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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大定,眼睛飞快的冲吴尊眨了眨道:“没谁,回来时遇上了一个朋友而已!车抛锚了,幸好有他!”
吴尊扫了一眼吴少华,然后冲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便不再追问。
可能是吴少华手中的一副好牌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见我们都没了动静便摆手道:“唉唉,该谁出牌了,怎么都楞起来啦?”
胖子连忙道:“该我了,皮蛋!”
我此刻没多少心思打牌了,只是随着节奏随便丢了一张。
吴少华一见我出的牌就笑了,伸手拍出一张大王后对我叫道:“嘿嘿,大王!小白,这把我要是赢了,你得告诉我那些翡翠是从哪弄的!”
“切,告诉你也没用,那个地方邪门的很,你这半点道术不会的主,去了肯定回不来!”
“我没打算去,只是想知道地方在哪!快快快,吴道长该你出牌了!”
胖子斜眼瞅着吴少华坏笑道:“嘿嘿,既然不去,那你就别管了我们从哪弄得了!”
因为我和吴尊都有心事,所以玩了一会后,就没有了多少兴趣。
吴尊趁着一次惨败把扑克丢在桌上,然后站起身道:“不玩了,总是输!”
我也起身,看了看一边的一些翡翠原石道:“额,反正也没多少事,我去打听一下这些翡翠值多少钱,趁早出手算了!”
胖子点头,然后把所有的翡翠全交给我道:“既然你去找买家,那就都交给处理吧,尽量卖个好价钱。”
我瞅了瞅满满的背包道:“额,我是想找人打听一下市场价,没想现在就卖!”
“反正你也得找人,就一块吧,什么时候卖了,什么时候我请客吃饭,总之我是不管了,你记得把钱转到老子账上就行!”
我见吴尊一个劲儿的朝我使眼色,便冲胖子点点头道:“那行了,交给我吧,你和华少在这里带着,我带上这些东西找刘璇儿问问去!”
胖子何其人也,一眼就发现了我和吴尊的小动作,不过知道内情的他并没有拆穿,而是点头道:“去吧,让吴老头给你做保镖,省的你被女流氓女强盗给劫了!”
最后,我和徐璐一人一个背包装好了所有的翡翠原石,并且协同吴尊一起出了四居室的门!
下楼后,吴尊便迫不及待的问我刚才是不是说到了詹一门那三个字,而且他的脸上还有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既有感慨,又有悔恨,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悲伤,总之吴尊现在的表情,只能用丰富一词来形容了。
我并没有马上就跟吴尊说明实情,而是找到胖子的路虎车并在我们三个全都钻进去关好车门后,我才慢慢的给他讲述了一下我们这次探险的整个过程。
可能是詹一门这个人对于吴尊来说有很大的情绪影响,当我说到詹一门能用出瞬移之时,吴尊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好像对于詹一门能用出瞬移并不是很吃惊,反而还有一些早就料到了的样子。
等我讲完,我伸手从背包里找到我提前放进去的那块墨绿色的饰牌,并且问吴尊:“师傅,您看看这块饰牌,是不是咱们青竹教的东西啊?”
吴尊的老手颤抖着接了过去,闻了闻上面的味道后便对我点头道:“没错,是这个东西!只可惜这东西当初传给的不是我啊!”
吴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不过我也不着急,而是在他平稳心神之后,我才问他詹一门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通过吴尊的讲述我才得知,原来,这个詹一门确实做过青竹教的传法弟子,而且吴尊也确实认识此人!
早在六十年代时,吴尊只是青竹教的一名普通的弟子,而当时青竹教的传法弟子,就是我们见过的那个詹一门。
据吴尊回忆,詹一门这个人的天赋极高,而且在入道不足三个月时就已经座上传法弟子的位置。
只可惜,当时的那个年代属于道派的衰败期,尽管詹一门很想让道派重新走向强盛,但是在那个年代下的环境中,也不会让他大展拳脚的。
或许是詹一门这个人不甘心自己的雄心壮志被环境所打败,近似穷途末路的他居然开始发动教内弟子准备横扫江湖!
当然,这个横扫江湖指的是对付邪祟,目的是为了让青竹教的名声更加的响亮罢了。
可有一点我要提前说一下,那就是詹一门的这些想法,青竹教的教主萧不同是不知道的。
据吴尊说,詹一门是偷偷的进行策划和安排的,为的就是给教主萧不同一个惊喜,而且在詹一门计划这些时,马上就要到了萧不同的寿辰了。
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有点让詹一门接受不了,据说当詹一门在萧不同的寿辰说出自己的计划,和喊出支持自己计划的道徒时,萧不同居然大发雷霆,不仅不支持詹一门的雄心壮志,还下令将詹一门给关了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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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 吴尊的回忆 下()
詹一门当时是不知所措,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心为教却换来了教主的满心怒火。
按道理说,萧不同如果不支持詹一门的话,大不了当场拒绝,事后再给他解释一下拒绝的原因不就行了嘛,毕竟詹一门的想法和目的是好的,何必要关它禁闭呢?
当然,也就是因为此次禁闭,所以才造成了青竹教记载中的“一门被禁心生恨,烈火焚烧万卷宗”的惊天大事!
听到这里,我吃惊的问吴尊:“莫非詹一门真的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啦?”
吴尊点头,脸上全都是伤感的神色:“哎,没错,后来詹一门放了一把大火,把重要的卷宗室给烧了个差不多!”
原来啊,詹一门不止被关进禁闭室那么简单。
据吴尊所知,詹一门被关起来前,还受到过惩戒弟子的惩罚,不仅把他打的皮肉红肿全是淤青,就连体内的真气都受到了很严重的影响,如果说当时的惩罚再严重一丁点的话,估计当时的詹一门就已经被打成了废人!
詹一门是心有不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教主萧不同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可此时的他再想找萧不同理论也已经晚了,自从关了詹一门禁闭之后,萧不同便离开了道观神秘失踪了!
于是乎,得不到发泄的詹一门便趁着一天的黑夜溜出了禁闭室,并且找到很多的火油将重要的、记载着各种道术和典籍的卷宗室给少了精光。
不止如此,就在很多的道徒忙于救火之时,詹一门还趁乱跑到了萧不同的住所之中,虽然此时的住所中已经没人了,可詹一门还是将萧不同的住所弄了个七零八乱。
我奇怪道:“詹一门把萧不同的屋子弄乱时谁看见啦?”
吴尊摇头道:“没人看见!”
“我去,那就说是人家詹一门干的啊?”
我虽然对詹一门没了什么好印象,但是仅凭一次过错就把所有的坏事堆在一个人身上的话,貌似是有点不太理智吧。
吴尊道:“虽然没人看见教主的屋子是詹一门弄乱的,但是詹一门在弄乱屋子后,还在屋内的墙壁上留下了一句话,而且也是这句话,才证明了卷宗室和教主房内的一切都是他亲手所为。”
我奇道:“嘿,詹一门这傻吊,咋还自己留下犯罪线索啊?对了,他留下了什么话啊?”
吴尊一字一句道:“詹一门在墙上留下的是‘前日收我,因我心有,昨日关我,也因心有,今日烧去,记事卷宗,只为他日,青竹无有。’”
“靠,就这几句啊,看来詹一门的文化也不怎么样嘛!既没有平仄,也不怎么大气,很明显是心中有怨嘛!”
“哎,就是因为心中有怨,所以詹一门在烧了卷宗室和捣乱了教主的房间后便逃离了道观,而且再也没有回去过!”
徐璐在一旁插嘴:“让我我也不回去,本来詹一门就没有错,就算是有,也不至于关禁闭吧!对了,卷宗室着了大火后,那个教主萧不同回去过吗?”
吴尊摇头:“没有,自从把詹一门关起来后,萧不同便离开了道观,而且从那之后,江湖上就再也没有他和詹一门的踪迹了!”
我一摊手:“得嘞,看来詹一门离开青竹教后还发生了些什么,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和宇阳搅和在一起了。”
吴尊苦笑一声,然后将那枚传法弟子才可以佩戴的饰牌放在了我的手中道:“少爷啊,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青竹教的道观,可是咱们青竹教的人还在,而且规矩和传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