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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说完用力一拍讲台,出一声巨响。
花少顿时大怒,俯身捡起那个粉笔擦,用力向那个老师扔过去。
然后身子向前一跑,整个人猛然腾空而起,三下两个去到了讲台上,与此同时,李少爷,桂公子两人也同时启动,向前一跑,也是腾空而起,三个人瞬间冲到讲台,一起对老师殴打起来。
我真是看得目瞪口呆。
难怪这三个人如此嚣张,竟然也是身手不凡的人物,以三人刚才的实力,至少已经练过七八年左右了,而且一看身法就知道定然得到了名师的传授。
不一会就听到了那个男老师哇哇大哭起来,不停求饶。
三个人干脆把老师拎到前面,一边踢打一边骂:“你妈的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你竟然敢打花少,知不知道花少是谁的孙子?你妈的一个小小的老师也敢大声说话!”
同学们全都围了上去,形成一个半圆。
我只听到老师的哭声,求饶声,根本看不到他们。
我决定出手了。
打我可以,竟然打了救我的老师,那就太过份了。
此时后面就只有我一个人,前面几排的同学已经全部向前看热闹去了。
我从后门走出去,然后点了一下百变面孔里的贝贝公主的样子,整个人顿时变成了一张贝贝公主的脸。
然后我快的从前门冲进去,用出诡异的百兽身法,瞬间穿插在几个人之间,用双脚连续踢向他们的头部,脸部,一人一脚,将他们三人全部踢出门外,然后身形一晃,出了前门,假装向前一冲,再身后门一掠,重新变回我自己的脸,然后装着刚从教室里跑出来观看的样子,看着被我踢出来的三个人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这几天我研究百兽密籍,对百兽身法有了更多的领悟,刚才是第一次使出来,而且在学了百兽密籍之后,才现许多野兽用脚攻击的招式更加诡异和出人意料,这次第一次用双脚使出来,当真是身法如鬼,脚法如魅,加上我原本就力大无穷,刚才要不是控制着力气,完全就可以将他们踢死了。
教室里一片大乱,所有人都涌出教室去看花少他们,而其他班级的同学也从窗口里向外面看过来,甚至有些班的同学连课也不上,直接跑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刚才是什么东西把他们打出来了?”
“好像是一个鬼,我看到有一个鬼,长头的,一晃就消失了,然后花少他们就在外面了,天啊,这里有鬼啊!”
“不会吧,应该是我们的方老师用降龙十八掌打的吧?”
……
看来他们并没有一个人看清楚我的样子,哪怕看清楚了也不要紧,我用的是贝贝公主的脸。
唉……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这样的,可谁叫你们太过分?我谢灵灵可不是好惹的!
这件事惊动了校长,许多老师和学生全部都不上课了,出来看热闹,然后学校里的保卫处也参与进来调查,但没有人能说清楚到底是谁打了他们。
后来就把责任推给那个男老师,下午放学时,听说他已经被开除了。
我有心做好事,结果还是做了坏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接下来一个星期,花少三人都没有出现在学校里,我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上课了。
班里也没有人敢再欺负我,男同学觉得我是花少的人,女的也觉得我迟早是花少的人,因此都害怕我。
正好我自己就一个人用嘴巴咬着笔练习写字,耳朵听老师讲课,放学后回到林姐姐的宿舍里,就练习百兽密籍,到了晚上就跟林姐姐回家吃饭,顺便再去医院接受电疗。
半个月左右,学校决定要去郊外展开实战性非常强的军训,与一般的军训不同的是,这一次要到一个丛林里去用塑料弹对抗演练。
原本我是不参加的,已经跟严老师请假了。但这时候,花少和李少爷,桂公子却回来了,并且直接跟严老师说如果我不去,全班都不会有人去。
严老师只好动员我去参加,理由是集体活动,不许请假。
而林姐姐做为随队的队医,也要参加,我只好参加了。
324章一个人的演习组()
♂,
从我们学校往西南九十公里,有一座圣莲山,这一次整个初一年级十个班就是选择在那里展开这场别开生面的实战军训,我们班的教官竟然就是那个门卫。81中 文网
我们早上六点钟出,坐着大巴车浩浩荡荡的开向圣莲山,所有的同学都穿着迷彩服,戴着军帽,背着军用水壶等等物品,真像是要去打仗一样,大家都兴致高昂。
林姐姐并没有跟在我的车上。这半个月来,学校里的同学病得特别多,她几乎都没有时间管我,只有晚上回家吃饭的路上才和我聊一下,我也没有把生在班里的事情告诉她,只说所有的同学都对我挺好的。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班里所有的同学我都认识完了,现在和我一起坐在班车最后面的就是班长陈小然,她是一个学习成绩特别好的人,但却也和其他女同学一样,充满叛逆,脾气也不是很好,时常骂同学,甚至有几次还动手打那个蒋圆圆,后来和王雨珍打了一架,结果还打赢了。从此班里的所有女同学都有点怕她。
要说还能和我聊得来的人就是她了。主要是她为人直爽,敢说敢做,对我还有一点点同情心,曾经警告王雨珍别整天想着整我。
开学第一天时,陈小然并没有来,好像是第二天下午才来的,因此生在第一天的事情她并不知情,后来听说后还故意来问我伤了没有。
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对这个班长有了一丝好感。后来和她聊天时,才知道她竟然也是将军之后,而且她爷爷现在还活着,并且还有一定的权力,可以说是我们这个班里背景最硬的一个了。
我通过她也了解到了花少的背景,花少全名花云龙,是某位在京城还在位的高官的孙子,官职比起陈小然的爷爷还差那么一点点。
而李少爷全名李好风,父亲也不是什么国务院里的领导,只是一个负责国务院里守卫的武警小领导。
桂公子全名桂智勇,父亲是教育部里的一个小科员,但在这个初一(9)班里,这几个人的家庭背景都是最厉害的了,其他比如王雨珍,父母都是做生意的,花钱进来交朋友的。蒋圆圆,父母都是京城某事业单位的小职员,也是靠着关系和钱进来的,其他的基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学起几乎都在一起了,因此对花少等人如瞻仰高山一样仰视着。
全班不搭理花少的,估计就是我和陈小然了。
车子前行了半个小时左右,前面可以看到一排排的山峰,同学们都看向窗外,叽叽喳喳的,兴奋之极。这种实弹性的军训比起那种只列队的军训好玩多了,因此大家都充满了期待。
这时,花少从前面站起来,慢慢地向后面走过来,眼睛一直盯着我,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陈小然抬头看着他,然后拍拍我的肩膀,小声说:“别怕,有我呢。”
其实我一点也不怕他,虽然他有点小功底,但在我眼里还是太弱了,弱得可以忽略不计他有功夫这个事情。
车里原本是喧哗的,当花少一站起来后,全车里的人全部都安静了,并且目光一直跟随着花少看向后面。
跟车的老师姓阮,是一个胆小的地理老师,二十七八岁左右,戴着个大框眼镜,眼神总是闪躲着学生,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事情令她害怕一样,平时也极少和我们交流,下课就走,上课才来,我都没和她说过话。
严老师和那个教官已经提前去查看演习现场了。
花少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来到我们面前,冷冷对陈小然说道:“让开,我要坐这里。”
陈小然大声叫起来:“凭什么?我是班长还是你是班长?”
花少笑笑,回头向车里所有人一扫,大声问:“你们听我的还是听班长的?”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肯定听花少的!”
陈小然豁然站起来,指着那些同学,大骂:“你们给我记着!”
然后响起一阵阵“嘘”声。
花少得意的笑着,看着陈小然:“你要是让开,以后班里的事情我不出头,你爱怎么管就怎么管,想打谁骂谁都可以,要是不让开,我保证没一个人听你的,信不信?”
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