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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刚陪受害者家属来到对面的房间门口,都还没来得及打开那边的房门,就听到这个房间里传出了尖叫声。可是,由于这个房间的房门被从里面锁上了,一时之间打不开,而等我们撞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所以也就没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名刑警回答。同时陈伟鸿也点头表示,确实如此,房间门还是他帮着刑警一起撞开的。
“好了,我知道了。”王叔说着,抱起还在昏迷中的陈慧娟,让她不至于躺在碎玻璃上后,继续对那名刑警说:“你先送受害者家属回房休息,然后,马上通知下去,组织人员对周边开始搜查。哼,这个凶手可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包天,在我们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敢出来作案。”
“我想没那个必要。”就在那名警员要听从王叔吩咐,准备再次带着一脸不安和惊惧的陈伟鸿母子离开的时候,慕子寒却开口阻止了他。转而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后,沉着脸说:“在我看来,这并非是凶手胆大包天,倒更像是他想要亡羊补牢。不过,这其实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反而把自己暴露的更彻底。”说着,慕子寒又望着王叔说:“王叔,救护车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对了,欣妍,你快去让救护人员上来,送慧娟去医院。”王叔着急的吩咐还站在门口的王欣妍说。
“不急,而且,要送医院的也不止慧娟姐一人,还有躺在床上刘驰明。”慕子寒指了指好像还在重伤昏迷中的刘驰明说。
“什么?床上还有个人?驰明他怎么了?”原来,刚才由于房间内光线昏暗,又加上被陈慧娟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王叔居然真的没有发现一直躺在床上的刘驰明。
“欣妍没有告诉你吗?在继陈伯的案件后,这个家里又发生了第二起案件。”慕子寒诧异的望了王欣妍一眼,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没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王叔。
“没有啊,什么第二起案件?”王叔显然也是一愣。
“其实,就在你们到来前不久,在二楼洗手间里,刘驰明被人袭击了。不过还好,他身上伤口虽然多达九处,但是,并没有伤到动脉,所以经过我急救处理后,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慕子寒回答:“对了,王叔,鉴识科的警员呢?你应该还没安排搜证吧,毕竟四楼案发现场的钥匙还在我这呢。”
“我安排他们在外面等着,本来准备安抚好所有人后,再开始搜证。”王叔把陈慧娟放到床上的刘驰明身边后,回头严肃的望着慕子寒说:“子寒,对于这个案子,你到底掌握了多少?为什么要阻止我派人去搜捕嫌犯,你看到那吊在阳台扶栏上的绳子了吧,这明显是嫌犯犯案后用来逃跑时所留下的。所以,当务之急应该趁着他还没跑远之前,赶紧派人去搜捕。”
“看到了,但也正是因此,我就更确定,嫌犯其实还在这别墅里。”慕子寒说着向王欣妍招招手,示意她走到自己身边,并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看到王欣妍听完后点点头,很快跑了出去。
“为什么。”王叔疑惑的望了一眼跑远了的王欣妍后问。
“刚这名刑警先生不是说了吗?他在听到慧娟姐的尖叫声后,就立刻想打开这房间门,结果发现那时候这房门被从里面上了锁。那么,王叔,请问那个凶手是怎么进来这个房间的?”慕子寒开始习惯性的转动起他的黑色尾戒。而我看到他这个小动作,心里彻底踏实了,因为这个动作往往是慕子寒要彻底揭露案件真相的前兆。
“怎么进来?”王叔被慕子寒问的一愣,略微思考后回答:“也许是从他逃跑的绳子爬上来的。”门外就是刑警和陈伟鸿母子,自然就不可能是从房门就去的,所以,也就能想到是用绳子从阳台爬进房间。
“是吗?王叔,我可以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原因有三点,第一点,也是最基本的一点,这绳子是绑在阳台扶栏上的。可是,之前在送刘驰明回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并未见到扶栏上有这根绳子。”慕子寒伸出一根手指后,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那么,嫌犯是什么时候将它绑上去的呢?要知道,在刘驰明的案件后,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被我再次聚集在会客室,根本没有人离开过,也就不会有人有机会偷偷来这个房间绑绳子。而且,那之后,慧娟姐也一直在房间里照看着刘驰明,难道她会眼睁睁看着嫌犯做出在阳台扶栏上绑绳子这么可疑的举动而不阻止?”
“那也许是你当时看错了,毕竟这绳子也不是很粗,它如果贴着扶栏竖着的栏杆,你又不是特别注意,就很容易看漏了。至于嫌犯,也有可能不是这个家里的人,而是外来者犯案。”王叔思索着反驳。确实,如果是外来者犯案,那么就算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聚集在会客室,也没用。
(未完待续)
第十七回 三点原因()
“外来者犯案的可能性同样也不存在。”慕子寒说着,伸出第二更手指:“之前所说的三点原因中的第二点,就是这个房间的阳台,所对出去的正好是这栋别墅背面的庭院。而这部分的庭院里为了种植花草,所以并未铺盖水泥。如果有人是从庭院内,利用这根绳子爬上阳台,进入房间的话,那么这房间的地面未免就太干净了,别忘了,外面可是下这暴雨,庭院的泥地,早就一片泥泞。当然,另外还有一个前提就是,在这种暴风雨的天气中,那嫌犯有这个胆子敢顺着这么细的尼龙麻绳爬上三楼。”
听了慕子寒的话,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推论,于是忍不住开口说:“对了,会不会是这样。这个人先是在二楼袭击了正在公共洗手间洗澡的刘驰明,然后带着刘驰明的衣物,快速的跑上三楼某个房间里,躲藏起来,并用同时用那些衣物擦拭身上的血迹,或者直接就换上了那些衣服,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发现刘驰明的时候,他身上会一丝不挂,洗手间也没有他的衣物。而且,那时候我们为了调查陈伯的案件,无论是我们的房间,还是王欣妍的房间,都一直是空着的,所以如果他想要躲藏在里面,并不难。再者,在他作案砍伤刘驰明到王欣妍发现受害者,这中间也有将近10分钟左右的时间差,而这也足够他从二楼跑上三楼。”
我越说越觉得合理,甚至感觉,这也许就是这案件的真相,于是更加卖力兴奋的叙说:“之后,他就又趁着我们所有人被王欣妍的尖叫声吸引到了二楼的时候,躲进了这个房间的衣柜里。原本他可能是想在这衣柜中等到救护车把刘驰明送走,那时候,他就能悄悄逃出这栋别墅。但是,出乎他预料,警方居然也在这个时间赶到。所以,情急之下,他不得不兵行险招。趁着警方搜证还没开始,警察大多还都在门外待命的时机,突然从衣柜中闯出来,打晕了陈慧娟,并用一早准备好的绳子,从阳台逃走。”
“思远,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以来,你的推理能力确实有进步。但是,其中假想的成分还是太多,而且还有许多矛盾以及不符合正常逻辑的地方。”慕子寒听完我的话后,夸了我一句,却又紧接着否定说:“比如,他既然已经躲在我们或者王欣妍的房间,那又为什么非要换到这边明知道即将有人进来的房间?毕竟,如果是他砍伤了刘驰明,那么,他应该知道,刘驰明极是有可能被安排回这个房间来休息。那么,他这么做岂不是反而自寻烦恼?而且,我们房间里都有独立的洗手间,也备着换洗衣物,他完全可以在里面冲洗掉身上的血迹,换上干净的衣服,为什么非要拿刘驰明的衣物呢?”
“当然,他也有可能是以为自己已经杀害了刘驰明,所以才敢躲到这个房间来。可这依然无法解释你推理中的另一个矛盾点。那就是他从衣柜出来的时候,又要反锁房门,又要打晕尖叫的陈慧娟,还要用椅子砸破落地窗逃到阳台,更要在阳台扶栏上绑上绳子,然后再用绳子逃出去,这一连串的动作,他是如何在伟鸿他们撞开门的短短时间内完成的?毕竟,这可不是资料室那种特质的防盗门,以伟鸿和刑警两名成年男子的力量,几下就能撞开,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慕子寒继续说。
“而第三点,也正和我之前所说的三个原因中的第三个原因不谋而合。”慕子寒说着伸出第三根手指:“如果是外来者犯案,既然都能潜入进这个别墅里,也就是说对于这栋别墅和庭院的构造一定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