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醋诺厣系呐印!!#�
“我。。。我。。。我是来求救的。家父和道长有过约定。。。所以派我来向道长求救。。。”红衣女子似乎看不见自己,只是对着地上伤痕累累的女子问话。阿婼顺着红衣女子看向地上的女子,只可惜皇后的法术还是没有消除,自己仍旧看不见她的脸,可是声音却熟悉的不行。
“哦?你可有信物?”红衣女子走上前问道,虽然依旧冷淡,但是那层不可近人的寒气却是消散了不少。女子从怀里摸出一块织锦包裹的东西,或许是一路上十分凶险,布帛上带着一些已经干了的血迹。红衣女子接过织锦,在看到上面的血迹也是一顿,看向女子的眼神莫名的温柔了许多。
“我是关虚道长的徒弟,名唤素和。你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我带你去见师父吧。”红衣女子忽然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女子,步履平稳却又十分迅速的走出了山涧。
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眼前才又开始弥漫着浓雾,白茫茫的一切慢慢转回了青木的颜色。自己依旧站在窗户前,而阿喜已经回来了,坐在地上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
皇后也倚在桌上看着自己,眼神和往常不同,清冷冷淡又带着几分审视。头上没有那些钗环簪钿,一头墨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眼前的皇后和刚才看到的那人重合,阿婼不禁叫了声“素和?还是皇后?”
皇后低头只笑不语,半响抬头问,“你觉得我是谁?”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媚意。阿婼眼尖的发现皇后眼里似乎闪动着别的什么感情,可是自己实在不太明白。既然不明白,想多了还是不会明白,那就不想了。
阿婼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扑腾一下,扑在皇后面前,巴拉巴拉说起刚才的事。“皇后,我告诉你,我刚才好像遇到妖怪了。我刚才躺着看话本,然后窗外吹进来几片桃花瓣,我去关窗户,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很特别的情景。里面有一个女的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也穿着红衣。。。”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皇后看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阿婼,笑眯了眼睛。
“什么?难道是我的脸会留疤?”阿婼惊恐的捂住脸。
皇后好笑的看了眼捂脸的阿婼,说道“我们的春游恐怕就要结束了。明日就要起身回宫了。”
“为什么呀?我的脸还没有好呢,我还没有好好逛过这里呢,我还没有尝尝这里的桃花酒呢。。。我还没。。。”
“宫里头死人了。”皇后轻描淡写的回了句话,就直直的看着阿婼。
“什么?谁死了?”阿婼惊恐的问道,脸上带着几分害怕。
“萍良媛咯,还带着她宫里头所有的妃子宫女小侍。”皇后伸出手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说道。
“怎么回事?怎么死的?”
“据回禀的人说,那些人都被萍良媛杀了,最后萍良媛一根绳子吊了自己。所以你还是告诉阿喜有什么东西需要整理,明日我们就回宫了。”皇后说罢朝着那扇窗户冷笑了一声,走过去手指轻轻一划,就剥下来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落手之后粉嫩的颜色变成了乳白色,时不时闪着一丝丝电光。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阿婼看着皇后手中的轻纱。
“这个就是害死萍良媛的那件宝物,刚才也是它让你看到那些场景。没想到我不去找它,它到自己送上门来了。怎么你见过它么?不然怎么祸害完萍良媛又巴巴儿的来找你了。”皇后提溜着那块轻纱,向阿婼晃晃。轻纱里隐约有电光闪过。
“没啊,我是去过萍良媛那,可是我压根就没进过萍良媛的屋子啊,更别说见过这东西了。”阿婼急切的说道,似乎害怕皇后误会什么似得。
“急什么?我又没有不信你。好了,快去休息吧,明日可要早起呢。”
“娘娘,它有什么用啊?”
皇后轻轻挑起眉,不屑的看了眼手中的轻纱,“这个?也没什么,原本只修道之人给皇帝送的一件礼物,希望皇帝能够爱民亲和,可是没有几个皇帝能稳住初心,所以后来这个又被一方术士得到,作为消除心魔的法宝。
只因它能唤醒人内心的魔障和前世的业障,要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那就会和萍良媛一个下场。”
===========================================================================
闪电窗纱灵感来源于《云仙杂记》中记载“帝观书处,窗户玲珑相望,金铺玉观,辉映溢目,号为闪电窗”作者小小的脑洞了一下。
第11章 回朝的长公主(一)()
随着皇后的凤驾阿婼也跟着回宫了,宫里头除了萍良媛不能被葬入妃陵之外,其他的妃子都被追加了封号厚葬了。这事也就算告了一段落,而阿婼除了在桃花庄上看到过那张闪电窗纱,之后也就再也没见过了,就如那盏返生灯一样,不知是不是被皇后收进之前那个地窖。
阿喜明明时刻都守在自己身边,也不知何时出去买了些小玩意去逗弄温和老实的欢儿。过了这么段日子的相处,阿婼阿喜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恐怖,就是平常比较噪舌,其余的和常人没什么区别。而且皇后不在宫中,宫里的一切事宜都是交给阿喜打理。所以和阿喜处好是非常重要的。
不知道是因为法力低微还是怎的,阿婼并没有觉得宫中还有什么妖邪,所以整天都是无所事事的在宫中瞎转悠。饿了就会皇后宫中要吃的,顺便欣赏一下皇后美丽的容颜。这回阿婼在宫中转了许久,没有遇上一个妃子,无趣之下,她就回了皇后宫中。
意外的没有看见皇后,连阿喜也不在,难道有什么大事么?没有大事皇后一般不会把阿喜带在身边的。阿婼坐在皇后的榻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边看着宫里头剩下的宫女和小侍,忽然发觉剩下的宫人,脸上都带着刻板的微笑,如同第一次见到的阿喜一样,而且他们还长得十分相似,不对,不是相似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阿婼心里升起一股恶寒,想也没想的跑出了宫。跑了不知道多远,一路上终于遇到了三三两两的妃子。阿婼看到这些在谈笑风生的妃子,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人气儿。便笑着上前去打招呼。
“祭司大人怎的这么慌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一位妃子看着阿婼额角上流的汗,还有胸前剧烈的起伏,温声细语的问。
“啊,没什么。诶,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呀?刚才我怎么没瞧见你们呀,皇后也不在宫中。”阿婼转头看了看周围,这条路也不知是通向哪里,许多妃子都从这里出来。
“祭司大人不知道?今儿个还是个大日子呢。咱们出嫁西域的长公主回朝了。想当年,长公主出嫁时,我朝动荡不稳,多亏了长公主自愿联姻西域,平了外患,皇上才能安心的治理国内的叛乱。而且长公主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皇城第一美人,那气质和容貌,也只有现在的皇后娘娘可以比拟。”那妃子说起长公主眼里满满都是赞赏和欣赏之意,惹得阿婼对这位长公主好奇不已,尤其是听到容貌居然和皇后平分秋色。
“哦?真这么美?那长公主出嫁多少年了?”阿婼想着定安王朝已经繁荣兴盛了十多年了,那长公主不也出嫁很久了?而且出嫁的公主怎么又能回来了?
“长公主出嫁时年方十六,正是芳华正好的年纪,于今也有二十多年了,可是今儿一看公主还像是桃李年华一样的美貌。比起我还要年轻许多,想必公主在西域定然也是备受宠爱。”回话的是个年长的宫妃,一瞧便是半老徐娘的风韵,那公主算起来应该比她还要年长才对。
“咦,既然公主在西域过的挺好,怎么又忽然回来了?”阿婼更加好奇了,追着询问。可是那妃子却是支支吾吾的左顾而言他。想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于是阿婼也就附和了几句便走开了。
嫁出去的公主能回来,莫非是因为丈夫死了?可是西域不是应该王死了,其妃嫔继续服侍下一任王的习俗么?按照那妃子的说法,公主依旧年轻美貌,那群西域的人应该不会答应公主回朝才对啊。
思来想去,阿婼忽然撞上了一个人。冰冷的身子冒着一股寒气,阿婼顿时被冷的一哆嗦,那丝丝寒气竟然有种入骨般的刺痛。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位宫装美人,如果说皇后是极为艳丽,那么眼前的人就是精致优雅到了极点,气质高雅,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就给人一种十分高贵不可亵渎的感觉。
这样的容貌和气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