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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五爷一去不返,李家生意一落千丈,加上李老太爷无缘无故一命归天,人们都对李家敬而远之。当时是民国初期,社会动荡不安,李家生意败落,全家人无以为继,李五爷的几位兄长有的去当兵混日子,有的去外地做生意,包括我祖父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太公,也离家出走去某生活,从此便一去不回,李家便就此破落。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的就是十年之后,那时祖父刚满二十岁,正值艰难度日,李五爷却突然归家。此时家里已经一贫如洗,祖父靠给木匠打零工过活日子。他的回来并没有给李家带来好远。
李五爷回来之后,镇上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在祖父的带领下,他们去找龙杠、龙绳降妖除魔,而那次之后,李五爷便销声匿迹,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家,祖父也没有再提起过。
李五爷一直都是祖父的偶像。祖父说从小到大李五爷在家族里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备受尊敬,家里大人小孩说到李五爷,无不自豪骄傲。镇上的大方小事无不找李五爷拿主意,镇上的红白喜事,都由李五爷是执事,他在镇上算是一言九鼎。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整个商洛方圆百里,说道李五爷那都是响当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同样的道理,人的名气大了,做什么都好,就是做生意,人家也愿意买你东西,就在这种明星效应下,李家的生意才能如日中天。同理,好事传的快,坏事也传的更快,李五爷一倒,李家便土崩瓦解。
记得小时候又一次,我问祖父关于李五爷失踪的事,祖父脸色顿变,大怒之下将手里的茶杯都摔了,记忆中祖父从来都是温文尔雅,没有发过如此大的脾气,我当时吓坏了,呜哇哇的大哭,祖父看我吓的大哭,脸上的怒火渐渐消了,过了许久,哀叹一声说:“这件事你以后不要问了,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我当时小什么都不懂,只是木木的点点头。李五爷失踪的事,仿佛成了我家的禁忌,谁也不敢提,连祖母都告诫我们一家大小,千万不要提起。
后来我渐渐长大了,好奇心重,也在心里暗想,为何祖父提到李五爷失踪会有如此大反应,这其中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于是,我就偷偷翻祖父的笔记,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李五爷失踪的记载。
只是,偶尔会发现,祖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披着外衣站在院子里看天上的星星,一看就是很久,脸上是一种深邃的迷茫,偶尔会喃喃自语:“五叔啊,你到底是去了哪里?”这样的话。像是在问天,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有时候也在想,李五爷消失的十年到底去了哪里,他带着祖父进入到倒挂金葫芦墓,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到底在小湖泊下的水晶棺里发现了什么?
这些谜团一直萦绕在我心中,伴随着我的成长,因为想不明白,渐渐的就忘记了,忽然听吴老九说起李五爷,心中的谜团顿时冒出来。人的念头一旦滋生,就会如跗骨之蛆一样,挥之不去,除非有一个合理的答案。
当然,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永远没有合理的答案,可是,人有时候偏偏就是那么执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然愚蠢,却是一种偏执的执着。
就如同爱情,明知这是一种毒药,我们却甘心去追求,至死不渝,至死不悔。
洞深处依旧漆黑一片,宛如怪兽张开的巨口。下面岩壁上哪白亮亮如同星辰一样的白虫子,一动不动,仿佛是几颗银白的星星坠落至此。由于他们身上的光芒,我们立身的地方也不再漆黑,能够看清楚彼此的脸。
我发现,从吴老九提到李五爷的神色来看,竟然和祖父如出一辙。我心里一阵激动,难道他也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很激动,如果他能解开我心中的谜团,那可真是感天谢地,再也不用被困扰了。于是,我连忙追问他道:“九爷你跟李五爷很熟吗?”
吴老九一拍我的头说:“李五爷是你叫的吗?他是你的祖宗,你应该叫一声五叔祖。”
我心里暗叹,至于这样激动嘛,李五爷跟你有没什么关系,用不着这样维护他吧!当然,在心里我对李五爷没有什么感情,毕竟他在我的印象中并不那么正面,可能是我了解的不够深。
心里这样想,嘴里还说老实的说:“是的,李五爷是我五叔祖,那九爷你能跟我说说他吗,我想知道他的事,他的大名如雷贯耳,我是听着他的传奇长大的。”
我这样说,吴老九显然听的很开心,面露微笑说:“李五爷是我最尊敬的人,他是我的师傅,也是你祖父的师傅,因此,前面我才告诉你,我和你祖父是同门师兄弟。”
第四十二章 龙楼鬼地()
这下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说的师门竟然是李五爷,真是让人想不到的答案,我还以为祖父和吴老九一起在天竺山出家当过道士,现在说起道士来都是一些很牛掰的人,我还想从祖父这里论一点道门关系,也好在人前吹嘘,这下看来牛是吹不成了。
我在心里暗笑,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吴老九说到一个关键,李五爷是他的师傅。这是一个非常劲爆的消息,由此可以推测,他和李五爷确实很熟,这样他肯定知道不少内幕,嘎嘎,是不是该挖一点东西出来。
黑子吃惊的问:“李五爷是你的师傅?这是真的吗?”
吴老九说:“这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吗?”
黑子说:“是真的那就好啊!”
我说:“你傻了,这叫什么话。”
黑子说:“如果是真的,九爷应该知道李五爷去了哪里,这样我回家告诉老爹,老爹保证乐翻天。”
“恩”,我一愣,什么情况,忙问:“怎么李老伯也在很关心李五爷的去向吗?”
三胖子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急的干咂舌,问:“什么李五爷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李五爷还是属饿的吗?”
吴老九说:“放肆,没大没小,李五爷还是你的师祖,比刘道长辈分还高,你这后辈怎可如此无礼。”
三胖子被一顿臭骂,连忙闭嘴,乖乖的不敢乱说话了。还是阿纹聪明,静静的听着,做一个安静的大美女。
吴老九说:“按照你祖父的辈分来算,你应该称我一声师嗲(dia)。”(这是方言的叫法,差不多意思就是师叔公)
我心里暗想,以后不能直乎吴老九了,得改叫九爷或者九师公,毕竟他和祖父有那么一段渊源,李家从小教育子女,要尊敬长辈,礼貌谦让。
三胖子顿忽然眉开眼笑,他这人就是不怎么记性,心态非常好,他说:“哎哟我去,这样算的话,你们两小子还是我的后背,还得叫我师叔不是,哈哈!”
黑子怒道:“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敢占我的便宜,这里没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呆着去啊,别惹事,小心让你下去陪你家白娘娘。”
三胖子说:“我说小黑子,你怎么没大没小,这样跟你师叔说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小心师叔打你屁股。”
我和阿纹憋不住想笑,一看黑子脸黑的锅底一样,只好忍着,连忙制止胖哥,说:“小点声,你真不怕把下面的白娘娘招上来啊,这要是上来,我们就全都完了。”
说到白虫子,我看了一眼,下面的白虫子发生了变化,身体银白的光渐渐暗了下去,就像是手电电池快用完了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暗下去,最后灭了,彻底成了黑暗。
周围那些游荡的小白虫子身上也不再闪光,这下顿时陷入黑暗中,我们看不见下面的情况,也不敢开灯,陷入一种恐慌的状态。
阿纹紧张的捏住我的手臂,其他人呼吸都略微有些急促,一时间安静的吓人,黑暗犹如怪兽一样,朝我们不断逼近,周围的空气仿佛的充满危险的味道。
我紧张的背后直冒冷汗,时不时伸手在背后摸一把,仿佛有东西在我背后一样。我现在理解监狱里为什么惩罚犯人,会用关禁闭这样的方式,这确实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让人痛苦不堪。
三胖子声音颤颤的问:“要不要开灯,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在面前晃动呢?”
九爷说:“不要胡思乱想,这种完全的黑暗环境中,眼前出现的一切都和思想有关,想什么就会有什么,不要自己吓自己。”
我能理解九爷说的,小时候做了错事不敢回家,就一个躲在麦秆堆里面,双手抱着膝盖,周围是沉沉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