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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目光微沉,皱着眉头这四周转了一圈儿,在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之后,她接连念动法诀,眼中红光连闪,试图回溯时光想要看看白天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她的眼前一片空白,灰蒙蒙的一片,想来是有人早提防她用这一招,将白天的痕迹全部抹消了。
天歌内心止不住的颤抖,拥有这种本领的人与她这个凤皇的实力也相差无几了,然而,她的实力是在血脉觉醒加冕凤皇之后才拥有的,可是将此处痕迹全部抹消的,又是何人?
难道就这样失去了南宫焰的消息,她该去哪里找他?
天歌无比茫然地站在那里,身形看起来瘦削脆弱,就好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天色渐渐变亮,天歌一站就是两个时辰,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座雕塑。
南宫翰远远地看着她,直到太阳高高升起,他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天歌,柔声劝道:“陛下,天亮了,再不回去宫里就该发现了。”
天歌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冷漠无比地瞥了南宫翰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南宫翰喉头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到底没有勇气多说些什么。
接下来半个月,整片大陆上的各方势力都在寻找一个叫做南宫焰的人,但是这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无论怎么找都没有任何信息。
天歌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整个人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药,每天前来找凤皇议事的官员和族人们越来越小心翼翼,如今已经有很多人得到了消息,陛下之前的爱人失踪了,很可能已经彻底消失了。
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轻易招惹天歌,更无人敢说一句反对她找南宫焰的话,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天歌对南宫焰的感情变淡,能够恢复正常。
但是,天歌却等不下去了,这天,她叫住金羽族族长,道:“朕听说族中的祠堂中有一座太极阵?”
金羽族族长听到天歌这话,瞬间猜到了她想做什么,顿时想也不想便回答道:“是有这样一座法阵没错,不过想要启动它必须经过七族族长的同意,并且联合整个长老会,集所有人的力量才能启动这座法阵,亿万年来,如果没有危及凤族存亡的大事,这座法阵不能启动。”
天歌眼睛危险地眯起,她还没有说要用,这人便已经拒绝了她!
“哼,是吗,那请族长回去通传一声,就说朕有要事求助于太极阵,还请诸位族长与长老行个方便。”天歌面不改色地说。
金羽族族长故作惊异:“不知陛下所为何事,可是攸关我凤族的生死大事?”
天歌道:“朕要找一个人,听说通过太极阵就能够看到他现在的情况。”
“这……”金羽族族长没想到天歌还真说了出来,语塞了一瞬连忙摇手道,“陛下不可,恕老夫直言,这不合规矩!”
南宫焰就是他们联手对付的,哪里能再让天歌把他找回来?
天歌闻言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再开口的时候就充满了怒气:“族长这是要拒绝朕吗,朕告诉你,那个人朕是一定要找到的,朕给你们三天的考虑时间,如果你们还不同意,朕就一个人去启动太极阵!”
第618章 慌乱()
她这番威胁的话一出来,原本还低头哈腰的金羽族族长立刻直起了身子,犀利的目光直射天歌:“还请陛下为自己的言行负责,陛下要知道长老会是有权对犯了错的陛下做出处罚的!”
天歌冷笑一声:“那朕就拭目以待!”
金羽族族长眉头紧锁,与天歌毫不退让的对视,见她丝毫没有示弱的趋势,他顿时甩袖而去。
目送对方离去,天歌刚收回目光就看到飞峦布满寒霜的面容,她面不改色道:“大护法此时来找朕,可有要事?”
飞峦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陛下不要忘了你是为何坐上这个位置的,你的母亲现在那么需要你,难道你要为了一个男人……”
“大护法!”天歌毫不犹豫地打断他:“那么你来告诉我,母亲她何时才能孵出来?等她孵出来又要多久才能执政?阿焰又能否等得了那么就久?”
飞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一刻他真恨不得把天歌活剐了,她就这么没出息,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
天歌毫不在意他的表现,直接道:“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控制我,除非我死,所以,大护法,你与其在我身上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让母亲快点孵出来。”
说罢,她走下高高的台阶,转个弯去了梧桐殿。
与此同时,凤族的七族族长和长老正接到金羽族族长的信息,急匆匆地赶来开会,凤皇居然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要强行开启太极阵,她是不是疯了?
对于太极阵的使用,凤族是有明文规定的,任何人胆敢在没有长老会的允许下擅闯,都要经受鞭骨之刑,受此刑罚,凤皇加冕后所拥有的一切法力和特权都将被禁锢,与此同时,还要对犯罪之人实行十年囚禁,无论此人是何身份; 蓝羽族族长道:“陛下她是不是疯了,这才登基几天,就出这种幺蛾子?”
“我早就说那个人不能动,现在把陛下逼急了,咱们凤族又有什么好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已经不在了,当务之急是怎么阻止陛下!”
“还有什么办法,咱们轮班守在宗祠门口,我就不信陛下还能越过我们进去!”
“如今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这么办吧,大家轮流防守,无论如何不能让陛下进去。”
……
另一边,飞峦怒气冲冲地找到南宫翰,反手一巴掌将猝不及防的南宫翰扇倒在地,并厉声质问:“你把那人弄哪里去了?”
南宫翰英俊的脸颊飞快肿了起来,他捂着脸惊疑不定地望向飞峦:“……谁?”
“还能有谁,南宫焰,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最好把他给本座找回来,否则等陛下出了什么事,本座第一个不放过你!”飞峦明显已经气急败坏,指着南宫翰破口大骂:“你当初是怎么向本座保证的,你说你有本事让陛下对你回心转意,结果呢,她要去闯太极阵,你知道擅闯太极阵是什么结果吗,你个蠢货!”
南宫翰几乎要被飞峦骂蒙了,天歌要去闯太极阵,她难道不怕受罚吗?难道南宫焰在她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
飞峦骂过之后,又再三警告他快点把南宫焰带回来,否则天歌出了任何差错,都要百倍千倍地加诸于他的身上。
南宫翰在地上坐了良久,才慢吞吞爬起来,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
梧桐殿中,天歌和凌子冽相对而坐,旁边的床上是一天比一天大的凤凰蛋,但两人并没有去看凤凰蛋,而是正神色凝重的注视着面前的几只金红色小鸟。
更令人惊奇的不是这几只小鸟的长相,而是他们竟然能口吐人言,此时正绘声绘色地将凤族长老们的对话和飞峦与南宫翰的对话演绎出来。
等对话结束,金红色小鸟瞬间化作几缕飞烟消散无形,只余下一室静默。
许久,凌子冽才看向天歌:“你想怎么做?”
天歌道:“从目前的信息看来,那天的事凤族的长老们、飞峦还有南宫翰都有参与。但是,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南宫焰究竟在什么地方,他是不是还活着。”
凌子冽静静地望着她,等她做最后决定。
“父亲,如果我为了找南宫焰而不顾你和母亲……”
天歌有一瞬间真的想把这话说出口,可是到底她忍住了,然后猛然站起身往外走,同时一边道:“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
凌子冽紧锁眉头看着她离开,眼中的担忧浓得化不开,他回想飞峦和南宫翰的对话,这两人似乎并不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生疏,为什么这两人会站在同一阵营,还有,飞峦到底为什么要对付南宫焰?
实在想不通,凌子冽伸手抚摸凤凰蛋,轻轻道:“那孩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你还要多久才能出来呢,如果有你在,这些问题说不定很容易就解决了。”
天歌回到自己的寝宫,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只要一想到当初居然有那么多人对付南宫焰,她就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烧,简直恨不得立刻将当初那些人全部烧死!
忍无可忍,尽管再不想打草惊蛇,天歌依然对外命令道:“来人,把南宫翰给朕抓来!”
宫人们这些日子已经被天歌阴晴不定的情绪给吓怕了,陡然听到她这声命令,一个个噗通一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