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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了对那幅画儿的抚摸,转过身朝着薛梅格走过去。
她坐在休息椅上,仍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笑眯眯地对她说:“怎么,还没消气儿呢?”
她背转身,仍旧不理我。我搬了把椅子挨着她坐了下来。歪头看了看她,想解释什么,可是,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后,就觉得解释什么的根本就没必要。我问自己的问题是: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呢?
这小鬼子,可真是麻烦,打个架也这么费劲!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出现。竟然换了一套衣服,目测看上去,除了颜色跟上一套没什么区别。只是,只是,这套衣服在身体各个关节和要害处都安装了一个小红圆片儿。看上去,跟护膝护肘护踝的意思差不多。
我只扫了一眼,没在意,也没有起身,翘着二郎腿,抱胸坐在椅子上,冲他说:“小子,你来了大姨妈吗?还打不打?”
这小鬼子,不再在我面前翻跟头什么的,非常小心地开马站好,拿出格斗姿势,对我说:“池先生,久等了,来吧!”
我两腿一分,从裆下抽出椅子就伦了过去。那家伙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牛逼的打法,压根儿不知道躲,硬生生挨了一椅子!
薛梅格大声喊道:“池翔!你!你怎么这么卑鄙!”
而我却没有一丝愧疚地意思,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个小鬼子。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是装逼还是真牛逼!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子看似不堪一击,其实都是装出来的。说不定心里正憋着什么坏呢,而且,我敢肯定,他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赢得薛梅格的芳心。只是,他小看了我的眼力,只是一味地装傻充愣。
但薛梅格并不理解,她所看到的是我不守比赛的规矩,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还是一脸怒容地看着我。
那鬼子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虚心地说,“池先生,我输了,见笑!”
我说,“你不是经常跟人比武吧?”
那鬼子说,“不然,我跟许多高手都交过手,跆拳道、柔术、泰拳等等,即使是高手,也从来没有在一招之内将我制服的,我请求阁下能收我为徒,我将认真向您学习您的武功。”
我鄙夷地说,“我觉得你和你所交过手的所谓高手,不过是演戏的武行而已,别在这里卖弄了,我说过,我不收徒弟,但你的承诺必须兑现!”
鬼子说,“好的,刚才我已经吩咐将那副仕女图收好,请收下!”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走进来,将一个卷轴双手交给我,我接过来后,拿起背包,就往门外走。薛梅格紧跟出来,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向外大步流星地走去。
她一路小跑地追上来,香汗淋漓地说,“等等我,等等我。”
我突然站定,她差点撞在我身上,没等她开口质问就问,“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鬼子朋友?”
她大概跟着我一路小跑,累的够呛,我抱胸站在那里等着她喘气,小妮子呼吸稳定后,大声说,“怎么了?人家怎么了嘛,英雄救美不行啊!?”
我点点头说,“行啊”,转身就要离开。
薛梅格说,“好了,好了,全告诉你好了。我有一次加班晚了嘛,出了学校遇上一群流氓要对我——,后来他就出现了,我觉得他挺厉害的,不知道怎么被你一拳就打翻了。”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说,“哦,果然是英雄救美哈。”
“那有什么嘛,我这样楚楚动人的美女,不该救吗?你看看人家,什么时候都是彬彬有礼的,你再看看你,这么粗鲁,没礼貌,不懂规矩!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先教训起我来了!”她发了这么一大通牢骚。
我想跟她解释解释来着,想了想又作罢,只是问:“你,你见到过今天他的这个训练馆吗?”
她说,“没有啊,第一次见到,我也觉得奇奇怪怪的,那么多*女人画像,真像他说的是在修心吗?”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说,“你以后少跟他接触,他也许是个危险人物!”
薛梅格却没有太多的想法,单纯地说:“今天是第一次到他这里来嘛,还带上你,人家救过我,邀请咱们喝茶,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你说是不是?”
我再次强调道:“总之,千万离他远些,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第三十五章 遇袭()
我没有送薛梅格回家,不是我没有风度,实在是我从心里还没有把她当成女朋友来对待。可我隐隐感觉,我将和这个女孩儿发生一些故事,即使不是爱情故事。
至少,作为一名军人,我有义务保护人们的生命安全。而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女孩儿已经成为了某个暗黑势力的目标。尽管我不能肯定这件事情和贺天蓉的案子真有什么牵连,但是线索终于出现了,我就得抓住不放!
我回头看着小姑娘孤独的背影,怜悯之心顿时涌上心头。于是,我决定暗中跟着她,直到她安全回家为止。
说实话,这种跟踪还是第一次,而且是跟踪一个女孩儿。而这丫头走路根本不老实,左顾右盼的。我只好我有意无意地和她拉大了距离。
可跟了一会儿,我就觉得很累了,原来这丫头还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主儿。专门喜欢钻小巷子。七拐八弯的,让人跟着都费劲,正发愁呢,一个不注意,那丫头竟然不见了!
我着急了起来,几步就跑到她消失的位置,焦急地寻找着
这条巷子非常安静,是那种棚户区居民私搭乱建的建筑,房子的排列非常密集且杂乱无章,这种地方是最容易出事情的。前些年,还发生过变态恶鬼专门奸杀红衣女郎的案件,当时闹的沸沸扬扬,一时间满大街都黯然失色了。
我心想,难道这丫头住在这里?看穿着打扮,她好像是个殷实人家呢,并不似住在这贫民窟里的寻常人家。
正在胡思乱想间,一只手突然搭上了我的右肩!
我条件反射地来了个反手擒拿,左手一拍右肩上的那只手,右肩一闪,就别住了袭击我的人。
啊!一声尖叫,“疼死我了!”
你别说,这小丫头的反侦察能力还真可以呢。我一个不注意竟然让她给算计了。
薛梅格揉着胳膊,皱着眉头说:“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这牛劲儿大的,想让我死啊!”
“只是条件反射罢了,我养成了这个习惯。你没事吧?我没下死手。”我摸了一下鼻子,不好意思地说。
“还说呢,我是女孩子哎,怎么经得住你这大壮牛!对了,你跟踪我干嘛?”她好像余怒未消,仍然嗔怪地道。
“我,我,我是来保护你的啊。”看着她疼成那个样子,心里也十分地不忍。
见我这么说,她的脸色好看了不少。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我说:“没想到你小子表面冷酷,还是个暖男啊。”
她这么说着,我的心就轻轻地跳了一下。我赶紧握成空拳捂在嘴边,假装咳嗽了一下,做着掩饰。故意转移话题说:“怎么,你住这里吗?”
她笑着点点头说:“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用眼睛在她身上上下逡巡了一番后说,“看你的打扮,不像是住在这里的人啊。”
她的胳膊缓解了很多,不再揉肩,很调皮地甩了甩手说,“哎,当兵的,既然你的跟踪计划失败了,那就送本小姐回家吧?”
既然这样,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我感觉到这里空气越来越凝重了。
这里的巷子很窄,窄到我和薛梅格都无法并肩而行。我让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又拐过几个弯儿。我们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常走这里的吗?”
她显得很疑惑的样子,说:“是啊,昨天这里还是通的呢,哦,你看,前面的这堵墙是新砌的!”
她似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就要过去看那堵墙。我一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轻声说:“别动。”
她站住了,对我的举动有些不解,说:“怎么了,看看都不行吗?”
我把嘴巴附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说:“这堵墙,不止是新砌的,而且,是刚砌的!”
她听了我的话更不解了,但听我的口吻,不像是开玩笑,愣愣地站在原地。喃喃地说:“这,这大白天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言语之间带着某种对未知事件的恐惧。
话音未落,那堵墙轰然倒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