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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以目前种种线索来看,我甚至怀疑,那场导致王叔你住院的车祸,以及楚哥被袭击的案件,还有林世轩突然被匿名举报,诬告贪污受贿的这件事,都是‘蝴蝶’组织在幕后一手策划的。”慕子寒回答。
“什么?这怎么可能?”王叔和楚恒宇都是一脸的不行:“子寒,你有什么证据吗?”
“明确的证据还没有,只不过,从这些事件的种种蛛丝马迹中,却并不难推测出这个结论。”慕子寒沉思了一会说:“其实,就在今天上午,我的侦探事务所也被人闯了空门。而且,我可以肯定,这个闯入我事务所的小偷,就是‘蝴蝶’组织的成员。”
“你已经抓到他了?”王叔问。他以为是慕子寒已经抓到了那个小偷,并从其口中知道是“蝴蝶”组织指示的。
“这倒没有,不过,就算没有抓到了,我也知道。”慕子寒犹豫了一下后,缓缓说:“其实,这件事我原本不想说的,可是现在事已至此,却不得不说了。王叔,你好记的我曾有一次问你‘关于陈伯在离职前是否有任何异常举动’的这件事吗?”
“嗯,记得。”说着,王叔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难道…不会吧。”
“不,就是这个难道。”慕子寒苦笑着接过话茬说:“我原本是真的不准备再提起这件事,毕竟,陈伯都已经作古,就想让这件事也随着他一起长埋地下。”说到这,慕子寒停了下来,似乎还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不过,最后他还是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只见他长叹了口气后,望着王叔说:“其实,陈伯曾经也是‘蝴蝶’组织的一员。甚至,他还是众多‘蝴蝶印记’刻耳柏洛斯中的三大首脑之一。”
“子寒,你说的这些话,可是要负责任的,你有什么证据吗?”王叔特别严肃的打断慕子寒的话说:“我和你父亲以及老陈,三个人自从警校认识后,一直都是最贴心最要好的朋友。彼此间的关系,甚至好比亲兄弟。我实在没办法想象他会是‘蝴蝶’组织的成员。”
“我也无法想象,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依据就是陈伯亲手用密码文写下的自白信。而我之所以确定今天闯我事务所空门的小偷,是‘蝴蝶’组织的成员。也是因为,他什么财务都没偷,偏偏就偷走了记录着陈伯这封自白信的记事本。”慕子寒低沉的说:“而且,根据陈伯在信中的自白。原来,他就是当年犯下多起杀人灭门抢劫案,我父亲慕天峰一直在追查的那个‘蝴蝶印记’。”
这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在小小的病房内炸响,把我和王叔以及楚恒宇,都震的呆若木鸡。
真是万万没想到,原来那个和蔼的陈伯居然就是那犯下多起杀人抢劫案的“蝴蝶印记”本人。
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了那本记事本后半部分的内容,也明白了之前慕子寒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开心,反而觉得心里堵堵的,好压抑。
只听慕子寒在略作停顿后,见我们都不说话,于是又继续说:“也正是因此,他之后受不了自己良心的谴责,才会辞退了警务工作,并试图脱离‘蝴蝶’组织,想要安心的利用那些赃款做一个富家翁。只可惜,最后他还是不得善终,这也算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吧。”
“子寒,你这话未免有点过了。”听到慕子寒说得那么难听,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叔有点接受不了的开口。看来,就算知道了陈伯曾经是名凶残的抢劫犯,但是,出于多年的交情,王叔还是不想听到有人说他的坏话。
只听王叔随之就对慕子寒说:“子寒,不管怎么说,老陈生前也算是你的长辈。我希望,你对他还是要保有基本的尊重。”
“我已经很尊重他了。”慕子寒带着点不屑的说:“如果你听了我接下来的话,估计你也会觉得,我刚才的话,实在太客气了。”
“他还有什么罪行吗?”这回,不等王叔说话,楚恒宇先开口问了。
“三年前,三月十八号的那个案件,楚哥你还记得吧。”慕子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望着楚恒宇说。
“三年前的三月十八号?”楚恒宇皱着眉头回忆。
不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并不表示没人想起来。只见王叔突然脸色铁青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明明小腿骨折还没有好,但此刻他却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一般,震惊的望着慕子寒,带着有点小结巴的说:“子,子寒。你说的案子,难,难道是…”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子寒直接打断:“没错,就是那个案子,那也是他一手策划的。所以,王叔,你说我刚才的话,过分吗?”
“哎……”王叔重重的叹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幽幽的说:“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甚至还很客气。”声音很轻,与其说是在回答慕子寒,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未完待续)
第五回 又是一个坏消息()
虽然,我心里很好奇,很想他们把话说全。三年前的三月十八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案件,居然能让王叔的态度,发生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过,我也知道,现在的气氛,并不适合开口问这个。
就在这时,楚恒宇似乎终于想起来了,与之前王叔的反应几乎一样,明明重伤在身的他,差点就直接从病床上坐起来,一脸震惊的说:“三年前的三月十八号,难道是慕天峰慕大哥的那件案子?”
被他这么一提,我也瞬间想通了,原来三年前三月十八号的案子就是慕子寒的父母,被“蝴蝶印记”恶意制造的交通事故杀害的那个案件。
难怪慕子寒之前会狂怒成那样,估计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都不可能保持冷静。要知道,杀父之仇自古以来便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之后,整个病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我们四人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是都一脸沉重的望着彼此。
突然,王叔似乎又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猛地转头望着慕子寒说:“如果老陈是‘蝴蝶’组织的一员,更曾经是那穷凶极恶的‘蝴蝶印记’,那伟鸿呢?他会不会也是。”
“他不是,因为把记录着陈伯自白信的记事本,拿来给我的,正是陈伟鸿。如果他也是‘蝴蝶’组织的一员,又怎么会这么做呢?”慕子寒说。
“那还好,那还好…”王叔一连低声说了好几个“那还好”后,似乎终于放下心来,在长长的吁了口气后说:“希望他们母子,以后再也不要卷入这种危险的事件中。这也算是我对老陈这个曾经的朋友,最后一点交代吧。”
“对了,子寒,你之前说的事,我大多已经都能理解,可是,关于我的案件,凶手很明确就是李亮,为何你说还和‘蝴蝶’组织有关?难道李亮其实也是‘蝴蝶’组织的一员?”楚恒宇问。
“李亮应该不是‘蝴蝶’组织的成员。说句比较难听的,凭他在警局的职务,‘蝴蝶’组织还看不上他。他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随之,慕子寒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些唐鑫的画像,分别递给楚恒宇和王叔,然后接着说:“我想两位应该对于这件案子的经过,一定都有所了解了,应该也知道李亮曾经在酒吧和一个神秘的女人接触过,而且那个女人还曾就作案手法方面给李亮出谋划策过。”
“嗯,这件事我确实已经听方法医说了,不过,有可能那个也只是闲聊而已,并非是有意怂恿,而且,就凭这么点事,也没办法给她定罪。”楚恒宇一边看着画像一边说。
紧接着,王叔看着那唐鑫的画像,也若有所思的开口说:“想必这个就是和李亮在酒吧接触过的女人吧,也真亏你能那么快就把她找出来。不过,正如楚督察所说的,仅凭这么点事,是不足以将她定罪的。”
“这我当然知道。”慕子寒勉强一笑说:“只不过,难道你们不觉得她眼熟吗?”
“嗯,确实有点眼熟,不过我不记得在哪见过她,难道她其实也是我们警局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啊,警局大部分的工作人员,我基本都认识。”王叔一边搜索着记忆一边说。
“她当然不是警局的工作人员,要不然,李亮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她?其实,她的名字叫唐鑫,是这个医院负责照顾重症病人的护士。”慕子寒解释说:“这还是方玲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难怪会面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