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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那个屁股的主人转了过来,一双美眸盯在我身上,转了两下,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吓的我腿一抖,朝后退了两步,没站稳一头栽了下去,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我心想这下完了,青龙山本就陡峭,摔下去铁定没命。
不就是不小心偷窥了人家女孩的屁股,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遭报应,就在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腰上传来折断般的疼痛,耳边的风声停止,像是给一棵树卡住了,惊魂未定,冷汗直冒。
黑子在上面大喊:“老李你狗日的没事吧,我这就放绳索下来救你,刚才你看见什么把你吓成那样,至于吗?我听声应该是女孩子,你小子该不会是对人下手了吧,别以为在荒山老林中,就可以无法无天。”
此刻,我疼得满头是汗,不知道是不是把腰摔断了,搞不好下半辈子就要做轮椅,黑子他娘竟然还说风凉话,我真想破口大骂。我试着扭动腰肢,发现还能动,这才松了一口气,腰没断就好,常言道:铜头铁尾豆腐腰,腰是最脆弱的也是最重要的地方,腰断了下半身就瘫痪了,那就一辈子残疾。
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树杈上爬起来,揉了揉腰,除了摔的非常疼之外,基本没有受伤,我低头朝下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脚下竟然是几十丈深的悬崖,要不是这歪脖子树挂住我,早就他妈的歇菜了。
黑子将绳索放下来,我连忙拉住缠在腰上,没敢再往下看,多看两眼腿肚子就转筋。老灰和黑子合力拉住绳索,把我朝上拽,这峭壁上连个落脚地都没有,爬起来很费力,只能揪住灌木丛借力,幸亏咱从小在山里长大,要不然还真爬不上去。
我闷头一个劲给上爬,也不知道是咋地,发现这二年有点恐高,可能是营养不良,压力大的缘故,也可能是在城里呆久了,记得小时候爬几十米高的树都没事。
正爬着,忽然耳边传来咻咻的声音,我一扭头就看见右侧三米处一条菜花蛇,它正对着我吐芯子,虽然心里有些吃惊,倒也不怎么害怕,我十几岁就敢抓蛇,对于这菜花蛇再熟悉不过了,山里很常见。不过,眼前这蛇有小臂粗,起码在两米长,倒是很少见,今天晚上的晚餐有着落了。
用力蹬地,我朝菜花蛇荡了过去,蛇看我过来了,缩着脖子准备发动弹射攻击,它的这个动作我太熟悉,根本没给蛇机会,双脚瞪着岩壁借力,身体如秋千般荡了起来,这次一下落在蛇尾处,我早就瞅准了,一把抓住蛇尾,用力一抖,就势摔在岩壁上,而后对着上面的黑子喊道:“晚餐扔上来,你可接好了。”说完就把蛇丢了上去。
之所以不害怕,是因为菜花蛇没有毒,当然这个名字是我们当地的一种叫发,学名应该叫王锦蛇,或者称大王蛇,这种蛇长速较快,体大凶猛,但却无毒,把住它的七寸,几乎没危险。
刚扔上去就听见黑子大喊:“老李你他娘的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飞上来一条蛇,吓死我了,要不是老灰手快,一刀削了蛇脑袋,指不定我就中毒了,这条命就葬送在你小子手中了。”
我说:“你瞎咧咧什么,那蛇都被摔晕了咬不了人的,你少来了,菜花蛇根本就没毒。”
这时,我听到一个女声:“怎么是你们两个,刚才谁无耻偷窥来着,缺不缺德啊,两个大爷们欺负一小姑娘,有意思是吧?”
听着声音,我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咱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这下上去要被李黑子笑道老鼻子上去了。我他娘的冤不冤,本来是冲着野猪去的,谁曾想草窝里蹲了个金凤凰,还给我来个孔雀开屏,晃眼的很,不得不说,这小女警的屁股还真有看头,要不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可真要大呼妙哉!
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这深山老林的,她怎么跑来了,可别说是来耍的,这地方已经离镇子很远了,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耍,有些说不过去。
我刚爬上来,就见小女警瞪着一双凤目,柳眉倒竖,双手叉腰,一副要和我打架的样子,还没来得及解开腰间的绳索,就连忙举手解释道:“小女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们看见草动,以为有野猪列…。。”
“住嘴,你才是野猪,你们全家都是野猪。好哇,在车上的时候,我本以为你们两个是好人,没想到貌似忠良的男人也不可信,你们两就是彻头彻尾的流氓、无耻,哼!别以为本姑娘是好惹的。”说完直接上来给我来个背摔。
本来腰就疼,这一下摔的,哎妈呀,我腰都快断了,愣是半天没爬起来。没看出来,这小丫头还挺厉害,动作非常标准,是警察用的三十六式擒拿手。
我还没反应,女警上来踩就住我的背,把我的双手反剪在后,扭的胳膊发出咔嚓声响,感觉快要断掉,这家伙下手真重,一点都不留情。
黑子狗日的竟然在旁边咧嘴看我笑话,也不知道过来帮忙,疼的我滚出来了,还是老灰走过来说:“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都可以作证,你放开他吧,这样下去手臂就废了,他刚才摔下去,腰也摔的不轻,就当是惩罚,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谁叫咱理亏呢,这段时间走背子,只能认栽,我说:“姑娘,哦不,女侠,我向你道歉还不行么,真不是故意的。”
黑子说:“真没看出来,还是个女汉纸,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思想上的女流氓,生活上的好姑娘,外形上的柔情少女,心理上的变形金刚。”
我疼的直冒冷汗,黑子他娘竟然还悠哉的很,我生怕他惹怒人家女警,火全发到我身上来,连忙说:“滚你大爷的,赶紧他娘的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就你这臭德行,还学人吟诗作对,你是那块料么?”
我说:“警察同志,咱也是良好市民,你可不能给咱扣流氓这大帽子,我可从来没越过三八线。”
小女警剜了我一眼,狠狠在我大腿上踢了一脚,疼的我龇牙咧嘴的,这才放开我。一扭头发现黑子笑的挺灿烂,我本就窝火没处发列,正好戏耍他一下,我瞪着眼睛说:“黑子你背上是什么,怎么有一张干枯的脸?”
黑子一听,开始不信,看我额头冒汗,以为说真的,眼睛都直了,用手一个劲的在肩膀上拍,拍了几下发现没什么,转过头去一看连根毛都没有,就见我们笑的一塌糊涂。
黑子气的干瞪眼说:“老李你狗日的别吓我,黑爷我什么没见过,就你那点小伎俩,我早就识破了。”嘴上虽然这么说,我看他额头全是汗,八成吓的不轻。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嘴欠,在龙王洞有岳父在场,没发挥出来,这下原形毕露了。
第六章 野猪群()
我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胳膊,抬头看天,就这么一耽搁,夕阳西下,已经近黄昏了,看来今天不能继续走,只能找个平地开始搭帐篷。黑子去拾干柴笼火,老灰钻进树林去削木棍,准备制作一些尖木桩用来防御野猪。
小女警凑到我跟前,我问她什么的干活,她一瞪眼却反问我道:“你们两个说是来旅游,怎么钻到这大山里,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不法勾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心说,去你妹的你倒是找上老子的茬了,还真当自己是刑警,就算是,可这深山老林,也不是你们警察局的审讯室,竟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讲话,不戏弄一下这小丫头片子,还真以为大爷是吃素的。
我说:“小妹子,你可能不知道,这山里闹鬼,我们两位是镇上请来的捉鬼专家,听说这山里面一到晚上,就有双眼泛绿光,浑身张绿毛的厉鬼出来害人,鬼尤其喜欢害女人,你可要小心了。”
“切,少唬我啦,就你这虎了吧唧的还能捉鬼,身手连一个姑娘家都不如,鬼不把你捉去才怪呢,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小女警一脸蔑视的神情,瞅的我脸上直发烫。
我心想,这得出狠招,就说:“老灰大爷你看见了吧,他呀,跟我两说,前不久的一个晚上,他独自进山里找狗,他单身一人,就一条老狗和老头相依为命,大晚上狗不见回去,老头担心,就山上来找,老灰年轻也是打过猎的人,山里情况算比较熟悉,他不太相信会闹鬼。”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说:“他独自一人带着手电进到山里,边走边喊,老黄,快点回家,老黄是他家狗的名字。不知不觉就走到深山里,一看天上月色,是毛月亮,不太明亮,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