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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受得到这位九五之尊此时心中的怒火勃和惊涛骇浪!
越是冷静,便越是意味着正在酝酿更凶猛的风暴!
若是将满朝文武统统拎出来,评断一番李二陛下最信任之人,不是他李道宗,不是房玄龄,不是程咬金,不是侯君集,不是李绩,而是……长孙无忌!
李二陛下与其少年相识,一路携手走过风风雨雨,可说情谊颇深。
自大业十三年起,高祖李渊起兵太原,渡过黄河之后,无忌前去谒见,得到了一个文书的职位,从此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不离左右。从征讨薛举到虎牢关大破窦建德,从千里狼烟铁火雄壮的疆场到富贵堂皇阴谋诡计的夺嫡之战,长孙无忌一直陪在李二陛下身边,忠心耿耿。玄武门事变中,他跟随李二陛下埋伏于玄武门,舅舅高士廉镇守秦王府,妹妹长孙皇后亲自出面安抚士兵,他们一家人全都置身于权利斗争的第一线,随时准备为秦王而献身。
历经种种,李二陛下又怎能不信任长孙无忌?
可最彻骨的痛苦,便来自于最亲近的背叛!
尽管长孙冲所作所为极有可能长孙无忌并不知情,但是难道他对长孙冲就薄待了么?
年纪轻轻便任命其为宗正卿,成为皇族的实权人物,更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他,不遗余力的栽培他成为帝国下一代的权臣,甚至不惜将房俊创建的神机营交给他!
可是到头来,却现自己宠信爱护、全力扶持的女婿,是一头白眼狼!
这种被欺骗的愤怒,即便是隔着一丈远,李道宗也能清晰的从李二陛下身上感受到。
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不知待会儿陛下雷霆震怒,咱会不会遭受池鱼之灾?还是心软了啊,将房俊那厮拽来,多少也算是个挡箭牌,起码能分担一些压力……
出于意料的,预想中的狂风骤雨并没有如期而至。
李二陛下深深吸了口气,并未大雷霆,但是平静的语调,却更令李道宗胆战心惊。
“此事,尚有何人知晓?”
“回陛下,房俊……亦曾同微臣一起参与审讯。”李道宗心里默默说句抱歉,这件事,李二陛下不问他自然不会将房俊扯进来,但李二陛下既然问道,他是打死也不敢撒谎。
“怎么哪里都有他?”李二陛下语气不悦,也有些意外。
李道宗有些疑惑,摸不透李二陛下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房俊那厮又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便仔仔细细的将房俊求见他谈生意,而后现可疑的长孙宝一事原原本本的道出。
李二陛下默默听着,半晌无语。
李道宗说完,便肃立一旁,紧紧闭上嘴巴。
此事非但牵扯到太子殿下,更与长孙无忌有莫大关联,只要不是傻子,就绝对不会轻易表任何意见。如何处置,自有皇帝圣心独裁,外人岂能置喙?
良久,李二陛下才幽幽一叹:“算是苦了他了……”
李道宗没接话,心里却明白,皇帝所指的是太子殿下。
心中想想,也的确为太子感到冤得慌……
身边趴着这么一条毒蛇,非但设计还得太子坠马断腿,甚至诬告魏王、刺杀魏王来栽赃嫁祸,想来别的小动作也绝对少不了。太子便是在这一点一滴的诋毁和设计之中,渐渐的失去了帝王的宠爱。
这得多毒的一个人,才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去陷害一个人?一方面心里恨不得将对方宰了了事,一方面还要在外人面前露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一方面各种毒计目不暇给的连番施展,只是为了破坏储君的地位名分……
李道宗心底冰寒,这长孙冲居然毒辣至此,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是李二陛下这话,李道宗依然没法接。
好在,李二陛下也只是自己感慨一句而已,紧接着,便说道:“此事,朕心中有数,如何处置,承范你就不用过问了。”
承范,是李道宗的字。
李道宗应了一声,心底却是狐疑:难不成,陛下已经厌恶太子到如此地步,这么重大的隐情也要秘而不宣,铁了心废黜太子,扶持魏王上位?
他心里难免有一些替太子冤枉。
都摆明了是长孙冲设计陷害太子,陛下却视而不见,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而且相比起来,他更喜欢温和亲善的李承乾,而非是持才傲物的李泰。
不过,此乃帝王家事,他的观感自然不会在皇帝面前说出,只是心里替太子唏嘘一番而已。
仅此而已……
*****
房俊回到农庄,碰巧李泰外出访友回来,在大门口走了个碰头。
看着房俊这张黑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李泰没来由的心里一突……紧接着却有些不忿。
自己堂堂亲王,怎地居然有些惧怕这小子?
便轻咳一声,说道:“房二,你那温室中的樱桃,明日送给本王一些,本王要送个人情。”
房俊虽然对他一直不甚待见,但这厮行事颇为大气,并不会在小事上斤斤计较。况且咱堂堂魏王殿下开口讨要一些樱桃,这放眼大唐还会有拒绝的人存在么?
可谁成想,他还真就遭拒了……
房俊阴着脸,瞅着李泰,语调平静的说道:“你是不是认为这江山是你们李家的,天下的百姓也是你们李家的,所以你们李家可以为所欲为,丝毫不用顾虑别人的看法和感受?”
李泰有些莫
第五百一十四章 初战告捷(上)()
席君买倒不是为了李泰着想,而是担忧自家侯爷。
若是这位肥王爷不知死的去招惹侯爷,反被侯爷毒打顿,总是个麻烦……
李泰闻言,愈好奇了,拉着席君买不让走,追问道:“到底生何事?”
席君买想了想,这事儿也不算什么密辛,大街上那么多人看见了,再者说眼前这位好歹是那高阳公主的哥哥,说与他听,应是无妨。
便将刚刚生之事简略的叙述遍。
席君买虽然没念过书,但因是斥候出身,叙述事情简略而紧扼重点,寥寥几语,便将事情的始末讲述清楚,而且纯粹是从围观者的角度出,不包含丝主管的臆测和情绪。
李泰便皱起眉毛,不悦道:“过分了!”
席君买以为他说房俊过分,心里怒,却听李泰骂道:“那个臭和尚简直妄为出家人,怎能如此失礼?漱儿那丫头也是,干脆点将其轰走不就完了,何必多做纠缠?这事儿房二做得好,都特么欺负到头顶上了,不揍他还算是男人?若是换了本王,干脆就将那和尚阉了,送进宫里去当太监……”
席君买有些愣神,颇为意外的看着李泰,眼神狐疑。
你确定不向着自家妹子?
李泰怒道:“小斥候,你那是什么眼神儿?本王公正廉明深明大义,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这才是代大儒的行事作风,足以使得百姓敬服、万民敬仰!哪里如同你家那棒槌侯爷,遇事总是帮亲不帮理,甭管对错,先揍别人顿再说,简直野蛮、无知、肤浅、愚昧……”
*****
房俊很烦躁。
本来咬牙默认了将高阳公主娶回家,可是现在又有些动摇了。
无他,这臭丫头实在不靠谱……
先前他还觉得用尚未生的事情去衡量高阳公主的为人,有些不公平,极力的说服自己既然历史都能改变,某个人又怎么会成不变呢?
可是现在他心虚了。
怎么办呢?
悔婚的后果他不止次考虑过,并不是太在乎李二陛下的责罚,大不了就当官,还能剁了咱的脑袋不成?老爹想必也会受到牵连,不过既然老爹都已经有了致使告老的打算,牵不牵连的,也无所谓。还是那句话,难道还能剁了脑袋、满门抄斩?
他只是顾忌此事对高阳公主的影响。
毕竟,个无忧无虑的天之骄女,陡然被人退婚的话,对于名声的打击将是致命的,尤其是在古代。更何况那丫头自从上次泾水桥头事件之后,貌似真的看上自己了,若是自己退婚,对她心理的打击更为严重。
房俊有些不忍。
但是现在不是忍不忍的问题了,是他必须严防将来帽子变绿……
当然,即便是要退婚,也不能鲁莽行事。
草草睡下,做了宿噩梦。
梦里自己新婚之后陪着高阳去狩猎,巧遇已经被逐出寺庙的辩机,二人眉来眼去言语契合,便结伴步入辩机的茅草房,高阳那丫头临进屋的时候,还眉飞色舞的回头命自己望风看门……
“扑棱”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