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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亨利嘴里,这伯恩茅斯简直就是“上帝留给自己养老的地方”,不但风景好得一塌糊涂,气候更是好得不得了,此刻亲临,确实是名不虚传,等见到梁小兰的房子时,孟老鬼更是一愣,这是一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英国平民式建筑,外表甚至没有任何雕塑或装饰,从远处看,这幢房子的档次甚至还不如罗美惠住的那幢破房子,看来这个梁小兰,骨子里倒不像是个追求荣华富贵的世俗女子,按廖若远的话说,她手上的廖氏企业股票少说值一亿英镑,足够在英国最昂贵的地方置办豪宅颐养天年了。
按过门铃后,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亚洲女性,看长相像是东南亚那边的,廖若远上前小声嘀咕了一通以后,妇女把众人让进了屋里。不一会,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中年妇女来到了客厅,因为其脸上贴了面膜,所以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但从一种高高在上的举止看,想必这就是梁小兰。
“奶奶。。。”廖若远象征性的一鞠躬,语气中仿佛夹带了一丝不屑,“这是秦道长,这是孟道长,这是Lee警官,您见过的。”
“几位,有何贵干呢?”梁小兰坐在了沙发上,旁若无人的点燃了一支烟。
“梁夫人,我们是道教茅山派传人,”孟老鬼装出一副沮丧而委屈的表情,“我们有些事想请教您。”谎话虽然编得有些简陋,但孟老鬼演起来却挺像那么回事。
“茅山派?”一听到这三个字,梁小兰浑身上下仿佛一颤,但因为脸上有一层面膜,所以看不清其真实表情。
“对,我们此次拜访,是想向您了解一下这个人的去向。”孟老鬼从手包里拿出了廖家的合影照片,指了指上面的戴真云,“我茅山派早年参加抗战,先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但现在却连尸首都找不到,我和我师兄为了这事已经奔波了十年,幸亏廖少爷帮忙,才总算我到这么一点线索,所以我们希望您能告诉我们,这个人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死了,他的尸首葬在哪里,我们也好有个祭拜的地方。”
接过照片,梁小兰着实一惊,“你们是茅山派的什么人?”
“我是现在茅山派的嫡传弟子。”孟老鬼赶忙掏出了掌门弟子玉佩,“梁夫人,照片上的人是我师叔,我听廖少爷说,是他介绍您嫁入廖家的,所以想知道,您此后和这个人还有没有联系?此人是否健在?”
“嫡传弟子?”听孟老鬼这么一说,梁小兰哼哼一笑,一把扔回照片。
“胡说八道!人都死干净了,哪还有什么嫡传弟子!?”
“这么说,内情您知道?”孟老鬼脸上立即就是一股坏笑,这股坏笑秦戈可是太熟悉了。
“我,我知道什么?”看孟老鬼表情一变,梁小兰也是一愣,立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梁夫人,别装了。”孟老鬼立即挺直了身板,“茅山五子,老二叛国,老四下落不明,其余的皆已过世,这些事一直是国民党政府的最高机密,就连当初参与过这些事的高级特工冯昆仑想记述这些事,也用了一种不为人知的古代咒文来写,梁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梁小兰显然被孟老鬼的这些话问得措手不及。
“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
“梁夫人。”孟老鬼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无奈,“你既然是廖家的‘贵人’,嫁入廖家,应该是为了保佑廖家的平安,现在廖家二当家的死于非命,难道你真的无动于衷?我是茅山传人这不假,但按辈份算,我应该是他师兄而不是师侄,茅山已经有一个人叛国了,我不希望其他人也误入歧途。我所说的‘其他人’,想必梁夫人应该知道是谁吧?”
第333章 留言()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听孟老鬼这么一说,梁小兰干脆用手揭下了脸上的面膜,一张看似三十多岁的白晰面孔顿时让在座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俨然不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应有的面容。
“梁,梁夫人。”孟老鬼说话都有些磕巴了,眼前的这个梁小兰,似乎比照片上更年轻。
“首先一点请你相信,我们并无恶意,我们只想打听一下戴师兄的下落而已,我想,如果戴师兄还在世的话,也会愿意见我们的。”
“这个,已经死了。”梁小兰面无表情说道,“我确实认识他,而且他有恩于我,但是他已经死了。”
“梁夫人!我希望你能帮忙!你知道他的下落!”孟老鬼缓缓道,“而且,我们有那个叛徒的消息,就是茅山的老二!想必他也很想知道!”
“我说过,他早就死了!”梁小兰的语气好像有些矛盾,但却并未改口。
“阿珍,送客!”梁小兰一摆手,女佣略带歉意的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梁夫人,我们还有一件事。”对于梁小兰的态度,秦戈仿佛有些沉不住气,刚想继续询问关于戴金双的事,却被孟老鬼一把拦住了,“那好,梁夫人,我们就不打搅了,如果有一天你又见到了戴师兄,希望转达他一下。”
孟老鬼从布兜子里拿出笔,在照片上写了个电话号码递给梁小兰,“这是我的电话,国际长途挺贵的,但打一个绝对值。”
“他已经死了!这个电话你要想告诉他,就连纸钱一起烧了吧!”梁小兰拿起照片看了一眼上边的号码,又把照片丢给了孟老鬼。
“莫非,此人真的已经死了?”秦戈道。
“绝对没死!”孟老鬼斩钉截铁道,“如果她真不想知道,临走前绝对不会刻意的看一眼那个号码。”
“戴金双的事,怎么办?咱们根本没机会问啊。”廖远似乎有点着急,“就算照片上的那个道士没死,跟我父母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嘛?”
“廖少爷,你知道什么叫歪打正着么?”孟老鬼一笑,“本来,我是想借这张照片拐弯抹角问问关于戴金双的事,但看你奶奶那个态度,似乎对戴真云的去向更紧张!”
“她不是我奶奶!”廖若远愤愤道。
“不管她是谁,廖少爷,我肯定她知道戴真云的下落!知道戴真云的下落,也就能知道戴金双的下落!”孟老鬼微微一笑,“我和三儿早就怀疑了,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么是父子,要么是师徒,总而言之,如果戴真云真的死了,那今天的事她肯定会告诉戴金双!”
“你是说,戴真云,或者戴金双会主动找到咱们?”秦戈道。
“没错。”孟老鬼哼哼一笑,“廖少爷,请你赶快安排到香港的机票,关于戴真云和廖家尤其是与梁小兰的关系,我直接去问七爷!”
“好的,但是孟前辈,千万别出卖我啊。”廖若远拿出手提电话,叽里呱啦的一通英文。
香港,廖氏祖宅。
还没等孟老鬼问问题,七叔二话不说便让其给石三打电话,说石三好像有急事,但却怎么都联系不上秦戈和孟老鬼,无奈已经把电话打到廖家了。
“他有急事?他能有什么急事?”孟老鬼一脑袋问号,“七爷,电话里三儿说没说到底有什么事?”
“没有,”七叔摇头道,“不过前些日子,倒是有一个人拜访我,说是你们道门的同修,因为当时正在云游,所以没能参加咱们的新闻发布会,此刻想结识一下石先生,向我打听他的地址,后来没多久,就接到了石先生的电话。”
“道门同修?”孟老鬼一皱眉,“多大年纪?长什么样?有没有留名字?”
“没有。”七叔一耸肩,“我觉得很多道门中人都很神秘的啦,所以没在意,这个人长得。。。”七叔皱起眉头一阵回忆,“宽脑门,头发不多而且都白了,留着跟孟先生你差不多的胡子,年纪应该跟你我差不多。”
“地址你告诉他了!?”听完七叔的形容,孟老鬼脑袋“嗡”了一声,听七叔的形容,这个人的特征跟王四照很像啊,莫非诈尸了?
“是呀,当时我觉得,有同修主动拜访,应该是好事啊,况且那位道长看上去慈眉善目,不像有什么企图的样子。”一看孟老鬼表情有点诡异,七叔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怎么?孟先生,莫非这个人是坏人?”
“不,不知道。”孟老鬼低头想了一会,直接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但石三的手机一直提示关机,家里电话也没人接。
“莫非,又去旅游了?”无奈,孟老鬼又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但王胖子竟然也不知道石三不在家的事,还说自己经常去石三家,也没见着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