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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诤鬼王见我不再争辩,也不再理我,而是继续对王姑娘说道:“毒妇,我最痛恨杀小孩子的了,今天正好你也上来了,我就亲手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说完他就把手伸进铁网里,揪住王姑娘的头发要往外拖。
见到这个情景,我大声叫道:“大诤鬼王,你是个男人吗?”
他一听这话,愣了一下,我想在这阴司之中,可能从来也没人这样跟他讲过话。
他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我很熟悉,正是前些时,他看胖鬼王向他冲过来时的那种眼神。
“你要是个爷们儿的话,冲我来,别欺负女人!”我大声叫道。
大诤鬼王渐渐的松开了王姑娘的头发,转到了我的面前,蹲下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他仔细的端详着我,眼中充满了疑惑。
正当我准备再说话的时候,他把手迅速的伸进了铁网,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用极快的速度把我拽出来,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顿时,我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胳膊、膝盖和腰都磕的一阵阵钻心的疼。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他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我的肚子上,瞬间就把我踢飞了出去,脑袋重重的砸在第九殿的墙壁之上。
我眼冒金星,两耳轰鸣,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如同一滩烂肉般跌落在墙角,我神智开始有些模糊,只能听见耳旁王姑娘的哭喊声和小狐狸歇斯底里的嚎叫。
紧接着,跑过来好几个鬼差把我抬起,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固定住了手脚。
大诤鬼王狞笑着缓缓向我靠近,他的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一边走一边说:“行啊,你替那毒妇出头,我今天就把你的心给剖出来,看看上面有几个窍。”
接着他走到了我的近前,一把扯掉了我的衣服,露出**的上身。
他指着我肩膀和腹部几处伤疤轻蔑的说道:“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阳间一定是犯了重罪被执行枪决的吧。”
一听这话,我心中顿时火起,冲着他大声骂道:“放你娘个狗臭屁,老子是在战场上保家卫国挨的枪子儿,没有我们,洋鬼子早就把你们这阎王殿都掀了。”
听见我又骂他,这大诤鬼王气的暴跳如雷,他二话不说,一刀子就捅进了我的胸口,猛的向下划去,我清楚的感觉到那刀子的冰凉和内脏骨骼断裂时的剧痛,一阵阵凉风涌进了身体,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如此冷过,当亲眼看见自己的内脏沿着刀口处,哗啦啦的往下流,我脑袋一阵眩晕,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完好如初,大诤鬼王此时正狞笑的看着我,还没等我弄清楚怎么回事,他一刀子又捅了进来,又是猛的向下划去,伴随着一阵阵剧痛,我渐渐的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这是在地府阴司,这孙子正在反复给我用刑折磨我呢。
王姑娘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她从铁网缝隙里伸出手,不停哀求大诤鬼王放过我,不要再给我上刑,可是换来的确是大诤鬼王把她也揪了出来,绑在了架子上。
鬼婆婆蹲在铁网里不停的哀声叹气,小狐狸则是在里面拼命的嘶吼却又无能为力。
只见大诤鬼王来到王姑娘近前,阴险的说道:“阿鼻地狱里的刑罚虽然痛苦,但也都是老一套,今天让你尝尝前面几个地狱里的刑罚,换换口味。”
他拿起一个钳子,就要去夹王姑娘的手指,而王姑娘此时只是逆来顺受的低着头,准备默默承受大诤鬼王要对她做出的一切。
此时的我怒不可遏,大声咒骂着大诤鬼王,但是他好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似的,依旧给王姑娘上刑,听到王姑娘凄厉的惨叫声,我的心都碎了。
此时的我猛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铁网之中,不知道这妖法催动的法术对这真鬼王管不管用,不过就算伤不了他也要和他拼上一拼,于是催动心法,祭起五雷轰天咒,用天灵中的妖力源源不断的灌注进法门,照着那大诤鬼王的脑袋就轰了过去。
此时的大诤鬼王正忙着给王姑娘抽筋,白色的韧带,被他用钳子硬是狠狠的拽出,完全没有提防我会对他发起突然袭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五道闪雷狠狠的劈在大诤鬼王的头顶,把他直接就轰了个跟头,栽倒在地。
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又开始不停的催动妖力准备对他进行第二次攻击,然而,事实证明,我的努力是徒劳的,他飞速的跑了过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阻断了气息,让我根本没法催动心诀。
“好小子,居然还懂妖法,”说完他也不用刀子,直接伸出那只鬼手,猛的捅进我的肚子里。
一阵阵剧痛传来,但是脖子被他狠狠的掐住,连呻吟的气息都涌不上来,这滋味,比开膛破肚要难受上一千倍。
整个大殿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大诤鬼王的狂笑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鬼差跑到大诤鬼王近前说道:“鬼王大人,平等王回来了!”
一听这话,大诤鬼王笑的更开心了,他伸了个懒腰冲我们几个说道:“好了,不陪你们玩了,等平等王回来审判你们后,那地狱之中,自有无数的刑罚等着你们呢。”
第七十章 鬼卷迷云()
霎时间,大殿之外,响起一阵阵威严而庄重的鼓乐之声,一个帝王装束的中年男子踏着白色的祥云进入殿内,只见他方面、高鼻、大眼、昂首挺胸,一副龙凤英武之姿。
大殿之内所有鬼差和大诤鬼王见到这个男子后,齐身倒地跪拜:“叩见平等王爷爷。”
“平身吧,”那男子将手轻轻一挥,示意他们站起来,随即环视殿内四周,当他发现绑在木桩子上的我和王姑娘时,不禁皱眉问道:“此何人?”
大诤鬼王一改往日高傲跋扈的蛮横姿态,赶紧趋步向前回答:“平等王,您临走之时所说的私闯阿鼻地狱之徒,已然被小的抓获,此时正在审问。”
“哦?可有结果?”平等王一边问大诤鬼王,一边款步向前,坐到大殿高案之后的龙椅上。
大诤鬼王转过头对我们怒目而视,然后向平等王躬身施礼道:“此男子与那铁网之中的老妇人,为第一殿鬼差李三所引,带入阿鼻地狱,然此二人并无判官判书,而那位红衣女子原是前日里被打入阿鼻地狱之中的犯妇王氏,被鬼差小三伙同妖孽带出阿鼻地狱。”
“哦?”平等王神色凝重的看着我们几个,眼神之中流露出诧异的目光。
“将他们统统带到堂前,我要一一问话!”平等王吩咐道。
那大诤鬼王走到我的身旁,狞笑着说道:“小子,你可真是有面子啊,竟然能让平等王爷亲自来审问,古往今来,可没几个能像你这样的。”
说完他解开了绳索,将我押解到平等王案前,猛的一踹腿腕子,将我踹跪了下去。
鬼婆婆、王姑娘、鬼差三哥此时也都一一被鬼差们带出铁网,押解跪倒在案前,铁网之中仅剩下小狐狸一个在不停的低吟嘶吼。
平等王见我们一一跪好,仔细的端详了我们一会儿,随即张口问鬼差三哥:“李三,你可知罪!”
这鬼差三哥赶和大诤鬼王穷对付,却不敢在平等王面前耍半点儿滑头,他马上跟捣蒜一样的不停磕头答道:“平等王爷爷,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哦?既已知罪,还不将来龙去脉,如实道来?”平等王的态度显得平和而沉稳。
这鬼差三哥知道,无论自己有多少的花花肠子,也不敢在平等王面前耍滑头。便向平等王讲述了我是如何行贿于他和判官,要求来阿鼻地狱之中,见王姑娘一面等等,最后他扑到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平等王陈述了,自己也是被人利用,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只是一时糊涂财迷心窍才误入歧途。
平等王听罢,神色依旧平和如初,他将目光缓缓的移向了我,那深邃的眼中仿佛有一种洞穿一切的力量,让我心中竟莫名的一阵紧张,不敢和他对视。
听见刚才鬼差三哥的陈述,把我简直给说成了一泡臭狗屎,不过此时,我确实也不想争辩什么,本来我这个人嘴就笨,更不会想出什么好理由为自己辩护,心说索性干脆表明自己的态度拉倒,其余的事情,爱咋咋地。
想到这里,我没等他张嘴问话,便开口说道:“您是位列仙班的神佛,而我们只是平头的老百姓,巧言令色我不会,我只想说我妻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