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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言提着热水瓶到阳台上,倒水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对小雨问道:“臭臭不会就是你弟弟吧?”
小雨在一边往盆里兑着凉水,瞬间颇有些在大学宿舍时候的感觉。
“怎么?我们俩不像么?”
我简直讶异急了,刚想拔高声音就想到屋子里林薇和期期在睡觉不得不压低声音又问:“臭臭和你长得不怎么像啊。。。而且。。。脾气秉性也差太多了。”
说句老实话,在骨子里,我是有些瞧不起臭臭这种什么都怕,没有一点担当的男性,虽然日常会说些俏皮话逗人开心,可真遇到正事帮不上半点的忙。
小雨出神了一会后对着我叮嘱:“你别说给别人听,他不怎么喜欢别人知道这些,我也不想别人知道,反正我们姐弟俩除了骨子里留着一个爹的血之外,其他跟陌生人都差不多。”
“那你们当初骑行怎么会一起的?”我问。
“他和林薇的男朋友是好兄弟。”说完又笑了下:“什么好兄弟,队长死的时候他也没多么难过啊。”
盯着小雨看了会,我感叹道:“世事无常。。。简直不敢相信,你们俩几个月竟然一点都没让我们看出来。”
小雨指了指屋子里:“林薇孙邈他们跟我同学四年了,不也没看出来么,主要是姓许的去年刚来学校,他比我小三岁。”
了然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说实话小雨说的这个真的惊讶到我了,洗完脚后躺在被窝里好久都没有睡着。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楼下传来了老妈的声音:“艳萍,艳萍!你先回屋穿上鞋再出来成不?!”
迷迷糊糊的听到这么一声,我突然就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楼下外婆也开口:“你穿上鞋再出来吗,冻坏了可咋整?”
林薇也被吵醒了,做起来挠了挠头发对着我问道:“怎么了?”
我一咕噜翻身起床,裹上了棉袄,穿上鞋子就朝着楼下跑了去。
刚进到院子就看到光脚站在车边,身上只穿着薄秋衣秋裤的艳萍姐趴在车窗上怔怔的看着里面。
老妈拿着棉袄试图裹到艳萍姐身上,可她趴着在车窗上根本就裹不住,老妈着急的有些跳脚。
二炮和大海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一旁站在陈洺的身后时不时的扫车旁两眼。
我跑过去接过了老妈手中的棉衣问道:“怎么了?”
老妈越看艳萍姐的光脚越着急,这会心急的开口:“也不知咋了,我一个瞌睡,醒过来她人就不见了,跑出来一瞧,好家伙。。。穿着衬衣裤光着脚在车边站着,也不知道几点就跑出来了,咋劝回屋穿鞋都不听!强行给她裹外衣她就挣扎乱动,你说这。。。我都快愁死了。”
我将棉袄先裹住了艳萍姐的后背,透过她的目光朝着车里看了一眼,车里的大妮还在睡觉,神态很安详,皱眉想了一会,我看向陈洺问道:“你觉得现在能不能把孩子给抱出来?”
陈洺想了会:“可以。”
我道:“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陈洺摇了下头:“我在一旁看着好了。”
感激的点了下头:“那就麻烦你了。”
和陈洺说话最舒服的就是这里,无论你怎样开头表达自己的想法他都能第一时间了解你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孙邈从另一边打开车门的瞬间,原本一直趴在车窗上默不作声的艳萍姐,突然动了动,眼睛扫了孙邈一圈后,嘴唇抖了抖发出两个微弱的声调:“妮子。。。”
见状,老爸扯着老妈到厨房准备大家的早饭去了。
孙邈抱着孩子进去了屋子里,艳萍姐这回没用我们劝说,眼睛直直的盯着大妮就自动的跟进了屋子里。
陈洺走在我旁边,看着艳萍姐开口:“她女儿应该不会有事了。”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顿住了脚步。
“感染后最长的发病期是二十四小时,且到最后几小时病人会出现严重的身体异常反应,反正不会像她现在这样安安静静。”
“你就凭这个推断?”
“前两天从那些人嘴里听到了一些数据,已经发现一起拥有病毒抗体的人,她女儿或许也拥有。”
“你说的抗体,是像疫苗一样的,那种就算被咬了也只会疼,不会被感染?”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好像在看电影一样,甚至觉得有些荒唐。
陈洺摇头:“不仅如此,他们体内的免疫系统是病毒的天敌,甚至不需要任何的药物帮助就能飞快的杀死伤口处的病毒。”
“所以你觉得大妮可能是压根没有被感染?”
陈洺点头。
见状,我有些想不明白:“那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陈洺看向我,轻声开口:“咬伤那么一点时间根本不足以下任何的判断,几率太小。如果二十四小时候她仍旧没事,那就只能说明,你看到了一个奇迹。明白这个几率么?”
我拧紧了眉头看向陈洺:“你为什么会回来?”
“等人。”
“等谁?”
他没回答我。
深吸了口气,我换了个问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洺抬脚朝着屋子走了去,留给了我一句:“和你们一样,想要活下去的人。”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大妮都在被艳萍姐抱着,为了不刺激她我们不敢一群人围在屋子里,又为了保证艳萍姐的安全,就让陈洺留在了屋子里。
屋子的门也开着,方便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也能进去帮忙。
可是一整天过去了,在天又一次要黑下来的时候,大妮仍旧没有任何的异状。
第五十三章 大海的交流()
夜间我们仍旧谨慎的轮班守在屋子外面。
陈洺没有这个好运气,不过他这样在屋子里安静待了一天,艳萍姐在下午的时候竟然主动跟陈洺问了几句话。
虽说仍旧是明显不太正常的神态,可她起码愿意正常的跟人沟通。
但当艳萍姐抱着大妮对陈洺问出:“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呀?”的时候,我明显看到陈洺本就没表情的脸抽了一下。
或许是经受了过于大的刺激,艳萍姐的思绪十分的混乱,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就这样一夜安然的到了第二天早上,老妈进去送饭给艳萍姐的时候,大妮还有礼貌的很我妈说了声谢谢。
陈洺和我说的话,我在前一晚已经知会了其他人,示意大妮可能并不会被感染。
大家自然全都十分的惊讶,不敢相信。
因为从我们刚接触认识到行尸这个词语的时候就没有任何的一条消息显示,被感染后是可以痊愈的。
可是眼前的大妮,却让我们不得不相信,她被咬已经远远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
陈洺从艳萍姐屋子里出来的时候,一群人立即就围了上去,小雨最先开口:“陈洺,你昨个说大妮是极少数的不会被感染的人之一,是真的么?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其他人也不会被感染?”
突然被一群人给围住,陈洺似乎不太适应,一把扯过身后的大海站在他原本被围住的位置上后,转身上楼去了。
留下迷茫的大海缓了半天才回答小雨的问题:“漂亮姑娘,没你说的那么简单,这目前所知道的也只不过只有一列而已,比大熊猫还稀少。”
被扯着问了足足一个小时后,大海有些神经衰弱,左右看了一圈后扬了扬手:“该说不该说的,我也已经跟大家说了很多了。。。求求你们不要问我了,指挥不喜欢我们乱说话的。”
闻言没等我们开口,二炮就冷笑了一声:“说完了你想起来指挥了?”
大海瘪了下嘴,似乎有些委屈,明明就是陈洺把他拉过来的。
吃过午饭之后,老妈和老爸因为这两天操劳那么多人的饭,有些累到,回屋子休息去了。
艳萍姐那边,陈洺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必须休息,孙邈暂时接替过去看着。
末日以后,大家都不能彻底的闲下来,不然的话就会有种会有种在目前将就的日子中持续下去的错觉。
所以,这下午刚刚有了一点时间,我们就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等天热一点之后的计划。
离开这里是肯定的了,只不过该怎么做这个就值得推敲了。
去哪,怎么去,路怎么走,遇到行尸群怎么办?交通工具哪里找。赶路的装备哪里找,这些都需要细细的考究。
陈洺来了之后一直就类似于我们这群人的一种精神上的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