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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桑葚也刚死,瓜子深得主人的宠爱,如今已经是钟浩天身边最得宠的活物。
平日里都没这么热情,今天看到主人抱了个女人回来,瓜子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于是展开了防御,死死地抱住主人的大腿。
钟浩天换了一只鞋,另一只被瓜子压着,没办法换。
“瓜子,乖,你让让,我要换鞋。”
瓜子是在夏桑墓旁捡回来的,所以钟浩天一直觉得它就是夏桑的化身,对其宠爱有加,养了这么久,从硬石头养成软馒头,它吃再多他都没说过一句硬话,最终吃成了肉球。
瓜子嗷嗷叫,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是不松爪子。
钟浩天瞪了眼怀里一百多斤的活物,终于是板起脸来,“瓜子,你知道我怀里这东西有多重吗?你再不让开我的双臂就要废了,到时候没人给你贵妇生活。”
被威胁到的瓜子猛一哆嗦,委屈地瞧着主人,恹恹地松开爪子。
“这还差不多。”钟浩天满意地点头,换了鞋朝卧室走去。
瓜子就摇着尾巴泪眼汪汪地跟在脚后跟,怎么办,感觉情敌来了,要跟它争宠呢。
“哥~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钟星月穿着一件哆啦a梦的睡衣从自己的房间探出头来,看到她哥怀里的女人,双眸顿时发亮,扔了手里的平板就飞奔过去。
“哥~你带女人回来了呀~”尾音拉得老长。
钟浩天敛眸,没想到家里还有其他人在,他的亲妹妹钟星月,才上初中,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很喜欢和家里二老对着干,所以任性地选了住校,周末偶尔会到他的公寓来蹭吃蹭喝。
男人当即调转了方向,快步走到沙发旁,将怀里的重物嫌恶地扔在沙发上。
“不是女人,比母猪还重,你见过哪个女人会壮成这个样子。”
说完,睥睨了因为重创而皱眉的薛淼淼一眼,大步流星地上楼去了。
瓜子的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小短腿儿迅速跟上主人的步子,屁颠颠儿贴了上去,小尾巴翘得老高,俨然是一面胜利的旗帜。
看样子,那胖嘟嘟的大东西不会威胁它宠妃的位置。
钟星月吐了吐粉舌头,光着脚跳到了沙发旁,盯着沙发上肉肉的女人瞧。
说是女人好像有些不恰当,看起来和她的年纪差不多呢,全身都肉肉的,好好玩儿。
“看样子,你就是那个奥特曼咯。”
钟星月咯咯地笑,用手指头戳那肉嘟嘟的脸蛋,很有弹性,只是凉凉的,冰冰的。
“奥特曼,除了夏桑姐,我哥可是从来没带女人来过公寓哟,而且我跟你说,夏桑姐是基督教徒,婚前没有xing行为的,所以我哥到现在都还是清白之身,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看你很顺眼哟,要是你能做我嫂子的话应该不错吧。咳咳,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小怪兽的亲妹妹,我叫钟星月,奥特曼嫂子,以后多多关照咯。”
“明天不上课?在那叽里咕噜什么。”
钟浩天从楼上下来,朝开放式的厨房走去。
瘪瘪嘴,钟星月跟了过去,小眼睛骨碌打转儿,“哥,你倒水喝呢?”
“难道还不明显?”钟浩天举了举手里的玻璃杯,反问。
杯子被钟星月抢了过去,一口饮尽,复而塞回他的手里,“哥,你就别装了,你明明就是下来看那奥特曼的啊,闷骚男。”
“钟星月,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哥。”
“你就算是我爹你也改不了那闷骚的臭毛病!”钟星月做了个鬼脸,扭身,哼着小曲儿往自己屋走去。
看到瓜子在大厅中央端坐着,她上去踢了一脚,“瓜子,回你窝去,别没眼力劲儿啊,小小年纪当什么电灯泡,给我哥一点谈恋爱的空间,不然他yu求不满饿你肚子。”
瓜子不甘心地嗷嗷叫了两声,摇头晃脑的,明明它才是宠妃啊,才不给那新来的让位置,坚决不让。
晃动着小短腿儿到主人脚边,抱紧了主人的大腿不松手。
目光悠悠转了一圈儿,看沙发上的小女人睡得死沉,安分守己的,并没有再做噩梦了,钟浩天这才慢吞吞地喝了半杯水,将瓜子抓到怀里。
“肉瓜子,你还是跟我上楼吧。”免得在下面影响那丫头睡觉。
瓜子摇尾巴,傲娇地眨巴着那宝蓝色的眼睛,它就说嘛,主人的宠妃还是它,没有任何胖子能撼动它的地位,乖巧地伸出舌头舔舔主人的手指,路过沙发上那胖子的时候还轻蔑地瞟了一眼。
它才是最得宠的那一个。
钟浩天洗完澡之后在书房看邮件,瓜子乖巧地蜷缩在他的脚边,安静地睡觉。
自从夏桑离开之后,很多个夜晚都是这样一人一猫度过的,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投影在瞳孔里均是孤寂的颜色,不过还好有这只猫,让那落寂少了几分。可是今天突然多了一个人,虽然只是在楼下,但这偌大的公寓似乎多了生气……
男人眼底复杂越过,取出一只烟抽起来。
主人又在孤单了,瓜子伸出舌头,去舔钟浩天的脚趾头。
“还是你最乖。”钟浩天笑,碾熄烟蒂,从桌上的铁盒里取出一块牛肉干扔过去。
瓜子摇摇尾巴,舔得更欢了。
第78章 阎王殿走一遭()
薛淼淼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黑白调的简约装饰,低调中透着奢华。
揉眼,从沙发上坐起来。
“薛淼淼。”从天而降的声音吓得她颤栗,她向沙发里缩去,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窗户旁,只有个背影,看不清长相。
“你是谁?”她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我不认识这号人物,你是人是鬼?”
“跟我走!”
黑且长的爪子一把掐住薛淼淼的喉头,将她带离那简单奢华的房子。
“二少!救我!”薛淼淼哑着嗓子大叫,不停地晃动胳膊和腿儿,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那人力气大得出奇,四周阴风刮过,她什么都看不清了。
不一会儿,那人将她摔在湿冷的地上。
“主人,薛淼淼带到。”
“你就是薛淼淼?”
前方有声音呵斥下来。
薛淼淼忍着痛从湿冷的地上爬起,感觉到空气冻得人发抖,唇都僵硬了。
“你是谁?”她拧着眉心反问,抬眼看向四周,说话的人坐在最中央的豪华大椅上,两边负手站了两排小弟,均是黑衣白脸,一股子装逼的黑涩会风格。
这逼装得。
薛淼淼忍俊不禁,不怒反笑。
“大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你这拍的是九十年代的戏吧,我最近不缺钱,不当群众演员挣外快。”
男人盛怒,两条细且长的眉毛斜斜飞起,目露凶光。
“薛淼淼,你一介凡人,踏足阴阳两界,你破坏阳界的规矩我不管,但是你多次破坏阴界的规矩,实在越界,本王要将你正法!”
本王?呵呵呵。
薛淼淼越听越绷不住,这人说话有板有眼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这剧组是请了资深的配音演员吧。
“我说大哥,大晚上的,咱们就别扯这些犊子了,找人送我回去吧,薛淼淼同学今天斗了几个小鬼,累得很,想回去睡觉觉了。”
“薛淼淼,你放肆!把她给我绑起来!”
“是。”
只见两个黑衣小弟走过来,用一根粗且硬的铁链子将她绑起来。
薛淼淼挣脱不开,这才觉得情况不对劲,这尼玛不是在拍戏,她真的被人用铁链子捆起来了,而且刚才两个小弟靠近的时候她有仔细观察,脸白如纸,肤冷如冰,不是人该有的温度。
“薛淼淼,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么放肆!”
这地方,墙壁黑布隆冬的,光亮的来源不是灯,而是火把,是复古的火把!
心下一紧。
“请问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地方?”
“这是阎王殿!”
阎王殿……
薛淼淼还是不信,四下张望,看到一黑一白两个长舌头的男人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进来,女人被审讯几句之后便被带下去了,杀了丈夫和孩子再自杀,被判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里,真是阎王殿?
赶紧腆起笑脸,讨好地问,“阎王爷爷,薛淼淼才十八岁呀,你现在就把我叫过来会不会太早了,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