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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履行当即起身,一揖及地,沉声道:“王爷义薄云天,吾兄弟心悦诚服,愿以王爷马首是瞻,永不相负!”
高真行亦有样学样,大声道:“但凡王爷有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元景简直喜翻了心儿,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一条艰难前行的路途之上有人同行更让人快慰?
赶紧起身,伸手相扶,慨然道:“贤昆仲瞧得起本王,本王指天立誓,今生今世,同富贵,共患难,永不相负!若为此誓,天打雷劈!”
“王爷……”
“王爷……”
六手相扶,六目相对,温情脉脉,情意绵长……
“噔噔噔!”
门外有家将快步跑来,见到堂中情形,略微一愣,赶紧收住脚步,叫了一声:“王爷……”
李元景大怒。
没见到我们这情投意合、肝胆相照么?
居然跑来打扰老子的情绪,没眼力见儿的东西!
“滚出去!”
“王爷……”
那家将吓得面色惨白,冷汗都渗出来了,却没有遵从命令,而是硬着头皮站在门口。
李元景一看,这是有重要事情啊……
“有何事,只管直言便是,此间结实本王臂膀,无需避让。”
家将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多了,嗫嚅着说道:“这个……王爷明鉴,此事事关重大,那啥……”
“嗯?”
李元景狐疑了。
自己都这么说了,这个家将依旧没眼力的吞吞吐吐,可见发生之事非同小可,而且明显不能让外人知道。
可自己刚刚说得敞亮,这会儿就要避开高氏兄弟,多尴尬……
高履行一看,连忙说道:“既然王爷有要务处置,吾兄弟便先行告辞,家父这几日身子不大爽利,早前请了太医去府上诊治,得在一旁侍候着。”
李元景练练点头:“那该当回去伺奉榻前,改日本王下请柬,邀贤昆仲过府一叙。”
“王爷,告辞。”
“二位慢走。”
将高氏兄弟送到门口,李元景阴沉着脸走回来,瞪着那家将,恼火道:“给本王一个必须避开高氏兄弟的理由,否则本王扒了你的皮!”
家将吓得大汗淋漓,吱吱唔唔,最终牙一咬、心一横,道:“早先王爷让吾等暗中跟着董娘子,今日董娘子出门,吾等在后面偷偷跟随,发现……发现……”
李元景心中一惊:“发现什么?”
自打董娘子入府,即便是李元景这等见惯天下绝色的皇族亲王,已被其所迷惑,食髓知味,心中爱煞。其在王府后宅的地位与日俱增,渐渐连荆王妃都感觉到了威胁……
李元景倒是不以为意。
他这人爱江山,但也爱美人,大丈夫宠幸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有什么错?当年楚霸王带兵出征,还将虞姬带在军中呢……
只不过他也有心病。
这董娘子温柔婉约、知书达礼,床第之间更是令李元景欲罢不能,唯有一样不好,便是时不时的总要出府转转,还不许府中下人跟随。
一个女人,虽然不至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这般行为就惹人心疑了……
李元景便派了人暗中跟着,以便掌握董娘子的一举一动。这女子当年乃是醉仙楼的头牌,又曾跟一桩“刺杀案”牵扯在一起,虽然凭借自己的名头足以将这些事情尽皆压下去,总归是影响不好。
更何况,他怕这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在外头有相好……
当初房俊就曾成为董明月的入幕之宾,虽然李元景自身验证董明月乃是处子,可谁知道一旦碰上房俊,会否旧情复炽,红杏出墙?
这绝对不能忍!
李元景简直无法想想一旦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房俊那厮勾搭成奸,自己沦为整个长安官场笑柄的情形……尤为重要的是,房俊那小子年轻力壮精力充沛,长得也不赖,万一董娘子食髓知味,嫌弃自己了咋办?
事关男人的自尊,李元景绝对不容许这等事情发生。
此刻见到家将吱吱唔唔,李元景一颗心都揪了起来,难不成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
家将见到自家王爷眼珠子都红了,不敢拖延,说道:“董娘子前往西明寺,与一位僧人幽会……”
“咣!”李元景觉得自己的脑袋好似被一道炸雷给劈中。
娘咧!
老子千算万算,却原来不是跟房俊幽会,而是一个僧人?
简直岂有此理!
第三十五章 隐情()
若是跟房俊幽会,李元景虽然不能接受,但是可以理解。毕竟房俊少年高官、惊才绝艳,既有“封狼居胥”的赫赫功勋护体,又有“诗词圣手”的才子光环加身,最是吸引少少女奋不顾身。
可是你居然跟一个僧人幽会?
娘咧!
李元景又是郁闷又是恼火,“砰”的一声将茶盏摔在地上,厉声问道:“那贱人现在何处?”
家将吓得一哆嗦,连忙道:“还在西明寺的禅房之内!”
李元景双目充血,怒发冲冠:“随吾前去,将那奸夫**尽皆拿下!”
“喏!”
家将得令,赶紧退出去备马,又召集了一群家将侍卫,紧随着李元景策骑出了荆王府,直奔西明寺。
街面上的百姓商贾被这一标在长安城内策马疾驰的王府侍卫吓得纷纷避往路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元景哪里有心情搭理他们?
率着侍卫家将气势汹汹杀到西明寺,冲着报讯的家将道:“速速带路!”
“喏!”
那家将当先领路,径直向后院禅房而去。
寺内香客不知这些侍卫装束的彪形大汉是何来路,纷纷避走,唯恐惹祸上身,僧众则硬着头皮上前询问,试图阻拦。
西明寺乃是长安城著名的法坛,颇有地位,似这等闯入寺中横冲直撞的事情甚少发生,好歹也是佛门净地,冲撞了佛爷,天降灾祸,谁吃罪得起?
李元景满心满腹皆被愤怒占据,哪里有心思理会一群和尚?
见到有和尚上前阻拦,手里的马鞭劈头盖脸就抽了下去,边抽边骂:“佛门清净地,却被你们这群淫僧贱人生生弄成污秽腌之所,还敢张口闭口‘阿弥托佛’?”
那和尚遭了无妄之灾,莫名其妙便被抽了一顿,见到这人衣饰华美气概过人,显然是达官显贵,也不敢惹,赶紧捂着头脸撒腿就跑,去寻方丈前来。
李元景带着侍卫直冲后院禅房。
西明寺的禅房很多,掩映在一大片树林之中,既有寺中长老的住所,亦有为香客临时留宿所准备的客房,并未多么恢弘壮美,但绿树成荫、清净幽然,小住上那么三两日,与长安城中闹中取静,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李元景气势汹汹杀到后院,立时便见到另外几个一同监视董娘子的家将迎了上来,将他带到一处禅房。
这处禅房与别不同,孤立于林荫边缘,四周扎起高高的篱笆,很是幽静。
董娘子随行的马车便停在院门外……
“冲进去,给老子统统拿下!”
李元景怒从心头起,大喊一声。
“喏!”
身边侍卫敏捷的跳进院子,如狼似虎的踹开紧闭的房门冲了进去……
屋内传出惊呼,以及女声尖锐的呵斥。
李元景面色铁青,抬脚进了屋子。
外头阳光灿烂,屋子里光线阴暗,李元景一时间未曾适应,眼前一抹黑。惊呼声和呵斥声消失,稍稍站了一会儿,李元景这才适应屋子里的光线。
之间董明月一袭宫装雍容华贵,正手足无措的站在屋子当中,俏脸煞白,满目不可置信,惊骇欲绝。而在她身旁不远处,立着一位光头僧人,一袭月白色的僧袍倒有几分出尘之姿,只是这一脸横七竖八的累累伤痕,却宛如地狱的厉鬼陡然现世一般,令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元景呆了一呆。
他设想之中,应当是董明月被一位潇洒倜傥的年轻僧人所勾引,做出苟且之事。长安城内有不少贵妇都有这等爱好,年轻僧人不近女色,有学识渊博气质出尘,最是能够让那些个玩腻了家中奴仆小厮的贵妇趋之若鹜、食髓知味。
却不成想,董明月前来幽会的居然是这么一个丑陋的僧人……
李元景愈发恼怒起来。
这么一个厉鬼一般的僧人,怕是看一眼都吓得心惊胆跳吧?若是亲近一些,更是恶心得不行。然而宁愿背着自己去找这么一个丑鬼一般的僧人……
这不能忍啊!
李元景心中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