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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是我临时想起来的。我要到纪委去,省的再打电话给我,到时候反而添乱。
我挂了电话,正想怎么处理的时候,马术喊我:“弟弟,好了,走,我带你去看医生。”接着他可能看到我的左手又开始在身上乱抓,又说了一句:“还那么痒吗,弟弟,压着你的针口,看看还出血吗。”…。
我听马术一提醒,才感觉身上很痒。放下电话又开始乱抓。还没走两步,电话又响了,我拿起一看,还是纪委的,赶紧接了。。…。
对方很不客气:“王警官,你怎么还不来的,这都几点了,这是什么态度。”
我心说:这些小子,天天没事,竟是摆活自己兄弟,还他妈耀武扬威,那天把他们给灭了。
但我肯定不敢这样说,我是用非常客气的态度:“你好领导,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在医院那,我一会看完病就去报到,带着我的病历去,好吧。”
那帮小子其实也不是想象的那么坏:“行,那你快一点,我给领导说一声,领导都等着那。”
马术不知道是被纪委提审过还是怎么的,竟然能看出来怎么回事,问我:“弟弟,犯事了吗?哪方面的,作风?”
我推了他一把:“你滚蛋。。弟弟能是那种人吗?”
马术大笑一声:“我看是。”看都向这边看,马上止住了笑声。
我们到了一个老大夫屋里,老大夫正给人看病,马上恭敬地站在老大夫的后面。等前面的两个人都看完了,老大夫没再叫号,也不理马术,转头问我:“小伙子,怎么回事?”
马术从他旁边把验血报告放在桌上,老大夫也不看,我开始掀开我的裤子,对老大夫说:“大夫,我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忽然起了很多血泡,而且很痒。”。…。
老大夫用手摁了一下,然后拿起报告看,眉头开始皱起来:“血应该没问题,查的也很全,但看这应该是血泡,像烫的。”
我笑笑,怎么可能是烫的。但,一听老大夫说,还真有点像。老大夫又看看我的腿,问:“你抓破了吗?”
我想,这和抓破不抓破有什么关系,不过确实有抓破的,于是回答:“有,抓破了几个,后来我就不敢那么用劲了。”
老先生说:“我看看破口。”
我找到抓破的地方,一看还流着黑血水。我看着都觉得有点恶心,老先生拿个棉签,在上面沾了一下,拿到鼻子下面问问,然后问我:“破的痛吗?”
我狠狠的抓了几把腿,当然,我抓的是那些血泡之间的空地,抬头对老大夫说:“不痛,很痒。”
老大夫又说:“要不然,让小马带你到皮肤科去看看,有可能还是过敏或者什么的。”
马术马上说:“我们从皮肤科来的,那边说是血液病。”
老先生看着他。狠狠的说:“他那是放屁,血液一点问题也没有,我给老马打电话,你们再去找他。”。…。
我和马术出了门诊,我赶紧给小曼打电话,小曼响了两声就接了:“你这个点打电话有事吗?我正备课那。”
我早就想好怎么和小曼说了,于是直接了当的说:“小曼,如果我们单位的人去找你调查工作,你就说和我是朋友,其他都别说。”
小曼疑惑的问:“什么意思,他们调查你什么?”
我想速战速决,说多了肯定会露馅,而且,我现在还忙着看病,于是就强硬的说:“你听我的就行了,我过两天再给你解释,我现在非常忙。”
小曼看我这样说话,她也不敢再问了,说了一句:“我这个月------”
我不耐烦的说:“先挂了吧,你记住了,我见了和你解释,你这几天也别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挂了。…。
又来到了皮肤科,这次到的是个中年大夫的门诊,大概也就是四十多岁,我看门上挂的也是主治医师,我们等门诊看完,中年人和马术站起来握了手,也和我握了手。马术介绍,这是医院皮肤科的马主任,也是皮肤科的主任医师。。…。
马主任从我们进来就带着笑,有些职业性,但也不显得很假。
马主任看了我的腿,又问情况,然后再看看血液报告,沉思了一会,说:“这种病还真没见过,医学上也没有记载。”
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我:“你之前做什么事了吗,不会是一些其他的不常见的过敏吧。”
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马术肯定听懂了,对我说:“弟弟,你昨天办事了吗?”
我当然明白他说的办事是什么,有点羞怯的说:“办了,办完就开始痒。”
马主任似笑非笑的对我们说:“这有可能是体液过敏,要不,你们去张主任哪里查查。”
我可不知道谁是张主任,还是马术一拉我:“走,我带你去看看性病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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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无嗔 一 纪委风云()
我怎么可能的性病,我心里很不爽,这老匹夫竟然说我是性病,水平不行就是不行。但马术好像很信服他,不过,我肯定不去看什么性病。
出了马主任的门,我停下告诉马术:“马哥,我先不看了,我要去市局一趟,回来再来找你看,今天谢谢你。”说我,转脸就走了。
我下楼的时候在想,难道我真的得得是性病,我以前看过电影《红樱桃》,好像还真有点象。但是,我是很干净的,虽然有时不洗澡。
我又想,是不是,我一直和两个女人一起,可能是这个原因。想想,回来自己找地方去看吧,让熟人知道了有点丢人。
我驱车赶到了纪委,五六个人在哪里等我。不幸的是,还有一个熟人,我们特警支队原先的副支队长,吴支队,不过我想他不应该认识我,毕竟我到了没多久他就走了。
没想到。。吴支队还真的认识我,见面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就是他:“哎呦,王教。”
我听着有点刺耳,还正想怎么称呼那,一个小兄弟适时的介绍了:“王教,这是我们吴主任。”我心想,这小子的眼皮太活了,将来肯定有前途。。…。
我客气的对吴主任打招呼:“吴主任,我正考虑叫你吴主任还是吴支队那。”
这下吴主任笑了:“亏得你小子还认识我,坐下,好好交代,你们年轻人,不好好谈恋爱结婚,在外面胡搞什么。”
这一听,我心里明白了,这是在点我,就是女人的问题,别的别说了。我想肯定孟局长给交代过了,所以那么给面子。正常我们审案子,都是你先交代,等你交代完了,忽然来一句:“今天不是这些事。把xx交代一下。”
我坐下,他们像审案子一样坐在前面,还有人记录,虽然气氛不是太严肃。
我就一口咬死,我就一个女朋友,叫欧阳小妹,是,我们还没结婚就住一起了,但我们是向着结婚发展的。
我知道,虽然我们没结婚住在一起,但这只是道德问题,算不上作风,所以我敢说。对于小曼,我根本就没提,坚决不能不打自招。
吴主任还是提出了小曼,我一口咬定,就是普通朋友,要不,你们去查。我不怕,因为,我已经和小曼打过招呼了。。…。
在哪里,我还是时不时的在身上抓两把,太痒了。
看审不出来,吴主任让记录收起本子。和我开始聊闲话:“元坤,你们刚一来,我就知道,你们这一批出息,都是大学生,果然,你这才几年。”
我也非常客气的和吴主任说话:“我们当时都很喜欢吴支队,可是,我们刚到没多久,吴支队就走了,我们都很郁闷,没想到,吴主任还认得我。”
吴主任笑笑:“你们那一批,我基本都认识,但不能叫全名字,你不一样,我们市局的大红人。”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对吴主任说:“领导不能开这么大的玩笑,我那是什么红人。”
吴主任忽然想起我去看病的事,问:“你刚才怎么去医院了,没什么事吧。”
我赶紧回答:“没事,就是有点过敏。”说着,我又挠了几下。刚才一被审,都忘了痒了。
吴主任说:“这个季节就是容易过敏,春天,好多病也都易发,注意一点。”
我忙说是,有狠狠的抓了几把,我现在就想赶紧走,再去医院看看,难受死了。…。
。…。
可能是我抓的太狠了,带起了一点裤脚。纪委的那个小兄弟看到了我腿上的泡,夸张的说:“哎呦,王教,你那是过敏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