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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法子。根据县志记载,当时李熏的法子就是挖蘑菇,他组织人到处挖墓。商洛附近有很多汉代古墓。当年汉朝都城在长安,很多大官贵族都将坟墓安在陕西周围,这成了李熏的经济来源。”
“再后来,武则天当了皇帝,都城迁到洛阳,妄川王李熏没人管,更加肆无忌惮的挖蘑菇,甚至有可能挖蘑菇这个名称就是从他那里传下来的。李熏是干这一行的,他自然会想到他儿子将来也要干这一行,于是,将儿子李归送到洛阳学艺,拜在袁天罡门下。这是做好了长远打算。”
我心说,这老头真是老学究,知道的不少,怪不得住那么复古的老宅子,看来家底还挺殷实。他说的跟张教授说的有些相似,记得张教授也说妄川王李归是拜在袁天罡门下,是为关门弟子。
我小时候也听祖父说过,整个关中的地区的阴阳风水术都是从袁天罡哪里传下来,算起来袁天罡还是这一门的祖师爷。
我心中诧异,张教授当时撒谎的目的何在?他应该是知道妄川王,难道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在试探我?我知道与否有什么关系?还是想从我嘴里探出点什么,或是故意撒谎,看我能否分辨谎言。
黑子不相信吴老九的话,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好像你经历过似的。”李老伯说他都没听说妄川王这么个人,更加不知道这些事,可这老头说的有鼻子有眼,门清。难道,他就是张教授说的妄川王的后人?
吴老九说:“我也是一次偶然机会,参加县志编撰,意外发现这些事情的记载。上面很多都是通过民间传说整理来的,不见得真实。也就是野史,当然,有时候野史比正史更加真实,是吧?”
黑子有些兴奋的说:“那倒也是!没想到,原来这李归跟咱们还是同行。”
我暗自吃惊,这老头果真不简单,听老灰说他本是个蘑菇党,竟然编撰过县志,也就是说他能够黑白通吃。不过,他说的话到底有几成真实的,现在还不好说。我怀疑他进去过倒挂金葫芦墓。
李老伯告诉我,当年跟随祖父去的,算上祖父一共十五人。这和张东豪说的一样。张东豪说死了八个,七个出来了,那么七个当中会不会就有这吴老九呢,从时间上算有些差距,但是差距不大,就是极有可能。
如果他真进去过,能够知道这么多也不足为奇。说不定这些内容,就是李归的墓志铭记载的。
经历这么多事,我已经不再像当年进入龙王洞那般单纯,否则也不会落入教授的圈套。所以我得留个心眼。
我忽然想起李老伯说祖父的事时说,有个叫李五爷的告诉祖父,牛大户的女儿是典胎,那典胎是什么东西?
吴老九听我问他,脸色顿时一变,道:“你是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快说。”
我心说,你凶个什么劲,我有没抢你东西。不情愿的说:“是黑子他父亲说的,就是李星爷。”
吴老九显然没料到,脸色变幻了几次才说:“能知道典胎的人,绝对是我们这一行中的顶尖高手,没想到他李星河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早知道我就不参与了。”
言下之意,像是在说他吴老九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有些班门弄斧。我忙解释说:“九爷你误会了,黑子他爹也是听别人说的,他也不知道。”
吴老九微微一怔,说:“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等高人,回去定要让星爷给咱引荐一下。”
我心说,引荐是不可能的,不过,你自己要去见倒是可以。这时候我也懒得跟他扯这些事,就说回去再说。
吴老九让众人坐下来休息,自己点上一根烟。一路上我没见这人抽烟,只当是他为了身体健康,不吸烟,没想到这时候点上一支。
抽了一会烟,老头才说:“这典胎是一种非常诡异的现象,有两种说法。一种就是被下降头术的人,在孩子还没有长成,提前生了下来,这孩子非人非鬼,是一种无法说清楚的存在。另一种就是借尸还魂,孩子出生时就会有记忆,会说一些古怪的话。总的来说,就说一种非正常生育下来的祸胎。”
我听的禁不住浑身发寒,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牛家闺女不正常,原来她是祸胎。
吴老九猛吸一口烟说:“这种孩子长大之后,肯定是祸国殃民的存在,相传苏妲己,就是典胎。但是,更恐怖的是,这孩子如果是婴儿一直长不大,那就麻烦了,这种叫做畸婴,比任何鬼怪都厉害。”
被吴老九这么一说,我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一看阿纹和黑子,他们都脸色发白。我想起李老伯说的,狗三爷和那几个下人诡异的死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第九章 狼眼人()
看阿纹这么谨慎,我不由得一紧,连忙拉着黑子猫下腰。只见前方二十多米处,高耸的茅草胡乱晃动,频率很快,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扭动。
我心想,这要是个人,怎么着也比茅草高,肯定能看见。茅草晃动的这么快,该不会什么东西在里面吃草吧?再说,这里也就刚刚走出森林公园,也不算人迹罕至的地方,不会有凶猛的野兽,说不定是人家在放羊。
这样想我就往前走了几步,吴老九看我挺主动,估计把我当成先锋部队,一挥手,意思让我上。
我心里暗骂一句。现在还不好说到底是怎么分,但至少我跟黑子肯定一锅的,老灰多半是吴老九那锅的,三胖子就不用说了。至于阿纹,一时也说不准。就算是这样分,还轮不上我去当先锋,这活应该黑子的。
于是,我给黑子使了个眼色,意思你上啊,这是你的活。黑子一番白眼,假装没看见,我瞅阿纹正看,脸上有些挂不住,把心一横上就上,就不信大白天还能有鬼。
走了几步,忽然发现我还是赤手空拳,回头一看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尤其是吴老九,手里拿的像是竹篾匠用的蔑刀,不过,应该是定做的,刀锋略显长,前面是平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压扁的啤酒瓶。
这一次也一样,没有什么高科技武器,都是比较原始的。黑子拿着工兵铲,老灰还是他那把鬼头砍刀。阿纹这家伙不知从那搞来一把日本刀,背上身上,看起来像个女忍者,还蛮性感的。那三胖子就更可以,直接拿着一把古剑,我甚至怀疑,这是他小时候,家里给他买的仿真玩具剑。
就我什么都没拿,早知道将家里的菜刀拿出来也好过现在空手。想了想,只能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起码还砸一下。
捏着石头,心里稍微有点安慰。猫着腰快速朝前走,我也不想被三胖子看扁,这第一次合作,得给他来点有杀气。
距离那动的茅草五六米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草丛里白乎乎的,估计是一直羊,确实在动。不过,看了一会,我手心开始冒汗,这家伙怎么是扭着动,羊吃草貌似没这动作,看起来像是大白蛇,难道不是羊?
我咽了口吐沫星子,把手放在裤腿上抹了抹,憋着一股气朝前走了两米,这下非常接近。不过,在丛林中阳光照不下来,有些阴暗,还是看不大清楚,我就轻脚轻手的摸索过去,用手微微分开草,一看地上。
哎妈呀,这尼玛白乎乎的,原来是躺着个人。再仔细一看,忍不住脸就红,是一对小情侣正在偷吃禁果,怪不得扭的那么给力,白花花的我以为是蛇。
我没敢出声,悄悄的退回来。刚往后一退,感觉靠住什么东西,一回头看见黑子咧嘴一笑说:“真他妈的世风日下,这么大点年龄,就干这事。”
黑子声音比较大,那两小情侣吓了一跳,连忙将周围衣服拉过来遮在身上,吃惊的看着我们,惊慌失措。
我们只好退出来,黑子笑着说:“下次开个房间吧,这野地多不舒服啊,小心虫子爬身上去。”那女孩一听说有虫子,吓的尖叫一声,一扭身这下全走光,黑子看的高兴,还打了口哨。
我说:“你他娘的缺不缺德,人家还是未成年咧。”
黑子咧嘴哈哈大笑。后面几人追上来问怎么回事,黑子说:“你们自己去看,很不错的。”
我心说,这二货。连忙拦着正要去看的阿纹跟三胖子,说:“行了,一对小情侣在亲热,有什么好看的。”
三胖子一听,眼睛就绿了,一推我的手说:“我勒个去,有好戏你也不叫我。”说着就要跑过去,却被阿纹揪住耳朵给拽了回来。
大家拿起东西,继续朝前走。我拉住黑子,走在最后面,想起一件事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