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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姑娘进入大殿的时候,除了夏启坐在皇位之下的台阶上,殿内空无一人。
尚未等九姑娘开口,夏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和自己一同坐下。九姑娘也不矫情,皇上下的令自然不会追究到她的身上。
“九姑娘,可愿听我说一个很长的故事?”
“愿闻其详。”
很久以前,夏启还只有十五岁,刚刚即位,根基未闻,为保皇位,娶了宰相之女,也就是当今的皇后。五年后,他军权在握,早已不畏惧这位善妒皇后的家族势力,开始征妃。
就在征妃的那年,他随宠臣去野外打猎,遭受了奸臣的刺杀,与军队走散了。可是,受了伤的他遇见了柳文澈。
柳文澈看起来十岁左右,在深山里像个野孩子,从猴子嘴里抢果子,和鱼儿们嬉戏玩耍,却也是她误打误撞地救下了他。
没有世俗的沾染,柳文澈显得格外清丽脱俗,毫无心机。他带她回了宫,赐了名字,教会她读书写字,又像女儿又像妹妹,最后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直到有人向他求娶了这位日渐成人的姑娘。
他勃然大怒,赐了她妃位,不让他人染指。
成为女人后的柳文澈显然跟以往大不相同,多了妩媚,多了娇柔,却也多了妒忌。
宠了她那么多年,柳文澈开始不安于室,和皇后斗智斗勇,他也渐渐的累了,乏了,不再只关注这个女人,渐渐开始宠幸了其他的妃嫔。柳文澈也变了,因为他的一切,开始和他产生争执,想要回到山林。
在一次剧烈的争吵过后,文澈被‘捉奸在床’,夏启发疯似得将她打入了冷宫,等他后悔,去冷宫寻她时,她就失踪了。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能找到她,夏启绝望的以为她真的回到了过去,永远不会再回来。
他开始沉迷于女色,想要忘记失心之痛。不记得过了多久,她却忽然出现了,凄惨地站在他的面前,疯疯癫癫地说着胡话,最后死在了他的怀里……
这一切都是皇后的计谋。
柳文澈并没有失踪,而是被皇后掳走,囚禁在了皇后的地下密室里,日日拷打,夜夜鞭笞。每当皇后在皇上那里受到了怒火,都会将这种愤恨都发泄到文澈的身上。
文澈的十个手指甲全部被硬生生拔掉,容貌全毁,身上到处是腐烂得不成样子的皮肤和流着血水的脓疮,惨不仍睹。
皇后得知文澈怀孕,没有第一时间下手,而是好生养到了六个月,最后被皇后逼着灌了红花,活生生死在了肚子里。
柳文澈受刑从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却在胎死腹中的时候,彻底崩溃。
她疯了。
在夜里,将自己的手腕脚腕从镣铐里生剥硬抽,逃出了寝殿,拼了命地爬到了夏启的面前。她的双腿直打颤,鲜血如泉涌,最后失血过多,死在了他的怀里。
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去爱他,如果当初他没有带她进宫,没有执意封她为妃,那么这一切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他更不会知道,皇后的狠心。
在他夜夜与其他妃嫔欢好的同时,皇后带着柳文澈躲在屏风身后,堵住她的唇,让她直视着夏启与她人的浓情蜜语,夜夜笙歌。
她曾想自尽,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而次次隐忍,可最终孩子还是死了。
哪怕夏启没有真心爱过文澈,只要能在他怀里死去…她也心甘情愿……
盼君能许诺一生,却枉伊人昨日花黄。
第肆拾壹章 咒怨妖妃(八)()
“这蛇带究竟是什么?”事后,月离开始对计划中出现的其他变故进行了缜密的分析,“这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
“蛇带在传说中因为常常遭受毒蛇的侵害而特意制成同色花纹的腰带,因为吸收了日月精华而吸取了灵气幻化的妖怪。”九姑娘将烤焦的蛇带放在手心仔细地探究着花纹,“这似乎有些相似丑丑的蛇皮。”
“海边的濡女丑丑?”月离不解,也同样拿过一块开始琢磨。
两个人在房间里开始探究着蛇带的来源,而千绝则是被推去承担起了照顾采桑的职责。
“若当真如此,那只有两种情况。”月离的神情变得严肃,“一是采桑姑娘无意将它留在了身上;二是采桑姑娘刻意将它留在了身上。由我所选,倾向于第二种。”
九姑娘将烤焦的蛇带放在了桌面上,深思片刻,神色淡淡,“许是想多了,如今既然相安无事,便早日收拾行李出发去鬼国。”
“你当真要去?”月离两手微微聚拢,双眼清澈见底,仿佛看穿了九姑娘的心思一般。
九姑娘淡漠地点头,双眸清明无垢。
“许是我来晚了,可有些地方我总能从你身上找到霜霜的影子,例如固执。若是真的认了,便绝不动摇。”月离的眼里带上了几分失落,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若我先与你相识,我还有机会吗?”
“我和他并无纠葛,只是遵守一年之约罢了。”九姑娘冰冷的俏脸上隐隐地露出疑虑,双手不知觉握成拳。
月离看似温柔,不经意流露出的精明却不能小觑,“若假设你以寻常女子来看呢?”
“我从不做她人的替身。”这一句话,已经说得极其明显。
月离苦涩地笑了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里明白,这个女子,看似冰冷如雪,可内心火热善良,与霜霜的眉眼虽有几分相似,可是她独特的性格却是让人格外的着迷。他早就知道她与霜霜不同,可是却仍然不知不觉着了迷。
你和她不一样。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千绝便带着采桑大跨步迈了进来。采桑细长白嫩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白纱,腰间的烫伤也被衣裙遮盖住,柔弱无骨的娇小,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天下男子都忍不住要为之疼惜。
千绝冷着脸,寻常嬉皮笑脸的邪魅荡然无存,如同浸透了冰水,寒冷彻骨。他气势汹汹地对上了月离,眉头紧锁,修长的十指成拳,爆出的青筋根根分明。
一拳挥出,月离狠狠地摔在地面。
月离也没有留情,拽过千绝的领口,毫不犹豫地还手。两个人在地上厮打起来。采桑轻咬下唇,怨恨地盯住看着两个男人互相殴打的九姑娘,那神情好像恨极了她。
采桑扭头离开了房间,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再呆下去。
“够了,我说够了。”九姑娘淡漠地将茶杯掷了出去,清脆的碎裂声中断了两个男人的厮打。
九姑娘从地面用力地拽起千绝,另一只手拉过月离,冷着脸将他们朝屋外推去。
她的脑袋似乎被浆糊搅得一团糟。
在遇见千绝以后,事情就渐渐脱离了掌控,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她只想要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一个人就好。
… … … 题外话 … … …
采桑究竟与千绝的前世有怎么样的关系呢?
第肆拾贰章 倩兮鬼女(一)()
几个人静静地驾着马前往鬼国。
采桑不会驭马,千绝只能与采桑共乘一匹,九姑娘、月离各执一马。千绝想要同九姑娘说些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沉默着。
一路上氛围静默,偶尔,月离会拿过水壶递给九姑娘,引来千绝几声冷哼。
进入鬼国的边境是一片竹林。
竹林浓密,深入边际。竹叶婆娑,散发着竹露淡淡的清香。
从他们踏入竹海的瞬间,幽密的竹林里氤氲浓雾,落在身后的千绝渐渐地看不清身前的影子,他皱着眉,试探地唤了几句,“九儿。”
一片寂静,毫无回应。脚下的马蹄声在耳边悠荡,独独听不见他们的丝毫回应。千绝蹙眉,加速赶上,却发现前方毫无踪迹。
“九姑娘和月离怎么不见了。”采桑柔媚地眼眸里透出几分讶异,回过脸,对上千绝略显焦急地双目。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清脆而又诡异的笑声在竹林上空徘徊。
不知身处何方的九姑娘和月离也同一时间的发现了身后的千绝和采桑消失无影,而这诡异的笑声却在持续且癫狂地持续。
“霜霜。”月离一愣,突然翻身下了马。
九姑娘柳眉紧缩,霜霜残余的魂魄还在她的身上,眼前的人绝对不是她。她急忙阻拦,“月离,那不是霜霜!”
站在月离身前的女子,扎着单边鱼骨辫,细碎的刘海衬着俏皮的五官,清澈见底的眸,可爱的鼻尖,粉嫩如花瓣的唇,好一个冰清玉洁、娇俏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