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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呢?”千绝目光紧紧地盯在她身上,“告诉我,她在哪里?”
采桑到了杯热茶,走过来递给了千绝,“你刚醒,喝杯茶醒醒神,我再与你说。”
“她在哪里?”千绝推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问道。
“九儿…九儿…九儿!”采桑愤怒地摔了茶杯,扭过身,“你想知道真相是吗?她死了!不止她死了,月离、窈灵他们全都死了。”
“不可能!”千绝用力抓住采桑的手,将她拽到眼前,对上她的眼,咬牙切齿,“你做了什么?九儿她根本就不会死。”
“她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太岁,谁说她不会死!”采桑看着千绝愤怒的样子,似乎十分解气,她笑了笑,“我让北海巨妖将她拖入了北海深渊,无数厉鬼会将她撕成碎片,永远死在那儿。想救她?晚了,我已经杀了北海巨妖,没有人再能找到那儿了。月离自不量力的想要救她,结果呢?死了。”
“你撒谎。”千绝怒不可遏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红眸狰狞,“我要杀了你。”
“你杀了我,你过去的老情人就会陪我一起死!”采桑丝毫不畏惧,变本加厉。
“……子…子伊?”变了脸色,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千绝的手蓦然一松,采桑扶住泛着红紫手印的脖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近乎癫狂地笑了起来。
第捌拾捌章 九姑娘性命垂危,窈灵现身()
鬼国的街头,来往的人都不起眼,无论是摊贩或是商铺,几乎贩卖地都是蛊毒、兵器或是人,还有几间为数不多的茶楼。
人人头戴斗篷,斗篷里许是藏着无数毒物,轻轻一触,便能够招惹巫师立刻倒地死去。一群人聚集在女王宫殿外的告示边,指指点点。
有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了一眼告示。内容似乎在重金悬赏追捕什么人,她淡淡发出一声冷哼,扬长而去悦。
宫殿内,千绝正不声不响地坐在自己的房中,脸色阴沉。
采桑带着侍女,送来了今日的午膳,数十道佳肴摆满了桌面。她微笑着坐下,装作一切无异一般的寻常调笑,“今日一大早便杀了满屋的奴隶,何事动这么大的气?”
千绝愤怒地站起身,推翻了佳肴,“数十天了,我未曾见过子伊,我怎能确保她还活着,若是你骗我,我断不会再留下去。”
采桑放下手中的银筷,笑容渐渐沉了下去,“我为什么要让你见她?”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千绝的怒火仿若一头猛兽,微微伸出的手掌,放在了采桑的脖颈上。
采桑仰起头,将自己靠近他的手掌,“你恢复了记忆,有了上古神力,自然能杀。我一死,她也会死,你能杀了她,我求之不得。搀”
手掌收了回来,五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千绝狠狠挥拳,一拳砸向桌面,顷刻化为灰烬。
“采桑。”千绝蓦然冷静了下来,他暗自沉了沉气,“你将九儿藏在了哪里?”
“你以为这样说就会改变什么吗?”采桑慢慢地站起身,用绢帕擦了擦自己的脸,“她死了,你不用再纠结了。莫不然,你还要在她和子伊中间选一个,你能选择吗?”
千绝眼眸一亮,扭过头,静静地盯住了她,“我没想改变什么,你想说什么?”
采桑沉住气对上他的视线,可没多久就溃不成军,目光闪烁地别过脸,“如果两个人,只能二选一,你会选谁?”
“采桑。”千绝毫不在意地走到了桌边,踢踏踹开粉碎的桌子,坐在了木椅上,“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你。”
采桑的玉手倏然抓紧,渐渐松开了来,她嫉恨地瞪了他一眼,一句话都不说,扭头迈出了房间。千绝极轻地松了一口气,心跳顿如擂鼓。那一问,是他在赌,很庆幸,他赌赢了。至少,他没这么确信九儿也许是死了。
又或者,他不想去相信。
红眸一黯,侧耳听见了响动。
“出来。”房间里一片寂静,他冷眼一瞥,“再不出来,就死在那吧!”
他抬起手,掌心冒出真火,看着丝毫没有响动的床边,正要有所动作,熟悉的声音让他顿时一僵。
“千绝哥哥。”
微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来人身披斗篷,遮着面貌,从床的空隙边露出了身影。
他有些不确信,张了张嘴型,“窈灵?”
她点了点头,却没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千绝疑虑片刻,低下头,看见了斗篷底下空空荡荡。千绝走到窗边,看了眼守在门口的侍卫,朝外面丢了几样东西,发怒地喊了两声,就关上了窗。
他从书架边拿来纸笔,极快的手速写下一行字。
为何这幅模样现身在此,其他人何在。
斗篷里伸出一只手,略显透明,她动了动手指,千绝松开手,任由毛笔在空中挥舞,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毛笔渐渐在宣纸上回复了他。
已失躯壳,月离身死,九姐姐被抓。
握住宣纸的手漠然一抖,宣纸被焚烧成灰烬。他压下怒气,再挥笔在下一张宣纸上写下。
你可知她是死是活。
窈灵摇了摇头,手指微微舞动。
耳目众多难觅寻踪。
千绝放下纸笔,陷入沉思,脚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半响,似有了新的想法,采桑心思重,做事细腻,定会将重要的人或事都藏在自己日常就能够注意到的地方。
大笔一挥,干脆利落。
定在其近处。
待窈灵看清,便将痕迹都焚成了虚无,难寻线索。
“九儿……”千绝右手握紧,闭着眸,抿紧了薄唇,感受着胸腔的心在担忧而痛苦地跳动着,“一定要等我……”
与此同时,采桑正步入地窖,准备将浑身的怒气都撒在了九姑娘的身上。
她几乎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脸颊透着病恹的肤白,四肢疲软,掌心各钉着一把小刀,刀口慢慢地愈合,竟然连着骨肉长在了一起,身上结着众多大小不一的痂口,密密麻麻仿若无数蜈蚣正攀爬在她的身上。
采桑气急败坏地下入地窖,将备好的东西命令奴隶拿了进来。奴隶手捧着一紧致的布包,轻轻展开来,里面包裹着一枚枚精致如铁钉的武器,却比铁钉要长上许多。
采桑从袖口拿出配置好的药包,洋洋洒洒将粉末洒在了上面,从中抽出了一枚消魂钉,手掌摸过九姑娘复原后的伤口,“我特地为你调配不能愈合的药粉,你竟然还是能够复原如初。今日,我特地想了一招,让你试试消魂钉的滋味。”
“姐姐!”子伊费尽气力想要减轻九姑娘的痛苦,几日下来,自己已经力竭,再无能力插手,却还是看不下采桑对九姑娘的折磨,“消魂钉,你可当真要逼死她?”
“闭嘴。”采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莫不是我动不了你,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地呆着吗?我折磨她的同时,也能享受到折磨你的快感,你已自身难保,还想帮她!”
右手一挥,一枚消魂钉射在了九姑娘的心口。
“啊——”九姑娘的下唇早已咬破,忍了多日,却扛不住消魂钉的痛。这是断骨切肉的几百倍痛处,一枚下去,她恨不得就此死去。九姑娘有些虚弱,说话咬字不清,却还能够听得见,她慢慢一字一字道:“真可悲。”
“你说什么?”采桑的眼里闪着怒火,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她挑起一根消魂钉,狠狠戳入了九姑娘的大腿,“再说一遍!”
九姑娘浑身一震,差点咬下自己的一块肉,面庞因为痛苦而眉关紧锁,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滴落下来,“在千绝那儿受了气,才来折磨我,不可悲吗?”
采桑低头扬起所有的消魂钉,怒不可遏将全部的消魂钉同时射入了九姑娘的全身骨节。九姑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透着骨子里的疼痛,瞬间昏厥了过去。
似乎还不解气,可是却做不了什么了,采桑打翻了所有器具,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子伊远远地看着九姑娘低垂着头,白净的脸上毫无血色,发丝被汗浸透,湿漉漉地滴着水,地上染满了透红的半透明粘液,真是惨不忍睹。
九姑娘的手指尖渐渐发黑,仿佛一朵鲜花在慢慢地凋谢,黑色逐渐蔓延开来……
“九姑娘…九姑娘……”子伊急促的叫声在耳边徘徊,隐隐地从远处传来。
她听不清子伊说了些什么,好像隐约听见了呼唤,声音温柔又接近,仿若就在耳边,轻声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