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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冲被称之为佛爷,不单因为他祖籍在河'北',还有他高超的技艺,听说他能把一只没煮过的‘鸡’蛋壳剥下来,而里边的蛋黄蛋白一点也不洒,依然被蛋壳内那层薄薄的蛋膜给包住。除此之外还有他缜密的心思,每次做事都做有周详的计划,‘精’细到每一步,让警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技艺之高,计划之周详,在圈中有极高威望,也就有了佛爷这个称呼。
八云歪着脑袋斜望吴光,如果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干嘛的也就算了,可他知道还把这样的人介绍给自己,在侦探社内大谈了半天的规矩。
八云听得‘迷’糊,大力和雨馨几人听得更‘迷’糊,这个究竟是想来干嘛的?
传道吗?
给几人灌输盗‘门’理念从而发展下线?否则把盗‘门’行规解释得这么清楚干嘛。
听了半天大力终于忍不住了,用力拍了下大‘腿’:“吴哥你们就直说,你们来这究竟想干嘛?”
见大力有些不耐烦,吴光呵呵笑了下向沈冲做了个手势:“佛爷还是你说吧,别看我这几位兄弟年纪轻,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人,道师知道吧,旁边那位就是道师的徒弟。”
左空原本正在玩着手机,突然听见吴光提起自己师父的名号,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了下去,虽然自己师父曾经也算是个大盗,可他和这位叫佛爷的人不同,一个是盗斗,一个是真正的小偷。没听说过吗,偷生人钱财比挖死人坟墓更可恶。'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特别是现在的一些小偷,连医院里病人的救命钱都不放过,当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沈冲能被人称之为佛爷,行事自然非常谨慎,来之前专‘门’查过八云几人的底,得到的结果虽然是六处改过的身份档案,但知道除了左空,这两个叫八云和大力的年轻人和老一辈玄学大师莫国强有极深的关系,之前还救过道师和鬼手的命,在道上有很多关于这两人的传闻,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让吴光当介绍人找过来。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惭愧,道上的朋友都叫我佛爷,可这次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明知道是有人故意栽赃,自己却拿不出半点证据,无奈只好请几位小友帮忙。”
墨迹了半天大力只想知道是什么事,可沈冲还是没有说清楚,当真有些火了,坐沙发上站了起来:“麻烦你老人家能不能干脆些,为啥事,找我们有什么目的,否则我可要计时收费了。”
其实也不是沈冲不想直说,只是这事让他确实有些难以开口,他不是盗‘门’的祖师却是这一代的高手,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内被别人给黑了,这事传出去那面子得往那放。
长长一叹,沈冲说道:“也罢,既然都来了,这事不解决只会更丢人。其实我是想让你们帮查件案子,看看是什么人干的,如果可以把那人抓到更好,否则我迟早会栽在对方手上。”
之前听吴光吹嘘了半天,对沈冲这个人也有一定的了解,他在他那一行绝对算得上是高手,超级高手。像他这种人应该有很强的人脉,可谓手眼通天,否则怎么能事事计划得那么周详。而且没有足够的人脉,一些烫手物件‘弄’到手上也脱不了手啊。可这次像他这样的人竟然要别人帮忙调查,这事能不稀奇吗?
沈冲说话的时候神情格外凝重,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说迟早会栽在对方手上,足可见他这次面对的敌人手段有多高明。
可是他还是没说到重点。
这会就连八云也有些不耐烦了,眉头轻挑:“我能叫你沈叔吧,你老能不能再直接一点。”
佛爷是沈冲行内人对他的尊称,他是他们的佛爷可不是自己的佛爷,叫他一声沈叔完全是看在吴光的份上,要不沈哥都觉得叫大了。不就是一偷儿吗。
“好的。”沈冲在他行内地位极高,那曾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还是两个人。心中不免有些不悦,但没有表‘露’出来,多年在道上打滚,岂会不知道人情世故。有些时候装也要装得让人舒服,毕竟这次是自己求人办事。
真没想到了,成名多年之后自己还有这么一天。
“你们知道虎豹墅不,最近里边少了几样东西,又多了一样东西,而多出的那样东西和我有很大关系,为此整个香港警方都盯上了我,不得已我这次来找你们都是先乔装了才能出‘门’的。”
虎豹墅外地人或许不知道,但在香港有很大名气。这座别墅是当地著名华侨巨商胡文虎和胡文豹两兄弟于1935年‘精’心建造的。而胡家兄弟以发明“万金油”起家,所以这座别墅又称为“万金油‘花’园”。不过虎豹墅之所以如此出名,不单因为胡家兄弟,还有别墅内美不胜收的园林景‘色’,更重要的是这座别墅曾传闻有狐仙出现,在八十年代曾轰动一时。
虎豹墅这四个字让八云几人都产生了些许好奇,不过沈冲的‘性’格倒真让人牙痒,听他说话八云觉得他就算不干盗贼这行,去说评书也一定能成名,他实在太会吊人味口。
听到虎豹墅,大力又忍不住问:“虎豹墅怎么了,一会少一会多,到底是少了还是多了,香港警方没事盯着你干嘛?”
“哎~~”沈冲又一声长叹:“少了几件原本一直有的东西,多了一件不该有的东西。虎豹墅是胡家兄弟的故居,里边亭台楼阁,雕梁水榭,‘春’日漫山青翠,入秋层林红遍美不胜收。在别墅内更有很多栩栩如生的民间传说雕刻壁画,可其中几副在前些日子却莫明其妙的消失了,却在这些消失的壁画下留下了我沈冲的名号……”
壁画消失!
几人睁大眼睛,壁画不是普通物件,是雕琢在墙壁或者石壁上的一种字画,如果要让壁画消失,要么把整面墙壁搬走,要么把壁上的字画都给磨平,否则绝不会用到消失两个字reads;。
“沈叔我不懂你的意思,消失,是有人把整面墙壁都给搬走了吗?”八云问道。
“要是搬走倒真的好了。”沈冲苦笑:“如果搬走了还怎么在墙上留下我的名号呢。我说的消失,只是原来在墙上的几副画不见了,换而代之的是我沈冲的名号,就像文人提款一样,在最后落笔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名字。”
八云听懂了大概意思,就是原来雕刻有壁画的墙壁还在,但上面的画没有了却多了他沈冲的名字。像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虽然很让人值得怀疑,但沈冲确实也理所当然的成为香港警方的第一目标。
这是在向香港警方公然宣战啊!
八云望着沈冲,如果这件案子是他做的,那他真的太牛了,自古民不与官斗,贼不与兵争,其结果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如果真是沈冲干的,他还在上边留下自己的名字,那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而这件案子是不是他干的特别值得人深思,谁会蠢到做坏事还把自己的名字留下,如果他是这种人,那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江湖地位,不会有佛爷这个名号,更不会在这时跑来向几人救助。
可是按他所说原来雕有壁画的石壁还在,但上边的画没有了,这事还真是新奇。壁画不是字画,不可能轻轻松松卷起来打包带走,如果是把壁画磨去,单是一副画就要‘花’上不少时间,更何况是几副之多。除非虎豹墅里的保安都睡死了,否则打磨东西那么大的动静声音,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再说了要打磨石壁就得用到打磨机之类的东西,像这样的器具又岂能轻易带进去。要知道虎豹墅现在已经被香港政fu改建成公园,成当本当一大旅游景点。除了下半夜夜深人静,前半夜都还有人到里边游玩。
“墙壁还在但画没了!”大力对好奇的事物特别有兴趣,也不再怪沈冲说得慢,亲自帮倒了杯茶过去。“沈叔那这事是你干的吗?”
“……”沈冲想骂人,这家伙是故意的吧,如果是我干的,我还来这找你们干嘛。“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如果是我自己干的,我来让你们查什么案子,直接找个办法掩饰过去就行。”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老家人想出名。”大力随口接道,让沈冲真的想骂娘出来。
“我沈冲是什么人,我犯得着为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