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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焰心知自己刚刚的确冲动了,但是遇到天歌的问题,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于是不卑不亢道:“晚辈没有顾及您的身体,是晚辈的错,不过天歌是晚辈的妻子这一点,是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如果陛下不怕小歌伤心,只管杀了晚辈!”
“哼!朕倒是要看看你在小歌心中到底有怎样的地位!”说罢,她一摆手,示意赤羽卫放开南宫焰,冷笑道:“今日之事,朕暂且记下nbsp; 南宫焰心中狠狠一颤,心知今天是把凤寤言给彻底得罪了,日后凌子冽知道今天的事怕也不会站到他这边,眼下只能暗暗祈祷天歌愿意站在他这边。
凤寤言说完,就被宫人重新扶着躺下了,她本就中毒太深,如今又怒火攻心,身体又衰败了一些,尽管有些于理不合,但在白澜到来后,凤寤言不得不隔着纱帐和屏风与其对话。
当时,南宫焰被赶去了门外,房中只留下了凤寤言的贴身宫女、慕溪和白澜。
问清了南宫翰的身份,凤寤言直接让白澜拿着她的信物离开,心知天歌没有生命危险,面色终于恢复了一些。
在药物的作用下,凤寤言再度昏昏欲睡,临睡前还不忘吩咐慕溪:“那个臭小子太可恶,朕要好好教训他!”
慕溪闻言,无奈地摇头失笑,走出门后他无比怜悯地对南宫焰道:“你这小子看着是个不爱说话的,到底做了什么惹怒陛下,一直念叨着要教训你?”
南宫焰苦笑不已,他叹口气道:“原本以为这一天会来得晚些,怎么也要等到天歌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以后,没想到会赶在这个时候。”
慕溪多少猜到了一些,安慰地拍了拍南宫焰的肩膀:“陛下和凌宗主当年如何也算天下间数一数二人物了,可依旧落得今天这个地步,而你与小歌……”
说到这,他欲言又止,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南宫焰面色阴沉,是啊,当年的凤寤言已经登基,凌子冽也接任了宗主之位,身份地位无人能比,可依然被穆灵心和人面阁以及凤宫压迫到夫妻分离母女失散的结局,而他和天歌比之这两位差得太远,又如何与这些势力对抗?
以前只是想到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而今中间又插了个南宫翰,真是令人头疼。
想到刚刚几人的谈话专门避着他,南宫焰有意试探:“前辈,那个七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随意出入医宗?”
慕溪瞥了眼南宫焰,沉默片刻答道:“此乃宗门机密,总之你放心,不会让那丫头吃苦的!”
南宫焰皱眉:“前辈不说清楚,晚辈如何放心?”
慕溪道:“陛下是小歌的生母,宗主是小歌的师父,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会是如今这副反应?”
南宫焰不语,他自然知道眼下的情况预示着什么,可也正因为凤寤言睡得太安稳,白澜面容太平静,他才更加不放心。
只有凤寤言这里能够最快得到天歌的消息,而且他进来一次也不容易,当晚他就跟着慕溪守了一夜,并没有离开九莲山。
此刻,青冥山最高峰东凌峰上,厚厚的云层掩映之中,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山峰若隐若现,它坐落在一团团如棉花般的云朵中,除非是非常晴朗的白日,站在东凌峰的顶峰之上,方能看到这座漂浮在空中的好像仙山一样,山体上刻着“洞天福地”四个大字。若天气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好,这审定上方的云层和积雪就会融为一体,互相映照掩饰,根本无人能够看到那座“仙山”。
洞天福地一般人根本看不到,首先这峰顶正是武宗宗主云壑的住处,而那最高处因为常年积雪,罕有人至,所以,一般情况下根本无人能够发现这处密地。
正是这个时候,洞天福地上炊烟袅袅,一股尘世的烟火味飘荡其间,将它周身的仙气破坏无疑。
一个老头聒噪的声音响彻云霄:“老头子的醉鸭还没酿好吗,想饿死我背叛师门不成?”
紧接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回道:“师尊啊,这醉鸭酿的时间不够不入味,您老又要说弟子们敷衍您,还请您耐心等一等啊!”
“师尊,弟子先做好了一道荷香粉蒸排骨,您老先垫垫,醉鸭稍后就好!”
“嗯,还是小五孝顺!对了,小七呢,他在做什么?”老者口中像是塞着什么东西,口齿不清地问。
“回师尊,小七回来后就再度闭关了,说是等出关再孝敬师尊,这是他从山下带回来的蜜枣奶糕。”
第566章 求娶()
“哼,算他有心,暂且饶了他!”老者嚼着香甜的奶糕,心满意足地说道。
几个师兄弟听到老者的话,纷纷无奈摇头,自家师尊也就这一个缺点,就是好吃,只要把他那张嘴伺候好了,一切都好说。
听到前面师尊和师兄们说的话,南宫翰吁了口气,看着眼前昏睡的天歌,他将她扶起来,取出刚刚从白澜那里得来的丹药,送入天歌口中,然后运起武力快速催化。
药力发挥作用之后,天歌面上露出痛苦之色,口中甚至发出痛苦的呻吟,只觉脑海中有一股蛮横的力量在拉扯她的意识,让她感到既痛苦又混乱。
一个时辰后,吃饱喝足的老者收到了一封由青鸟送来的信笺,本来眼中只有食物的老者突然眼冒精光,手掌平摊,那青鸟便叼着信笺落到他手中。
几个徒弟看到青鸟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青冥山各宗的信使都有规定,全宗上下也没谁会遣青鸟送信,而青鸟只会代表一个人,那就是凤皇。
凤皇怎会给师尊来信?几个徒弟同时面露疑惑之色,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老者却已经将信笺看完,脸色不由得便沉了下来,刚刚吃饱喝足的愉悦感突然散去,他对自己的五弟子道:“小五,去看看小七在做什么,把他给为师找来!”
被称作小五的十个娃娃脸的少年,一双眼睛极富灵性,但表情却呆头呆脑,不觉愚笨,反觉呆萌。
少年名飞扬,年方十七岁,是所有师兄弟中最年幼的一个,见自家师尊脸色不好,飞扬不解道:“师尊,七师弟在闭关呢,您忘啦?”
老者横了他一眼:“叫你去就去,少废话!”
飞扬吐吐舌头,不敢再多说,一溜烟地往后方南宫翰的住处冲过来,等到了房间门口时,他又猛然收住脚步,唯恐扰了南宫翰闭关,只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口,轻声道:“七师弟,师尊让你过去一趟?”
话落,里面并没有声音传来; 飞扬暗暗叫苦,刚要再叫,就见面前房门轰然打开,他吓得连忙后退一步,定睛看去,就见南宫翰清贵优雅地走出来,看着他道:“麻烦五师兄了,师弟这就来。”
飞扬见南宫翰答应,立时送了口气,正要去拉着他快走,却见他一转身,顷刻间从房里牵了个女子出来,当看到那女子的面容时,忍不住露出了惊艳之色。
飞扬愣愣地看着被南宫翰牵出来的女子半晌没有回神,直到南宫翰把人牵走,他才后知后觉地追上去,同时喃喃道:“这女子看着好生面熟!”
南宫翰带着天歌来到老者面前,恭敬地叫了一声:“师尊。”
见老者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天歌,南宫翰也不以为意,这位老者正是青冥山神秘异常的山主,号饕餮山人;同时也是他来到凤天大陆之后被凤使扔在一个小镇上碰到的那个吃霸王餐的老者。
饕餮山人盯着天歌瞅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凤皇如此着急,竟是如此!”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另外几个师兄弟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饕餮山人更是眼睛一瞪,怒视南宫翰:“你想做什么,居然敢动这么烫手的人物,你不要命啦!”
南宫翰看着天歌那久违的美丽容颜,以及仍然恍惚的面容,毫不犹豫地对着饕餮山人跪下道:“弟子有一事请求师尊,请师尊为弟子做主!”
饕餮山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单看她的容貌也该知道她是什么人,你这次可闯下大祸了,休想为师救你!”
南宫翰道:“师尊容禀,她叫天歌,乃是弟子在下界的心上人,正要求婚之际被旁人以权势夺了去。如今凤皇驾临,那人还要以天歌丈夫的身份自居,弟子出于无奈,更是情不自禁,才把她带来,想请师尊为弟子做主,向凤皇求婚,将天歌许配给弟子!”
他这番话一出,险些惊掉众人的眼珠子,他说什么,他要娶这个女子?
饕餮山人则暴跳如雷,指着南宫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