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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及小姑的死因后,我当时就察觉了问题出在宅蛇身上,一个人就在小姑的卧室里展开了卜问诀。
我那阵比较急,没有任何的忌讳,有很多人都看着我神神叨叨,看着我血还,惊讶非常。我妈看见我咬舌血还,还心疼得不行。
张洪喜也在旁边看到了,惊呆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一种敬仰,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
我完成之后,虽然疲惫,但还是对小姑父说:“宅蛇不宜杀,破气运,以后你的工地、成江大哥、成波二哥都要注意人身安全。我只能推到这个地步,不能帮助你们更多。”
张洪喜也帮衬我,对小姑父说:“许天泉的话有道理啊,青老板,你们一家要多注意呢!”
说完,他出去安排别的法事了。
对我的话,众人引为惊奇,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妈直接问我:犬娃呀,你学了什么了吗?
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怎么细说这些事情。随后,为小姑父、成江大哥、成波二哥都写了护身符,让他们随时带着。
同时,又让小姑父去山上采了一块向阳石,按着我画的符文刻打了一块小石碑,让他把石碑埋在蛇头被钉处的洞里,埋二尺深。他是打石匠出身,很容易就办到了。在小姑发丧以前,这事情就办成了。
本来,小姑父还有些不情愿,因为问我为什么,我没说。而先有张洪喜的话,后有平哥在旁边相劝了两句,让他相信我说的话。平哥文化高,在家族中说话也是很有份量的,于是小姑父才办了此事。
那碑,是古巫道法里的“聚气碑”,可以重新为小姑父一家聚气凝运。只是那时我道行太浅,能做出来的效果不太好,聚气是很缓慢的。
先前破掉的气运消散得很快,让小姑父一家果然遇到了一些事情。小姑未出事以前,小姑父包工不包料,工地做得很好,也很赚钱,还能给成波二表哥买上货车开。
小姑逝后,就是那年底,小姑父工地出了事。有开山炸石的工人,被炸得一死两重伤,赔了35万,一笔相当可观的钱数。
第二年初,1998年春,成波二表哥的货车在工地上拉石头材料,倾倒的时候,又轧死了一个农民工,赔了20万,搞得快倾家荡产。
也是1998年,冬天,青成江,小姑的大儿子,在贵阳,妻子怀着孕,意外坠楼而亡。成江大表哥在国企上班,伤心得要命,而且没多久还被裁员了。
到1999年,我的聚气碑开始起了作用,小姑父一家的情况才好转了。到现在,那碑还在他们老屋埋着。老屋已经不住人了,成波二表哥在南充买了别墅,但屋还是年年修缮。
2015年八月,小姑父的母亲九十大寿,我去了,大家还提起碑的事情,感激不尽,我只淡淡一笑,欣慰了。
不过,在小姑发丧前的头一天夜晚,灵堂里还真的出事了。那是1997年12月13日晚上,子时开更的时候,也就是夜里11点。
灵堂在青家祠堂屋里设着,离小姑家里还有五十米的样子。那时,锣鼓喇叭匠人们都累了。张洪喜做着法事的最后一节唱念,然后也打算睡了。小姑的棺木前,成江大表哥和成波二表哥跪在那里守着灵,烧着纸。
青成江大表哥的新婚妻子也太累,没跪,回房休息了。陈英也来了的,在小姑的灵前跪了两天两夜,小姑父和大家都不忍心,才让她那晚必须去休息,就留成波二表哥在那里跪灵。
我和平哥给小姑磕头敬了香,便回小姑家堂屋,围着火盆在聊天,主要聊的是学校里的生活,并没有说起行当里的事。平哥想问,我也说不方便透露,他也就作罢。
正聊着,我突然有通灵异感,猛地站起身来,回头惊沉一声:“不好!”
平哥惊了一跳,脸色一变,起身说:“怎么了?”
通灵异感消失,但我知道,竟有恶灵自小姑家房后来,直闯青家的祠堂屋。
我马上冲出堂屋,往那边竹林里的祠堂屋冲去。平哥也跟来,我却对他大吼:“跟在我身后,离远点,不要靠近!”
祠堂屋里,已经混乱了起来。锣鼓喇叭匠人们惊呼着“诈尸啦、救命吼也”,都往外跑,有几个在门外摔做一团,有人吓得尿都出来了。
张洪喜正在大念着咒语,做着驱灵的法事。
当我冲到祠堂屋门口时,里面阴气浓得让人颤抖、窒息,已经乱成了一团。香火倒了,烧纸的火盆也翻了。棺木盖子被掀翻,连棺材都斜倒了下来。
成江、成波两个表哥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口吐白沫。
小姑的遗体穿着整齐,从棺材里斜耷出来,趴在地上。
张洪喜挥着桃木剑,正在伊呀念咒,一把糯米往小姑的身上撒去。突然间,我的通灵眼再度发热,一个黑乎乎的鬼影子背对着我,抓住了张洪喜的脖子,捏得他顿时声音停住,全身颤抖。
张洪喜桃木剑掉在地上,两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来,两只眼睛翻着白,样子好吓人……
第070章 关门打鬼闹灵堂()
祠堂屋外,四面八方,屋前路灯亮了,人们涌出来。
我妈、大妈、小姑父等人都纷纷往这边赶。
青家大院子里,一阵土狗猛叫,更有狗儿往这边冲。
但这些狗根本敌不过小花的速度。小花起身的时候,我都没追上它。
我到祠堂屋门口,里面阴气寒冷,昏黄电灯亮着。小花已经冲进去了,对着那恶灵疯狂地扑咬。恶灵不怕它,死掐张洪喜。
其他的土狗,脾气不是很足,只能在祠堂屋外一阵阵狂叫,气氛倒是做得很足,整个青家大院子都沸腾了似的。
平哥已冲到我身后,看不见恶灵,但却是大吼道:“马辣个匹,什么鬼东西?找死!”
吼着,他要往里面冲。
“平哥,退后!”我回手一掌,将平哥推得后退三米多,同时回头大吼:“所有人都不要来,我去!”
然后,我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巫王珠,直扑祠堂屋内,反手关了门。
祠堂屋这样的建筑,只要是关了门,便是关门打鬼的鲁班木阵式,便于行事。鲁班木经门,亦源起于古巫道法。
转身,我握着巫王珠,念着古巫诛邪诀,朝着恶灵后背狠狠地拍去。
恶灵惨叫一声,马上放开了张洪喜,弹飘开去。它的身上,荡起一股浓浓的黑烟鬼气。
也就那时,小花勇猛无比,全身花白的毛发都炸竖了起来,蓬如狮怒,怒啸一声,双眼里竟然燃烧起赤红色的光芒,朝恶灵扑了上去。
小花张开巨口,咬住恶灵的头颅,将它从空中拖了下来,然后一阵狂撕、狂甩。两条前腿爪尖闪光,如饿虎捕食,撕裂着恶灵的身体。
恶灵惨叫声声,凄绝天地,一身鬼气狂泄,祠堂屋里凉如冰窖,香火纸钱都几乎瞬间灭透。
我见小花那么神勇,心中激动不已。虽然感觉到阴寒袭体,但通灵眼阵阵发热,全身热血沸腾,不熟练的古巫诛邪诀越念越顺口,越来越快:“万古巫王,万世神明,祖华在上,借法诛邪……”
一边念,一边掐开左手食指伤口,拿起脚边凌乱的纸钱,上书“焚”字符,一张张狂若惊龙,血火之势涛涛逸散。
不到十分钟,十张焚字符成,我大喝着“去死!!!”,十符在手,含着巫王珠护体,朝着恶灵扑了过去。
那时,恶灵头颅青色的血淋淋,冒着黑烟,已经挣脱了小花的巨口,与它扭打在一起,二者竟是平手。
小花咬住了恶灵的一条腿,弄死不放松,皮肤都被恶灵利爪划出血来。我扑到恶灵身后,十符接二连三地狂拍。
恶灵邪寒,阴气浓重,遇“焚”符而阴阳相克,顿时红光阵阵乍放,黑烟腾腾,惨叫声声连连。它张牙舞爪,疯狂挣扎,反击,欲摆脱,欲伤我,但却收效甚微,顶多是一掌将我胸口衣物划烂,还一脚把我蹬过去,额头在棺木上撞了个大包。
不到两分钟,十符拍完,恶灵彻底消散。祠堂屋内寒气依旧,冷得人打抖。
我也有些疲倦,站在那里,低头看看小花。小花威风不减,对我一仰头,全身毛发甩抖,长毛蓬荡,好是潇洒,长啸式地汪叫了两声。
看着这护身犬,想想我们的合作,我不禁蹲下身来,抱着狗脖子,抚了抚它的额头。它很享受,轻呜呜地愉快而鸣,舌头舔了我一脸的涎水。那时,它双眼红光渐渐散去。
我很快起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