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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梓手里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果酒,恰好撞在南宫焰的手臂上。
看着洒在手上的酒水,南宫焰眼睛危险地眯起,一言不发地看着灯下皮肤愈发透明的乔念梓,尤其在对上那张微微仰起正不知所措的小脸时,刚刚有点喜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个‘女’人是上赶着找死么?
仿佛察觉到了南宫焰的杀气,乔念梓连忙求饶:“武王息怒,念梓只是想给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敬杯酒,不料竟然鲁莽地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来众人的注意,王皇后听到乔念梓的解释,笑着打圆场:“武王大喜的日子,就不要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了。”
南宫焰再度瞥了眼那张与天歌肖似的脸,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最好不要再撞到他手里,否则那张脸可就保不住了!
头也不回地离去,乔念梓委委屈屈地重新倒了杯酒走到皇后和蓝贵妃面前,低声道:“念梓来到京城后,颇受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照顾,想借此机会向两位娘娘表达敬意,念梓敬二位娘娘一杯水酒,还请不要嫌弃。”
皇后虽然不满她把自己和蓝贵妃相提并论,但想到她背后的财富和势力,若无其事道:“念梓有心了。”
说完,举起面前的果酒一饮而尽。
蓝贵妃迅速掩起眸底深处的鄙视和嘲讽,同样将一杯酒饮尽之后,才笑着对皇后道:“瞧臣妾这记‘性’,五皇子去南关酬军,不能回来参加他三哥的婚礼,总不能不有所表示,礼物有我这个做母亲的代他送,这酒臣妾却是忽略了。”
王皇后道:“不是什么大事,想必武王不会怪罪。”
蓝贵妃道:“即使知道武王殿下不会放在心上,但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到,不如请太子殿下代五皇子向武王殿下敬上一杯水酒,也算全了他们兄弟间的情谊?”
王皇后点头:“这有何不可,应该的。”
蓝贵妃于是转身吩咐身边的宫‘女’:“你去外院找到太子殿下,把我的请求转告给他。”
那宫‘女’答应一声,告退去了。
王皇后转身拉着乔念梓和在座的诸位夫人一道说话,独坐的孙芸儿无人理会,便有些不悦,闷着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她脸‘色’忽然一变,她……似乎来癸水了!
小腹微涨,身下有一股细细的热流往外涌,根据以往的经验,应该是癸水无疑。
可是时间不对啊,难道是喝了酒刺‘激’的?
她来不及多想,生怕被人发现出了丑,她可是刚刚报了名参加选美大赛,若有不好的名声传出去,可就丢死人了!
下人们被带去了另外的地方吃席,她来不及让王府的下人去叫自己的丫头,问清了更衣室的位置,就匆匆地跑了过去。
坐在皇后身边的乔念梓见此,淡淡地笑了。
外院,南宫焰在司马刚和袁融的陪同下,一桌桌地敬了酒,因为没人敢开活阎王的玩笑,也没人拉着他说话,所以速度很快,他正想着可以尽快回房陪天歌,就觉得头有些晕,他不禁纳闷,他的酒量何时变得这样差了?
摇摇头低笑一声,难道是应了那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大概是太高兴了。
辞别了庆隆帝、司马云和司马刚等人,也没让袁融和李信跟着,只一个人脚下生风地往正房走去。
快到内院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一股幽幽的香气,脚下微微一顿,只觉头晕得很,双‘腿’却不听使唤地追随那道香气而去。
第217章 药有古怪()
随着那股香气越来越浓,南宫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天歌又不在身边,他怎么会?
蓦地,他想起四年前那三个月的折磨,也是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不知怎的就如火一般猛地燃烧了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访问:。 。
难道……想起南宫岚之前告诉他的真相,南宫焰狰狞一笑,小东西气‘性’不小,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他下‘药’了!
早已无心去追寻那道幽香,想到还在房里等着的小人儿,南宫焰整个人瞬间热血沸腾,当年之所以受那么多折磨,一是不知道原因,二是他不喜欢‘女’人的靠近,可是现在他是有老婆的男人了!
既然那小东西不知死活地又一次给他下了‘药’,那这‘药’的后果就由她来承担好了!
天歌还在控诉南宫岚几人知情不告,房‘门’突然被踹开,一身酒气的南宫焰脸‘色’暗红,目光如狼一般使劲盯着她。
夏紫汐和南宫岚都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眼神中的深意,窃笑着拉起还不明白出了什么事的司马清离开。
下人们也非常识趣地退了下去,房里瞬间只剩下南宫焰和天歌两人。
天歌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转过身背对着他道:“一身酒气,还不快去洗洗?”
南宫焰呵呵笑了两声,扭过那小人儿的脸在她娇嫩的‘唇’上狠狠亲了两口,声音黯哑道:“你给我洗!”
天歌脸‘色’爆红,她‘色’厉内荏地叉腰起身:“南宫焰,忘记你之前做了什么,我还没原谅你呢!”
南宫焰又晕乎乎地傻笑两声,然后凑到她耳边道:“一会儿要你主动向我求饶!”
天歌只以为他是喝醉了,一把推开他,嫌弃道:“好难闻,不洗漱干净别靠近我!”
南宫焰心道,当初三个月都忍了,这么一会儿算什么,便也不纠缠,转身往浴房去了。
天歌见他走路都有些不稳,怕他摔倒,便远远地跟在后面,直到他进了浴房还转过头来对着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才瞪了他一眼停下。
站在外面听到里面传来规律的水声,天歌想了想,去箱子里给他找替换的衣裳。
南宫焰洗过澡后神智也清醒了一些,只是身下的变化一直没有退去,更让他肯定了这是天歌给他下了‘药’的缘故。
见没拿替换衣裳,南宫焰诡异一笑,拿布巾把身子擦干,打开了浴房的‘门’。
听到里面水声没了,天歌正想着如何把衣裳给他递过去,就见‘门’“哗啦”一下打开,那人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门’口。
天歌一瞬间眼睛都直了,目光在那还在滴水的湿发、强壮的‘胸’肌、紧致的小腹上一一滑过,接着一直往下,对上剑拔弩张的那物,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甩手将衣裳兜头扔过去:“流氓!”
她一边深呼吸一边气冲冲地往回走,只是刚刚那一幕怎么也无法从脑海里清除,不由背着他又骂了一句:“大流氓!”
南宫焰抱着衣裳紧紧追过去,腆着脸问:“有多大?”
天歌的头顶都要冒烟了,一时间又拿身后这人无法,只得服软道:“行我怕了你啦,你快把衣服穿上……”
南宫焰探过头去瞧,见她本就涂着胭脂的脸已然红透,后知后觉地也跟着红了脸,然后默不作声地把中衣穿好,又不甘不愿地嘟囔了一句:“早晚都是要脱的,真是麻烦!”
天歌不由磨牙,世上竟有如此无赖之人!
南宫焰从身后一把将天歌抱进怀里,让她感受自己的冲动,同时不满道:“你就算有气也不能总这么对我,若是坏掉了怎么办?”
天歌脸上温度再度升高,努力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话上:“什么坏掉?”
南宫焰‘挺’了‘挺’胯部,咬着她的耳垂道:“这个。”
天歌连忙往一边躲,简直莫名其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南宫焰恨得牙根痒痒,小东西还想狡辩:“如果不是你又给我下‘药’,我怎么会这样?”
“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天歌反问。
南宫焰一把将她转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没有给我下过‘药’?”
天歌一噎,然后瞬间瞪大了双眼:“你知道了?”
南宫焰气哼哼地说:“你上次折磨了我三年,差点连命都没了,这次还想折磨我多久?”
天歌顿时有些心虚,但很快反应过来:“什么叫这次,还有,你什么时候知道那件事的?”
“反正我就是知道了,”南宫焰岂会做出把自己妹妹供出来的事?
一把将努力往后退的小东西抓过来与自己紧紧相贴,难耐地在她身上轻轻磨蹭,“就算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举行大婚,可那也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拖下去,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也不能总这么对我?”
天歌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