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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南放下了心:“赵先生,如果你相信我之前所说的话,就麻烦你等会跟我们去趟旗墓山亲眼见你女儿吧。”
募地,她对准成霞的方向开口:“就是不知道这位成女士,究竟是安得什么心了。”
“赵先生。”屠南接着说,“我需要详细了解一下,你与这位成女士的认识经过。”
“这……”赵天军犹豫地看了眼与他在一起多年的成霞,心一横说:“可以。我与她在二十多年前认识,那时候我的第一任妻子刚去世两年左右。”
屠南忽然问:“你与第一任妻子有感情吗?”
赵天军说:“感情是有,但不深,因为是门当户对父母要求相亲认识……结婚后她生下琴琴就去世了,我一个粗人不会照顾孩子,认识了青……成青玉感情加深就结婚一直到现在。”
屠南:“也就是儿子是你与成女士结婚后所生。认识的时候她就叫成青玉吗?”
赵天军:“是的,没错。”
屠南问话期间注意到成霞一直坐立不安,时不时眼神往外看,右手偶尔还会摸向脖颈处……
嗯?脖子那?
屠南站起身往成霞那边走去:“成女士,可以看看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成霞骤然起身往后躲:“你别过来!我不会给你看的!”
周围几个人接连起身,焦盼惜听到屠南说得话眼睛往成霞脖子上看去,先前一直只注意到外面的符纸,进屋后就直接听着他们的谈话,她也没想要多在屋内检查。
她看着成霞脖子上的那个小玉葫芦,仔细盯着的时候不敢眨眼竟然在上面看到一点点黑气飘着,不过几秒钟就消失了,再看过去过一会又出来。
“屠南!”焦盼惜叫道,“拿她那个玉葫芦!我看到上面冒着鬼气!”
话音一落,屠南就冲上前要去抢那玉葫芦,成霞拼命往后退,退到墙角处要被屠南抓住的那一瞬间眼皮突突跳。
“行!一定要逼我!”成霞狠狠道,“那就来吧!”
说话间,玉葫芦的瓶口被她打开。
眨眼的功夫明明是上午,整个屋内却突然暗了下来。
玉葫芦瓶口处缓缓飘出一道鬼影,身形巨大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平视看过去只看到幽绿色的肚腩,血淋淋的脐带还连着肚脐眼拖在地上。
在场的几人几乎同时向上看,尽管庞大但看得出是一张婴儿的脸,青紫的嘴唇、嘴角红艳的血流让赵天军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
成霞闭上眼不去看他,扭过头就往门边跑。
眼瞧着就要触碰到房门,屠南脚下一动想去阻拦却被那婴儿挪身挡住了。
“嗙”的一声,房门被带上。
成霞逃了出去。
屠南大喝一声:“让开!”
婴儿嘻嘻嘻地笑着,整个房子里幽暗的看不见五指,耳朵里还听着一阵阵阴森森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来玩……”
焦盼惜和金夏东两人早就拿出匕首站立在屠南身后。
三人挡在赵天军面前防止他受伤害。
赵天军定了定神,大喊一声:“王姨!开灯啊!”
“安静!”屠南头也不回地说,“之前送完茶水就出去了,这会估计也进不来。”
“那,刚刚她怎么跑出去……”
焦盼惜说:“那不一样!这是她养的鬼当然会放她走!”
三人只能借着婴儿发出的绿光看到一些物体,见对方还没有什么要攻击的表示,屠南后退一步站到焦盼惜旁边轻声问:“难不难?”
焦盼惜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光往下一看,咽了口唾沫:“应该是婴灵,居然被养成这么大了,怕是怨念颇深怨气极重,不好对付。”
说话间袭向三人一道幽绿色的影子,屠南往后一步提起赵天军带着一起翻到沙发身后。
“嘶嘶嘶……”
屠南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了一眼,沙发转眼间就被腐蚀了一半。
她猛地缩回头,赵天军还没缓过神来,眼神呆滞地望着她。
——难免的,她理解。
屠南憋起一口气,提着赵天军就往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跑。
婴灵笑嘻嘻地身体随着视线转动,像是故意的,手臂慢悠悠地向屠南伸去,手指头还冒着黑气。
“嘻嘻……来玩啊……”
一楼楼梯口旁边有一扇门,写着杂物间,屠南快速拉开门看,还好,放得下一个人!
她把赵天军塞进杂物间带上门的那一刻,倏地扑向地上打了两个滚又跑回之前的位置。
恰巧这时婴灵的手指种种地撞击到门上,“嘭”的一声,屠南从她指间溜过。
跑动间屠南回头一看,硕大的婴儿脸就与她鼻尖相隔一厘米。
婴灵空洞的眼睛望着她,流下两行血泪:“来玩啊……”
“玩个屁!”
屠南陡然被吓得心脏一跳,立马回头骂了一句。
口袋中的虫子爬出半个身子又被她给按了回去。
“焦盼惜!你们行不行啊!”
“来了来了!”
另一头沙发后放站起两个人,双手持匕首对准婴灵一掷。
顿时间,整个屋内被火光照耀的格外明朗。
25。第二十四章()
两把匕首顺势腾起在半空中,停在婴灵面前,无风自转。
刀尖到刀柄顺时针快速转动,在众人眼中形成一道圆形运动轨迹,刀尖处喷出的火焰滋滋燃烧在婴灵身上,随着火势加大对方身上的鬼气渐渐冒起了黑烟。
屠南:……
她心里竟有一种拿喷火/枪烤熟食物的错觉。
似乎是正气与阳气极其旺盛的火焰镇住了婴灵,他动作凝固的僵在原位,空洞的眼睛一动不动,嘴巴也没开口继续说话。
焦盼惜上前一步将屠南拉回来:“他现在被山脉火烧灼,火内含的正气应该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这婴灵太大了我还第一次遇到,得想想其他办法。”
屠南纳闷:“你们焦家就没什么杀鬼的本事?”
“瞎说什么,怎么能说杀鬼呢?”焦盼惜说,“我们主要是消鬼怨气祝其投胎,镇鬼灵的事情最为擅长,烧邪物为次,镇鬼镇鬼不然怎么叫镇?世间之大,各行各业的存在都有他的道理,要是我们都能杀厉鬼了还要天师干什么?”
屠南:“你有点奇怪啊,第一次话这么多还解释这么清楚。”
焦盼惜:……我好像暴露了什么。
她轻咳一声:“其实我家长辈还是有些人可以利用山脉火灭厉鬼的,但我不太行。”
那婴灵还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焦盼惜看了看松口气,还好,看起来应该不是太厉害,还能镇镇。
金夏东此时依照刚才的打算,将他之前说过的圣水在三人面前洒了一道。
屠南抽了抽鼻子,之前那会没当着她的面洒,这会从中隐隐闻到了一丝桃木香。
借着火光可见头顶上婴灵的清楚面貌,空洞,黑色,没有眼球的眼睛,青紫的肌肤冒着绿光。
屠南盯着那双黑色眼睛观察了一会。
她总有一种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
焦盼惜说:“眼前这种状况,咳,我经历的不多,不过听说过两种破除的方法。第一,屋里被阴暗笼罩只是一种障眼法,找到空间里的破绽破掉障眼法也会大伤他的元气,进而破局。第二,这种婴灵能对我们集中攻击,也是受到养他的主人所要求,要是我们能找到某种方法使他屈服,就能主动让他回到玉葫芦里去,进而破局。”
屠南听了半会,没声了。她问:“那你会哪种?”
焦盼惜罕见地红了脸:“都不太会,第二种没啥可能,第一种还能试试。”
屠南:“……要你何用。”
焦盼惜反驳:“话不能这么说啊,这种东西也是要上课的嘛,我现在出来一年的历练就相当于是毕业考试,考试过了我自然这些也就会了,不过需要时间的呀。”
屠南心道,难怪之前见你们只是知道用火烧和用火烧,实际动作不多,之前灭虫之事还需要辅助物品。
至于金夏东,焦盼惜早就同她讲过,对方只是外家人,是她家里管家的儿子,一起长大关系极好,这次是作为同伴,路上好帮她,一起出来的。本身实力也不是很强。
“行吧。”屠南侧头示意,“你们去二楼三楼找找破绽,我在一楼看。”
“你一个人在一楼?”
焦盼惜愣了愣:“这婴灵这么大在这你不怕啊。”
“不怕,你们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