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最与众不同的是那双眼睛,乍一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仔细一看却发现那眼珠子上好像蒙了一层灰似的。
不过,咱不能以貌取人不是?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之处,人家就是不爱笑,不爱说话,你还能说人家犯罪了是咋的。
这些想法其实在脑海里只是一瞬间闪过,脸上也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我接着小河南的话说:“谁说没指望了,我没跟梅格找对象啊,你可以去追!”
小河南就讪笑着说:“那我可不敢,要是抢了池班长你的女人,章部长还不得把我给揉吧揉吧吃了啊。”
老章一听这个就噗一声把刚喝进去的水全吐了,大概是想起在九层妖塔之内,我把他揉吧揉吧塞到嘴里的场景了吧。老章嗔怪地说:“就你话多!小心我现在就吃了你!”
说到这儿,我老妈收拾好东西说:“你们聊着,我得回去了,你爸还没吃饭呢。”说着,跟其他人打过招呼就走了。
我妈走后,我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说:“小河南,我问你们一件事,你们是在哪里发现我和老章的?”
小河南脸上还是堆着笑,但却面有难色地说:“我要说了,你俩可别怪我啊?”
老章斜了他一眼说:“少废话,快说!”
小河南咽了一口唾沫说:“下水道里。”他左右看了我和老章一眼,继续道:“不知道咋回事儿啊,你俩在下水道里都盘腿坐着,呼吸很微弱······”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然后呢?”
小河南说:“然后就送这儿来了呀,你俩一直都是气若游丝的,可急死个人,对了,薛姐姐还哭了呢!”
我一摆手道:“别扯那没用的,之前呢?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他哽住了,说不上来。
那个高个子突然就说了一句:“那是个荒地,什么都没有!”
我的思绪一下子衔接不起来问:“什么?”
那高个子竟然就不说话了。
我又问:“那八郎茶社呢?”
高个子说:“没有,只有一栋破败的多层楼房。”看来他不是不说话而是不说废话。
老章突然就坐起来了,没说话。我看他的手在不停地抖动。
我走下床来,蹒跚着挪动到那个高个子跟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沉着声音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高个子仍然面无表情地说:“区武装部战士,张素真。”
那眼睛不躲不闪,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打算采取密集型手段,制造出问话的紧迫感:
“你怎么知道那是个荒地?”
“救援的时候,我在场。”
“那是谁发现我们在下水道里的?”
“不知道。”
“真不知道吗?我看就是你发现的。”
他不说话,摇了摇头。
我继续说:“我们俩气若游丝,而且那里又是郊区,任谁能发现我们呢?”
高个子静默了两三秒钟,仍然说:“不——知——道。”
这个时候老章突然打断了我的逼问:“翔子,你干嘛呢?他们都跟我说了,是另有其人,偶尔发现我们俩然后报警的,你逼他干什么?”
我本来也没想拆穿这个高个子的身份,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人家的真实身份,我只是觉得这个人与众不同而已。于是,我放弃了追问。尽管我还有好多好多的疑问,但是我现在不能把事情闹僵,无论如何,他也是老章的兵。
于是我挤出一脸笑容来,再次关注了一下他的眼睛,就挪回我的病床上去······
第七十三章 。敢不敢爱?()
过了三个月平平淡淡的生活,深秋就来了。三个月来,我每天头戴矿灯、脚蹬雨靴跋涉在千米井下,开采着阳光、抛洒着汗水。我和薛梅格一直都没有联系,我没去找她,她也没来找我。
期间,我和家人一起度过了我25岁的生日,离而立之年又逼近了。父母总是在我耳边唠叨着我的终身大事,特别是我爸每天在耳边碎碎叨叨的,非要我把薛梅格叫到家里来吃饭。
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和薛梅格之间的事情,怕他们担心,但回头想想,我和薛梅格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总觉得是莫名其妙啊,想想那天分手前她说的那句话,“你们干嘛这么看我啊!?好像我犯了罪似的。”再想想她听到贺天蓉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谁是贺天蓉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好像都是由我而起的。”
我宁愿相信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儿,是简单到无以复加的一个好女孩儿。我脑子里一直以来都认为后来发生的一切,茶馆、诡异的德川训练馆还有夜斗猛鬼,这些事情都是由她而起的,都是因为她我才走进了那间茶馆,都是因为她我才有了那一系列怪异的经历。
可是,冷静下来理性地分析一下。我和薛梅格的开始并不是在八郎茶社而是在一家精致的中档餐厅里,此后,她一直在关心我,甚至还来到家里帮我打扫屋子,还有,平日里那调皮的神情,楚楚动人的眼神真实而感性的语言,她怎么会与那个阴险狡诈的鬼子有什么瓜葛呢?
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朝厨房里正在做饭的爸妈喊了一句:“爸!那天你给我定的饭店叫什么名字?”
我爸说:“叫时光恋人。咋啦?”
我说,“我中午不吃饭了,约薛梅格出去吃饭。”
两个老人就欢喜起来,快去,快去,呵呵呵呵。
我掏出惨不忍睹的手机,给薛梅格打了个电话,刚拨通号码,就挂了,因为我不知道她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三个多月以来,我没有给人家打过一个电话,难道还奢求人家给你打电话吗?你算什么啊,一个钻山下窑的煤黑子,人家可是白领阶层,长的又漂亮,又是大学生。
于是,我准备亲自去找她,也玩一点儿浪漫,于是我订了鲜花送到他的学校去。
在找她之前,我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怎么说,我也得精心打扮一番。
我迅速地在洗脸池里湿了头发,用干毛巾擦掉多余水分,然后用力甩至半干状态,看起来又自然又帅气,呵呵,这就是我要的状态!然后穿了一件短款修身皮夹克,里面是v领白色t恤,我结实的胸肌在胸前子弹吊坠的摆动下,若隐若现,然后是还是牛仔裤,特意蹬上一双当年当兵时的陆战靴!然后,背上用帆布裹起来的“四鬼剑”,驾着我的摩托车,风驰电掣地来到了她学校,我不断地轰着油门,轰鸣的马达声表达着我急切的情绪……
我抬头看到在二楼窗口站着的薛梅格,表情很惊讶,她捧着那束我快递给她的鲜花,又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又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于是又加大了油门,巨大的轰鸣声仍然没有使她迈动步子。
于是,我开始在操场上上演了一幕摩托车特技表演,这应该算是我的拿手好戏,在特警队的时候这个算是必修科目。但那些规定动作都无法满足我对摩托车的特殊爱好,我当时除了凌霄飞车之类的把戏,还自编自导了许多注入蹦蹦跳、人车分离、高速漂移等等项目,我就在操场上一一展示,这个时候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学校相关人员的注意。
两个校警提着橡胶棍儿出来吆喝着冲我跑来,真是可笑,如果说打架这些人在我眼里就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不过,我得跟他们玩玩。
我看到那两个校警冲我跑过来,我轰着油门就迎了上去,在接近他们两三米的距离时,腾空而起,从俩人头顶飞过……
太刺激了!
薛梅格再也没有忍住,迅速地跑出来,冲着我大喊:“喂,当兵的,你想怎么样?!”
我根本就不愿意跟他多说,从她身边飞驰而过,像飞车贼一样,将她虏上摩托车,在看热闹的师生面前扬长而去!
“你干嘛?我在上班哎!”她挣扎着。
我一边轰油门一边说“你从前不是可以溜出去找我的吗?”
她还在假装挣扎:“可是,可是全校的师生都看见了,以后让我怎么做人?”
我呵呵一笑道:“哎,你做了什么就不能做人了?”
她愤怒起来大喊着:“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我猛一加速,摩托车在薛梅格的尖叫声中,急速向前奔去。
时光恋人饭店。
我们站在饭店门口,我深有感触地问她:“没忘吧,咱们俩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里。”
这时的薛梅格稳定了一下情绪,面带绯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