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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弄着这位新任侍郎签了字画了押,以这位的名声,兼之其父房玄龄的权势,户部那班人怎么会不给面子?
只要审核一过,银钱拨发,那就万事足矣!
至于房俊会不会因此担罪,梁仁方也是没办法,若不是他自己想扛也扛不动,早就自己上了。
在他看来,跟黄河两岸的百姓相比,个人受点委屈算什么?
反正房俊根红苗正,又不会被砍头……
房俊都被气笑了!
说实话,对于这样为民着想的官员,房俊还是衷心佩服的,可是在这其中自己居然成了反派,这就不那忍了!
大骂道:“和着你们都是忧国忧民的清官干吏,特么我就是一个冤大头,拿来顶缸的傻帽?”
众人尽皆汗颜,此事虽是梁仁方想出来并且实行的,但大家都是知情之人,总是很心虚。
梁仁方以头伏地,说道:“属下有错,不该设计上官,单凭处置,绝无怨言!”
房俊哼了一声,说道:“你当然有错,大错特错!更令本官气氛的是,你蠢得要死!”
梁仁方不解:“何蠢之有?”
虽然计策失败,没料到这个年青的纨绔居然堪称算学大家,可自己的计策还是不错的,怎么就得了一个“蠢”字?
房俊哼了一声:“某来问你,为何要让某来顶缸?”
梁仁方虽然不明白“顶缸”是个什么意思,但大致也能理解:“因为房侍郎靠山足够硬。”
这是大实话,身后站着房玄龄跟李二陛下,谁还能硬的过他?
房俊一脸失望:“你既然知道某靠山硬,那为何只是想着让某无顶缸,而不是让某去户部讨要拨款?”
梁仁方愣愣说道:“按规矩,去年的账目不能通过审核,民部是不给今年拨款的啊……哎呀!”
说到此处,他才恍然大悟!
第一百八十三章 人情()
规矩是给谁准备的?是给他这般无靠山的小人物!
房俊会在乎什么规矩吗?
人家从来不按规矩行事!
若是房俊亲自去民部讨要拨款,哪个敢不给面子?
梁仁方肠子都悔青了,自以为妙策,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居然是一招臭的不能再臭的臭棋!
我特么还真是蠢到家了……
房俊冷哼一声:“虽然你是心为百姓,但意图诬陷上官,罪不可恕!现在……”
“房侍郎!”
郑坤常出言打断房俊,他也顾不得去看房俊难堪的脸色,干脆倚老卖老不要脸了,若是房俊话一出口,那可就再无更改了。
“梁主事有错,理当处罚。但其人深知造船之术,不如将他打发到我们水部司下属的莱州船厂,让其戴罪立功如何?”
房俊倒是没有生气被郑坤常打断自己说话,人活得岁数大了,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特权。
他惊奇的是:“咱们水部司还管造船?”
郑坤常:“……”
任中流:“……”
梁仁方:“……”
所有下属:“……”
众人齐齐无语,老大,您还敢再不着调一点吗?
和着到现在您还没搞明白咱水部司是干嘛的……
房俊尴尬癌都犯了,摸摸鼻子,说道:“某刚刚上任嘛,一时有些混沌而已……造船吗?嗯,这个好,那行吧,既然老人家给你求情,那就好好干……”
见到下属们的眼神,房俊脸皮再厚也有点坐不住了,哥们还以为水部司只管修大坝呢……
“那个啥,离晌午还有些时辰,本官这就去民部转一圈,把拨款要来……”
任中流自告奋勇:“属下跟您过去。”
房俊道:“那行,你们诸位都散了吧……”
说着,拿起桌上的一张纸交给任中流:“找两个手艺好的木匠,按图做出来十个八个。”
任中流接过一看,像是图纸,上面画着一个方方正正四条腿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郑坤常仗着岁数大,也不求进步了,所以在房俊面前也就他敢说话,这时候插了一嘴:“民部那帮关老爷抠门得紧,往年的拨款都是将将好,弄得我们水部司想干点事儿也没钱,房侍郎去看看,若是便利,不妨嘴巴张大点……”
这个套路,房俊可是门儿清。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这个我懂!”
前世当副县长的时候,最头疼的就是跟财政局扯皮,你要一万他给八千,要两千他给一千,那帮子管钱袋的家伙古往今来一个样,都特么属貔貅的,光吃不拉……
郑坤常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小子也不是啥都不懂,官场上的套路还蛮清醒。
房俊大摇大摆的往外走,“某去民部转转,尔等速度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别耽误了中午吃酒。”
众人无语,您就算靠山再硬,真当户部是泥捏纸糊的,任你拿捏?
房俊此时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那个梁仁方,中午一起吃完酒再走!”
除了工部衙门,也不用骑马坐车,往左边一拐,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是民部大堂,溜达着就过去了。
任中流从后边紧跑两步,追到房俊近前,神情颇有些忧虑,迟疑着说道:“侍郎大人……可知道民部尚书是谁?”
“是谁?”
房俊边走边问,不过并不在意,管他是哪个,咱光明正大去要钱,他还敢不给?更何况自家老子房玄龄那可是民部最直接的顶头上司,吃了豹子胆敢为难?
任中流一看就知道这位根本不清楚民部尚书是哪个,面色沉重说道:“是韦挺韦尚书。”
房俊一拍巴掌:“原来是他啊,那更好办了!”
任中流有些发懵,不得不提醒道:“呃……这位可是齐王殿下的老丈人……”
别人没想起来这码事,以为房俊的名声再盯着房玄龄的名头那就无往而不利,梁仁方却没忘!
满长安城谁不知道当初您拳打齐王李佑的事儿,现在面对人家齐王的老丈人您还一副熟人好办事的样子,这心可真够大的……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民部衙门大门口处。
房俊负手而行,迈着方步大摇大摆的就往里走,一边对任中流说道:“所以说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要人云亦云……”
民部的门子不识得房俊,不过见到工部水部司的员外郎跟在身后,估摸着这位不是一般人,出来拦了一下,便和颜悦色的说道:“敢问这位上官,前来民部有何要事?”
房俊大大咧咧说道:“韦尚书在不?”
“敢问上官贵姓?”
“某就问你在或者不在?”
“这个……”门子似乎很少有面对来民部尚且如此盛气凌人的官员的经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说不在,又怕真的耽误了正事;想要问问这人是谁,但这黑脸的小子一身绯色官袍,佩着银鱼袋,又不敢问……
任中流一脑门儿汗,心说您这跟韦挺韦尚书还有过节呢,还有心思在这里为难一个门子?
便上前说道:“此乃新任工部房俊房侍郎,烦请入内通报……韦尚书。”
那门子吓了一跳,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房俊?
幸好自己谨慎,若是像平素那般呵斥几句,搞不好不是要被这楞怂踹一顿?关键是踹了也白踹……
赶紧说道:“二位稍待,小的去去就来。”
言罢,飞快的跑进内院报信去了,边跑边想,你也就跟我这小小门子耍威风,谁不知道你打齐王殿下的那点事儿,还想求见咱们尚书大人?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做梦去吧!
可没一会儿,这门子就回来了,态度较之先前更加恭谨,点头哈腰陪着笑脸:“房侍郎,尚书大人有请!”
房俊“嗯”了一声,对任中流说道:“你在这里稍待。”
晃悠着八字步进了院子,直奔民部大堂。
那门子依旧一脸茫然,没道理啊!这房俊打过齐王殿下,那应该很是不招尚书大人待见才是,可为何刚刚自己去通报的时候,尚书大人非但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最终,门子得出一个结论:这些豪门之间的关系啊,实在是太狗血了……
民部大堂比之工部更是不遑多让,而且更加气派。
毕竟工部是占了近水楼台的便宜、自产自销,而民部作为整个大唐的财政中心,几乎是所有部门都要仰望的存在,较之“天下第一部”的吏部亦毫不逊色,而且油水丰厚,办公环境自然没得说。
韦挺今年尚不足五十,正是年富力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