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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还是摇头说:“名字怎么能缩写捏,那么多人,都缩写的话,很多人的狗牌岂不是一样的,我觉得这牌子更像是某种组织的标记,让我想想,这两个d套在一起,倒是有些像是劳斯莱斯的双r标志,我像是在那见过。”
黑子说的双r标志我知道,那是劳斯莱斯兄弟英文的缩写,也是劳斯莱斯的标志,劳斯莱斯还有个飞翔的女神标志。
黑子急直挠头,我心说,跟你这样想问题,这要不了多久,就成秃子了。他忽然抬起头眼睛一亮说:“我想到了,在我老婆的笔记本上,对就是她随身带的笔记本上面就有这么一个双d的标志。”
我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接,我心说,你老婆该不会混黑社会的小太妹吧,还有这么奇怪的标志。
黑子意识到没说清楚,连忙干咳两声说:“你们可别乱想,这也许就是一个品牌,我老婆是隋唐文化研究专员,是文化人。”
我说:“好了,不管这什么东西,拿出去可以研究一下,毕竟也有五十年历史。我们还是赶紧找行李吧!”
这时,一直没有发言,在旁边看那具尸骨的老灰,抬起头来说:“你们看,这骨头上还有牙齿印呢。”
我听到牙齿印浑身一激灵,就想到那被尸鲛啃的骨头,心里一惊,这里不会有尸鲛吧,连忙跑过去看,一看之下松了口气,这牙齿印比那个大一下,不像是那东西咬的。不过,细看像是人咬的,和成人的嘴型差不多,刚好能咬出这么个印来。
老灰看我表情,估计猜到我想法,他说:“你猜的没错,这就是人咬的,你们可能没注意,刚才在高台上,我也检查过哪些尸体,身上都大片被人咬过的痕迹。”
我感觉有些不自在,像是有人咬我似的,忍不住摸了摸脸,问老灰:“你的意思是,这是半边光是骨头的身子,是被人啃成这样的,谁把这当排骨啃?”
老灰点点头:“尸体腐烂,肯定不会烂一半留一半,八成这半边是被人啃光的。”
我越听越觉得慎得慌,这人吃人是什么概念,难道是张东豪他们没有食物吃,相互吃人,可是张东豪身上一点伤没有,难道张东豪把这些人全当成食物了?
老灰说:“我觉得应该是被蛧蛊控制的人,就是张东豪和刚才看见的黑鳞怪两个咬的,这其他人估计都是被这两人咬死的。”
阿纹秀眉一展说:“对了,之前你还说为什么他们没有挖盗洞出去,会不会是张东豪被蛧蛊控制,咬死了其他人,而并非他自己放到身上的,他肯定隐瞒了什么。”
黑子不解问道:“为什么肯定是张东豪咬死的,而不是黑鳞怪咬死的?还有张东豪在里面这么久难道没有遇上过黑鳞怪,为什么他没事?”
我想了想,觉得黑子说的不全对,张东豪也被蛧蛊控制,他和黑鳞怪应该算是同类,应该不会互咬。不过,张东豪在墓里活了五十多年吃什么确实是个问题,也有可能靠吃同伴的尸体过活。
我忽然想起从墓室进来的时候,背后感觉有一阵风,像是有什么东西跟了过来,可能就是黑鳞怪。还记得它第二次出现是爬在宝顶的龙上面,影子投到棺材盖上,阿纹还以为棺材里有活人列,也就是说,它是跟踪我们进来的,说不定一路从暗河跟到这里,时间上算,黑鳞怪不太可能,所以这些人可能是被张东豪杀死的。
那么前面看到的那个血手印,也应该也是黑鳞怪所为,可是,在影壁那里看到影子是个小孩,而且血手印也很小,难道这黑鳞怪还会缩骨功?
老灰说:“那怪物很聪明,也许故意把手弄小骗我们,至于那个影子很难分辨,影子从不同的角度看,大小也不一样,因此,这一路上真有可能就是这黑怪物在搞我们。”
黑子有些不耐烦,他最烦分析推测这种事,摆摆手说:“你们还走不走了,赶快找行李离开吧,要讨论回去你们讨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他话刚说完,阿纹喜道:“你们看这里,这不是我们的行李么,全在这呢。”
我一听也高兴,连忙跑过去,两个包全在石碑后面,由于我们站的角度正好被石碑挡住了,所以看不到,还是阿纹眼见,看到了背包带子。
拿了行李,找好方向,我们很快就来到一道门前,这应该就是张东豪说的那个门,并不大,高一米多,宽也就半米,稍微胖点估计都进步去,好在我们这没有胖子。有点奇怪的是门上有很多小眼,黄豆粒那么大。
我刚想去摸看这是什么眼,老灰一把拦住我说:“别乱动,小心有机关。”
我吓的手一缩,一高兴竟然把机关这茬给忘了。心想种眼可能是放毒气用的,这后面不会有喷的毒的机关呢?人的脑子是很奇怪的,往往突兀的冒出一个念头后,心里就会不自觉的给这个念头找佐证,渐渐的就会觉得是真理,这也就是很多喜欢争断山的原因(争断山是陕西土话,意思是觉得自己很对,争到死都不让步)。
想到这里我有些焦虑,心说万一一会冒出毒气来该怎么办,就连忙将防毒面具拿出来给大家带上,还觉得不放心,有把衣服撕烂,沾水后捂在鼻子上,我忙前忙后,大伙却差异的看着我,甚是不解。
当我把想法说出来时,黑子乐了,说:“你小子强迫症吧!谁告诉这眼里就一定会冒毒气,说不定还流水呢!”
我一愣,只能傻住,我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奇怪想法,怎么回事?这一刻,我自己也有些糊涂,这想法太突然,也太没道理。再次去看小门,门还是那个门,但是上面的眼好像不太对,哪些眼排列起来,形成一个眼球状。
第四十七章 耳室()
自从进入这个墓后,处处都透着诡异,每次遇上门都没有好事,这次也不列外。
起初,看到门上只是一些黄豆粒大的眼,突兀冒出一个奇怪想法,再次看去,上面的眼排列竟然是一个诡异的眼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那眼睛都像是在打量自己。我心想,洛神眼这名可真没白叫,但是,应该给中间夹个字,就叫——洛神斜眼。
阿纹看了看那些眼后,脸色难看,叫我们往后退,离门远点,她说张东豪他们中招,可能就跟着门有关,这眼里面可能有蛧蛊幼虫。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打一个寒颤,刚才太危险了,要不是老灰拦住我,说不定我也要变成张东豪那样不死不活的人。
大伙脸色难看,这已经找到唯一出路,现在却被内藏的蛊虫阻住,原本燃起的希望就此断送,心里难免失望之极。
黑子掏出工具,说:“要不这样,咱们不走这个门,从旁边挖个盗洞过去,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我觉得黑子这主意可行,毕竟又不是自古华山一条道,咱们为何不另辟蹊径呢。不过,在挖盗洞之前,还得先将门上的眼给封起来,万一里面真跑出蛊虫来可就麻烦了,而且,这么多眼,不知道后面藏有多少虫子,置之不理可不行。
对付这些蛊虫,只能看阿纹的,她母亲是苗人,应该有专门对付蛊虫的法子。
阿纹摇头说:“我根本没有接触过蛊虫,大多都是母亲留下的书里看到的,说白了就是纸上谈兵,没有任何经验,连这个草鬼都是外婆送的。”
老灰说:“没关系,你们没有发现,这蛧蛊最害怕香火,只要我们身上的香不灭,他就不敢出来攻击我们。”
我有些犹豫说:“灰爷你这法子貌似也纸上谈兵,到底行不行还两说,咱们可赌不起,这输了是要赔上命。”
黑子也露出怀疑神色。我还记得从黑鳞怪脑袋里钻出来,那脑袋跟眼睛似的黑东西么,可是一点都不怕香火。
阿纹说:“不用担心,我觉得老灰说的法子可行,黑鳞怪脑袋里面那是经历了无数年养的蛊,比起张东豪额头上那个强了不知多少陪,根本没法比,但这些门眼里面的,可能连张东豪脑袋上的都不如,只要有香火,绝对没事。听我母亲说,蛊是要养的,养的方法很多,但最直接的就是以身饲蛊,才最可怕,这些直存在于皿中的虫,没有那么可怕。”
她这么一说,我才算放心些。既然已经商定,就无需犹豫,老灰拿出罗盘,按照他们蘑菇党挖盗洞的法子来定位。
风水是方位学,死门的方位最为凶狠。奇门遁甲八门:开门、生门、休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各有其用。其中最为禁忌的是死门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