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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虫子,没有直接奔过来跟我肉搏,一张嘴,伴随着一声类似狮虎般的巨吼,一道寒光飞过,像一把匕首,我腾空打了个璇儿,伸手接住,落地一看,竟然是一把骨质的短刀,尼玛,不是刀,是它的牙齿!我定睛看时,那大张的虫嘴里,一个新牙正在缓缓地长起来,原来,刚才射死贺天蓉灵魂的,就是这个东西。没想到这老虫精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不过看它那牙刀新旧更替的速度,我还是可以抓住机会的。事不宜迟,我抓住时机,一个前滚翻,来到它面前,直接把枪管插进它的巨口里,死扣住扳机不放,哒哒哒,哒哒哒,一弹夹子弹全部射进了他的嘴里。
停了几秒钟,它的喉结涌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吞咽着什么东西。我靠,花生米儿竟然伤不了这玩意儿!
只见它更加愤怒了,一钳子就夹住我的身体,想把我抡起来,可我并不是刚才那个矮小的普通人,我变身后的块头,它根本就没有那个力量把我抡起来。它试了几次,都不成功,然后就用钳子死命的夹着我。尼玛的,这玩意儿据说是蝎子的老祖宗,那钳子内侧的锯齿锋利异常,我的腹部竟然让它夹得一片血红。
我挥起八一枪,朝它的钳子猛砸了几下。不顶用,太坚硬了,根本就无济于事。眼看着我腹部开始大量的出血,就要被这老虫精夹死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向,快速给长枪安装了军刺,朝它的眼睛刺去······
第二十四章 矿珀(八)鏖战板足鲎()
这玩意儿看着身躯庞大,倒也激灵,见我攻击它的眼睛,歪头就是一躲。只是在这井下的矿洞里,由于条件限制,一歪头就撞在了巷道的岩壁上,溅起一阵尘雾。它开始不断地一边爬动一边嘶吼一边大幅度地摇头摆尾,那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幕啊,整个矿洞里让它搅得浑浊不堪。
我情急之下,双手合十,形意合一,身体一缩又变回了正常身材,又一矮身就从它的大钳子里解脱出来。
我正愁着下一步该怎么动作时,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掉头,一尾巴就把我甩了个人仰马翻。之后,竟然哐叽哐叽地朝着洞内跑去了。
尼玛,想跑?哪儿那么容易,我一边跑动一边抄起钢枪,右手从胸口的子弹袋里掏出一个压满了三十发子弹的弹夹子,也顾不上拆空弹夹,直接朝着枪身上弹夹的卡笋处,用力那么一磕,空弹夹被磕飞,实弹夹正好归位。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这一系列动作非常流畅,而且,脚下并没有停止跑动。卡拉一声上了膛,对准那虫精的后身就是一通狂射!
子弹打在那虫子身上就像打在钢铁上,当当的响,还溅起了无数的火花。我紧跑几步,腾身跃起,左脚往矿洞左壁上一蹬,右腿腾起一迈,身子就稳稳地落在了那大虫子的背上。
不管你有多硬,你他妈只要是个物件,老子就能拆了你!敢这么说话,是因为我发现,就算它的身躯再庞大,它也只是个低等的节肢动物,那虫子的脊背上并不是铁板一块,说白了,就像龙虾的背一样,是由几块硬甲组成的。
我抓住了这个入手点,端着枪,斜着往两块硬甲中间的缝隙里一插,那虫子就是一声巨吼!我大骂,草泥马。尽管我知道虫子听不懂,但至少能给自己壮壮胆不是?!
插进去之后,我双手握住枪托,用尽全力朝上一抬!
格楞楞的一声响,那硬甲的一端就让我抬起了半米高。抬起的硬甲边缘还连带着一些筋肉,似乎还与虫身藕断丝连呢。
我正准备来个下一步动作,那被我抬起的硬甲缝隙里,喷出一股蓝色的妖雾,我顿时就觉得头痛欲裂。
尼玛,有毒!
我立刻屏住呼吸,抬起右腿,朝天一脚蹬住硬甲,这一字马的状态搞得我非常难受,况且这老虫子还在哐叽哐叽地狂奔状态中,也不甚稳当。我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下去了,我下意识地回手用枪去支撑,不成想却刺进了揭开的硬甲下的虫肉里。
那大虫突然挨了这么一下子,嗷呜一声前半身竟腾空而起,直接把我给甩了出去。然后,哐叽哐叽的继续朝里面跑去。说实话,我摔的不轻,意欲起身继续追击,一起身才感觉到他奶奶的身子就像散了架似的疼。
眼看着那老毒物越跑越远,一会儿就不见了。我旋转着耳朵,想听听里面的动静,那矿洞的深处,却仍然是一阵阵大型机械设备运行的噪声。不知道这虫子和那洞里的大机器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嗡嗡声从矿洞的深处,由远及近。尼玛,又是那恼人的小飞虫!这可咋办呢。想起方才,那群飞虫从我们头顶掠过的时候,我的一个战友立马就变成一具人体骨骼的惨状,此时仍然心有余悸。
奶奶个熊的,连你们的老母,小哥儿我都不怕,怕你们这些个毛儿都没长全的小毒物?一只小飞虫,大概是飞得太快了,脱离了群体,又来不及刹车,一头就撞了过来,我伸手一接,把狗日的攥了个稀巴烂,淡蓝色的汁液溅的四处都是,它蜷起身子嗞嗞的叫着,虫嘴张开来也是一口的獠牙,与那巨型的母虫一般无二,只是小了许多,怪不得呢我那战友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堆枯骨,这虫牙可真够锋利的。
嗯?粘了这淡蓝色的虫血,我手上的小伤口竟然很快就愈合了!看来这小毒物竟然还是治伤的良药呢。没等我发呆,密密麻麻的虫阵已经飞了过来,临近了,它们群体发出的嗞嗞声,显得异常恐怖!
这次,我没有躲的余地和必要,因为,这虫子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我不动声色,低眉冥想,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竟然进入了一种莫名的境界,顿时觉得心无旁骛,尽管身在狭窄逼仄的暗洞,却似乎站在无边的宇宙空间之上,内心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平静的感觉。
我随之开始变身,但我发现,我变身后并不只是像之前那样,膨胀的肌肉崩烂了贴身的衣物。这次变身感觉很流畅,就像发酵的面团,在微生物的奇妙作用下,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而且,没有了那种骨头嘎嘎乱响的痛楚。似乎有一种,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身量的感觉。
更为奇妙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周身竟然穿着一件金黄色的铠甲,手里的钢枪变成了一种类似锏的兵器,更为奇怪的是,我的意识甚至有些模糊,体内似乎有另外一个灵魂在主宰着这个巨大的身躯。而我,并没有像被附身似的,完全不知所以,我原有的灵魂竟然变成了一个旁观者!
对,就是这种感觉,旁观的灵魂!
我竟然用一种旁观者的视角审视自己,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只感觉我体内的另一个灵魂传来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把我的大身摆出一副横刀立马的样子,手中的武器一竖,大喊一声:“降魔杵在此,尔等退下!”
这声音是我发出的吗,这声音亮如洪钟,嗡嗡的声波震得这狭窄的矿洞直掉渣,震得我身前死了一大片小毒虫。我心想,这可得悠着点儿了,别弄得塌方了,永远出不去。
剩下的小飞虫见状,嗞嗞地怪叫着朝后飞去。
我意念一松,身子就矮下来,恢复了原状,定睛一看,身前的小虫子,正如之前一样,都变成了一个个金黄色的虫珀。
经过了这么一翻争斗,而且眼前的危机暂时消除。我才感到身子乏到了极点。从背囊里取出水壶,摇了摇竟然是空的,我急切地拧开盖子仰起头,使劲儿地倒了倒,只有几滴的水,根本就进不了喉咙,只在嘴唇上一抿就没了,真他妈丧气,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
我失望地瘫坐在地上,水壶也滚落到一边,不停地喘息着。
突然,另一个水壶举在了我的面前,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定睛看时,卧槽,老章!?
我大骂:“你属耗子的?老玩失踪!”
老章定定地看着我,眼角里露出笑容,说:“是啊,你不记得了,我就是属耗子的!”
想了一下,一点头:“倒是,你小子还真是属耗子的。刚才怎么又消失了,你到底去哪儿了?”
老章把手电朝着巷道里晃了一圈儿,说:“根本就不知道你也来到这个井下,我一进那民宅,就掉下了陷阱!”他竟然反问我:“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正想发火,喉咙里却火烧火燎地,想吼,却吼出了一连串的咳嗽。我一把抢过他递过来的水壶,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