔强的徒儿,她也是一个可伶的孩子啊!”
“咳咳……”
话罢,观主再也抑制不住暗疾的爆,再度喷出大量黑血,整个人无比的憔悴。
“牛鼻子老道,你没事吧!”
这时,一道身影从身后树丛闪过,隐娘敏捷的出现在观主身前,看到观主喷血的惨状,当即一脸的悲痛:“牛鼻子老道,既然你身子不行,为何又还要逞强,强行去取那令牌呢?你若是死了,就算找到当年杀害师娘的凶手报了仇又有什么意义?”
“咳咳……”
观主又喷出几口黑血,看向隐娘的方向,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容,虚弱道:“你这孩子,老毛病不改,竟然偷听我们讲话!之前师傅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才会答应让你嫁给青云观大长老之孙,师傅对不起你,不过师傅死后,你就可以不必顾忌了,不想嫁就不要嫁,只要开心就好,我这辈子第二个遗憾就是,没能看到你嫁给一位好人家,抱上曾孙儿。你……”
话还未说完,观主又猛的咳嗽了起来,嘴角涌出大量黑血,而后虚弱的张合着嘴巴,说了一句“别为我报仇……”就歪下脖子,咽了气。
ps:明天还有一章,第三卷就要结束了,第四卷,该是主角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大家可以猜猜红色雾气中的冰棺是谁,这令牌又是什么东西,猜对有奖哦。(。)
第一百三十章 一刀两断()
“师傅”
隐娘痛苦的嘶吼着,疯狂的摇晃着观主的身子,可惜观主此时已经没了回应,不远处,听到隐娘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刘老爷子和刘燕铭也急忙赶了过来,看到观主惨死模样和隐娘悲恸的表情,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刘老爷子别过脸,面露不忍道:“其实昨天下午斩杀了黑熊怪后,我就观察到老哥肩上三把火被熄灭了,这是死亡的征兆,但他却一直苦苦撑着,等到你们今早回来,才断了这口气的。不过,他取回了想要的东西,想必也是死得其所了!”
刘燕铭点了点头,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师傅也不希望你难过,节哀顺变吧隐娘!”
看到隐娘悲痛的模样,我也是一阵揪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正打算开口安慰两句。没想到隐娘却像是受到巨大刺激一般,猛然抖落我的手掌,语气冰冷的问道:“我师父怎么会死的,而且还死的这般惨烈?”
隐娘的表情有些怪异,但当时我只以为她因为观主的死,太过伤心而造成的,便没有多加细想,而是回复道:“观主说是为了斩杀黑熊怪,燃烧了最后一丝阳气导致的!”
“那也就是说如果不燃烧最后一丝阳气,就不会死了,而且也不会死的这么惨了?”
隐娘抱起观主,站了起来,表情越发不对劲。
我点了点头,她才接着问道:“如此说来,若是我们不来这里,师傅他也就不会燃烧阳气了?如果你没出现,我师父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入山的想法,归根结底,也就是说,如果你没出现,就不会激发我师父入山的想法,更不会为了斩杀黑熊怪燃烧最后一丝阳气,也就不会这般死去了,你说,你是不是害死我师傅的罪魁祸首?”
隐娘抱着观主盯着我,咄咄逼人的问道,甚至,看向我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敌意:“没错,就是你,我师父原本已经放弃了找那令牌的想法的,你才是使得我师傅死亡的源头!”
虽然隐娘平日里称呼观主为牛鼻子老道,但是看得出来,两人亲如爷孙,否则隐娘也不会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也要答应嫁给青云观大长老子孙的要求了。现今,观主这唯一的亲人突然死亡,隐娘心里难免难以接受,将气撒在了我身上,再加上隐娘性格有些倔强固执,容易钻牛角尖,于是一心认定我就是害死他师傅的元凶,并且越说越激动!
而我偏偏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若非撞见我,观主又岂会入山?若是不进入这山脉,观主或许就可以多活一段时间了。
我无奈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看见观主惨死的模样,若是知道取回这令牌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当时我也断然不会同意前往的!
刘燕铭为隐娘担忧的同时,也在为我抱不平,柔声的劝解道:“这是也不能全怪叶彷徨,毕竟谁都不知道事情的结局会是这样,这也不是叶彷徨想要看到。正如我爷爷所说的那样,取回了令牌,观主反而了了心愿,走的更安心了!”
隐娘没有回复刘燕铭的话,只是一人抱着观主又蹲了下来,一脸悲伤的盯着观主看到,眼眶通红,滴滴泪水滑落。
许久许久之后,隐娘才抹了抹眼泪,用双手在原地刨着坑,由于这里身处大兴安岭最深处,温度偏低,土壤都成块结在一起,土质很硬,只不过刨了一寸多深,隐娘的指尖就被磨破了,滴滴鲜血冒出,与泥土混合在一起。
“哎,我来帮你吧!”
见隐娘不言不语,一脸倔强的模样,我有些不忍,蹲了下来,打算帮忙。但隐娘反应极大,一把将我推开,而后又一人面无表情的在原地扒着土。
刘燕铭和刘老爷子摇了摇头,也打算上前帮忙,但这时,隐娘却毫无表情的说道:“听我师父说,我师娘当年就是死在这片山林的,虽然找不到师娘的墓地,但是将师父埋在这里,也算是合葬了,希望师傅死后不再孤单。师傅是我唯一的亲人,将我从猛兽口中救活,又抚养我长大成人,待我如亲身孙女,但我不孝,生前不能帮他了了心愿,死后,只想单独给他造个坟而已!”
闻言,刘燕铭和刘老爷子停下了脚步,面露不忍。
就这样,隐娘用双手,一点一点的扒开泥土,由于土质太硬,半个多钟头,才挖开一尺多深而已,隐娘整双手,更是被磨得血肉模糊,泥土早已透过皮肤,与血肉黏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那都是刺骨的痛。但隐娘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仍旧专心致志的挖着。
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挖出一个一米多深的土洞,隐娘这才停了下来,将观主的尸体放置其中,而后又取下长弓,在长弓的把手处摸了许久,幽幽叹了一口气:“你是师傅送我的,跟了我十多年了,如今就代替我,好好陪伴师傅吧!”
话罢,隐娘将长弓也放入土洞中,盖上土壤,立起一块简单的木碑。木碑立好后,隐娘的身上也逐渐浮现出一丝戾气:“师傅,你放心,既然身为你徒儿,那么你未完成的愿望,徒儿一定会帮你达成的,若找不到当年残害师娘的凶手,我就杀光青云观的人,让他们都为你陪葬,虽然我天赋一般,但我今日发誓,无论以何种手段,都一定说到做到!”
话罢,隐娘转向了我:“虽然刚才话语有些偏激了,但我说的并没有错,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