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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阳冲心”照样是会死人的,所以,此刻布在秦戈身体上的“释艮阵”,其火候一定要把握得十分精确,按秦戈此刻的身体状况。偏差几秒钟便可能一命呜呼。
“孟前辈,您这是?我觉得咱们应该抬他去医院。”宋宽不晓得孟老鬼要干什么,在他看来,秦戈身中剧毒,抬下山就医才是硬道理。
“别说话!”布完释艮阵,孟老鬼将一块死玉塞到了秦戈的嘴里,用剩下的赤硝在其身体周围撒了一圈。
“看你老小子命数了。”孟老鬼一边嘟囔,一边用一根鸡喉钉下一张泻阴符在秦戈脑袋前面。
说也奇怪,这鸡喉刚刚钉下,秦戈的身体便抽搐起来,身上七脉的破口不断流出奇臭无比的粘液,鸡喉上的泻阴符也冒起烟来。
“孟前辈!我们怎么办!?我能做点什么!?”看见这阵势,宋宽慌了,在他看来,这秦戈似乎已经没得救了,人身上竟然会流出这种顶风臭十里粘液。
“别慌!”孟老鬼静静的看着,没三分钟,只见秦戈呕了两下,哇的一口黑水连同死玉一起吐了出来,就在这呕吐的一刹那,孟老鬼用匕首在地上刷的一扫,插在地里的鸡喉被齐根割断,秦戈身上的铜钱在鸡喉被割断的同时,嗖嗖嗖的向四外飞出。
“秦先生?”宋宽凑到跟前,战战兢兢地摸了一下秦戈的脖子,发现还有脉搏,而其身上那层臭烘烘的黏液竟然没有了。
“孟前辈,您真是神人哪!”这一切看得宋宽目瞪口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人为制造出的所谓“超自然现象”,立刻对孟老鬼佩服得五体投地。
“真正的神人在底下躺着呢。”孟老鬼指着石三的方向,此时自己浑身上下连血带汗已经全湿透了,救完秦戈,只感觉两腿发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啊,石先生?!”顺着孟老鬼所指的方向,宋宽没几步就找到了刚刚恢复意识的石三,立即从包里掏出水壶,抱起石三喂水。
就在这个时候,草坑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吓得孟老鬼一哆嗦,用手电一照,只见李瑞雪连滚带爬地从草坑里钻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自己的脚下。
“孟爷爷,俺再也不敢跑了,您可得把俺从这里带出去啊。”
紧接着,刀子也过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刚刚恢复过来的王胖子和大力。
王胖子和大力睡梦中着了道,此刻显得异常尴尬,看了看孟老鬼也没敢多问什么。
刀子则急忙去扶起石三。
宋宽则去拣了些干草树枝点起火,几个人战战兢兢围着火堆,谈着天一直到了天亮。
“。。。。之后,我就想爬上去,结果,结果那东西,哎。。。”石三没精打采地描述自己到密室拿玉玺的经过,说到最后,竟然眼又红了。
“不许哭!堂堂男子汉,哭出来成何体统!”孟老鬼递给石三一个烤熟的烧饼。
“玉玺不玉玺的,那都是身外之物,活着回来就好!三儿啊,我这把身子骨,蹦达不了几年了,但你的路还长,不能因为这个事,就破罐破摔了对不?”
“孟先生,我听说,您曾舍命救我。”此时秦戈也醒过来了,让宋宽架着一瘸一拐地来到孟老鬼跟前。
“哎,秦爷,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孟老鬼一脸坏笑,“怎么说,你也是个活物啊!”
第225章 巨阙()
“不论如何,孟先生,请接受我一拜。”说着秦戈就呲牙咧嘴地要鞠躬。
“快别,别,秦爷,万万使不得,不用这样。”孟老鬼虽说假模假式地阻拦,但这个躬还是半推半就地让秦戈鞠了,脸上的褶子顿时美得又成了一条线了。
“石先生,你不用难过,我知道你已尽力。天下宝贝不止传国玺一件,我前不久跟你说的,孙启林先生想见你的事,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秦戈有些叹气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石三的眼珠子顿时瞪圆了,还没等孟老鬼提醒,自己先把话茬子堵死了,说道:“秦先生,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本事确实有限,不想再做没把握的事了,而且最近总是离家在外,拖欠妻儿老小很多,希望你能理解。”
“既然这样,那我不勉强。”秦戈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龙潭,一阵感慨。
几个人在山下的卫生院象征性地上了点药,而后直返兴隆县城。
回到旅社,石三第一件事便是把一大打子港币塞给李瑞雪,足有八千多块。
“李师傅,这次对不住你了,这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石,是大哥,这,这是啥钱?”李瑞雪拿着港币左看右看,没见过。
“这是港币,大概能换八九千块钱吧,去银行就能换,我身上实在是没有人民币了。”石三也很无奈,为了到香港花着方便,出门身上带着的大多是王子豪留下的港币现金,当初回国并没有想到还有雾灵山这档子事。
此时要不是孟老鬼身上还有点人民币,在兴隆这种尚不发达的地方,恐怕连个烧饼都买不了。
“八九千块。”李瑞雪赶忙点了一下,虽说不认识港币,但阿拉伯数字可是认得的,这一打子钱,光一千一张的就有五六张,还有不少五百一张的,一万都多了。
“哎呀,石大哥,你,你这是,俺无功不受禄啊!”李瑞雪已经美得找不着北了,虽说当时在山里后悔得不得了,但此时白花花的银子攥在手里,心里还是乐开了花,虽说玩命吧,但玩一次命就赚了万把块了,这种飞来横财,还真值。
“李老弟,钱是给你了,但是咱们这次碰到的这些个事,你可得守口如瓶啊!”孟老鬼眯缝着眼道,“你可不能说出去!”
“一定一定!!俺李瑞雪对天起誓,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叫俺车压马踩,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永不超生。”李瑞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一发誓,把自己知道的形容倒霉的词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行了行了,李师傅,我们信你。”石三也挺不好意思的,虽说这个李瑞雪帮的基本上都是倒忙吧。
回到北京,宋宽做东,几个人在全聚德烤鸭店吃了顿地道的北京烤鸭,雾灵山这几天的折腾,让几个人都馋坏了,除了秦戈和刀子外,石三、孟老鬼、王胖子、大力和宋宽是狼吞虎咽,把片鸭子的师傅都看傻了,心说这几位不会是刚从大西北回来的吧。
互相留了地址后,石三几人告别了秦戈和宋宽。
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石三临走时把赵昆成父亲的瓶子留给了宋宽,希望他能找人秘密鉴定一下瓶子里的黏液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先生,这是我家的电话,要是结果出来了,你打这个电话给我就行了。”石三写了个电话号码递给宋宽,“对了,有机会的话,来洛阳玩,我做东。”
“石先生,我们会再见面的,我相信!”宋宽依依不舍的握着石三的手,“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石先生,后会有期!”秦戈一抱拳,“我一样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
“别,别,后会千万别有期!”孟老鬼上了车,“秦爷,你可千万要保重啊!”
孟老鬼时刻不忘挖苦讽刺,说道:“你要在中国的医院看病,可没有单位给你报销!”
雾灵山,距离龙潭二十五公里外的一处小瀑布旁边,省地质队下属的勘测分队正收拾帐篷准备继续赶路。
“哎,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冯笑宇大学毕业时间不长,还在地质局实习,这是第一次进山考察,对于山里的奇声怪响总是大惊小怪,把队里的所有人都搞得紧张兮兮的。
“小冯,我说你别老疑神疑鬼的行不?这大白天的,别自己吓唬自己。”队长罗立文不耐烦地背起设备,“你看人家小安,收拾东西比你这大老爷们都利索!”
安琪是勘测队的“队花”,但凡有可能,罗队长总喜欢野外勘测时带上她,并把“布置工作”这种光荣任务交给她处理,只要是安琪下发的工作任务,不管多苦多累多危险,所有人都会屁颠屁颠地去执行,半点怨言都没有。
“不不,罗队,我刚才真的听见扑通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了,很奇怪。”冯笑宇仍然一个劲儿地往小瀑布方向瞅。
“赶紧走赶紧走!”罗立文急了,“咱们是勘测队,又不是刑警队!就算有人放枪,跟咱也没啥关系,赶紧走!”
“小冯,我刚到队里时和你一样,疑神疑鬼的,习惯了就好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