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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运了运气,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也不敢兜什么弯子,生怕这位继续“实诚”下去,自己岂非自取其辱?便端正坐姿,坦诚直言道:“即是如此,那奴家便直言了。此次冒昧登门,实是因为上元夜花魁大会在即,厚颜想请二郎为奴家作词一首,到时能助奴家一举夺魁。”又是求词的……如此这般,自己岂不要成了一代文豪?就算这时候诗仙诗圣诗佛诗鬼的尚未出世,可大唐以五言七绝而冠绝千秋,总不至于只剩下自己两把刀吧?再说,就算自己记得诗词歌赋再多,可也是有限的,绝对不可能真的斗酒诗百篇。有限的资源,自然是要用到正经地方,咱倒是没有什么职业歧视,可你大摇大摆的跑来求词,跟你很熟么?还是觉得你自己长得俊?呃……貌似还真挺俊……房俊端起茶盏,呷了口茶,决心将“调|戏”进行到底,故作为难的说道:“你这人真是……说让你直接点你就这么直接,怎么着也得讲究点谈话的艺术吧?起码要婉转一点,若是我拒绝的话,也尽可能的不伤及彼此情分,对不对?这么平白直叙真刀真枪的光膀子就上阵,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了,这个不好……”一边说着,一边还连连叹气,脸上颇为失望的样子。明月姑娘今儿算是真的见识了!这人的脸皮厚度,绝对绝对没有下限!深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愤懑,明月姑娘嫣然一笑,眼波流转:“还请二郎垂怜。”说话间轻轻咬了咬粉润的菱唇,秀眸凄凄,一副温香软玉、我见犹怜的柔弱可人。房俊心跳偷停了一拍……这女人果真是媚骨天生、人间尤物,一颦一笑均有惑人神智的魅力,说是颠倒众生或许有些过,但想来也相差无几。抑制住自己一瞬间的失态,房俊嘿嘿一笑,双眼肆无忌惮的在明月姑娘娇柔玲珑的娇躯上下打量:“某是个粗人,只知道买卖公平、童叟无欺四个字。”一旁的小丫鬟瞪着眼,鼓了鼓嘴,很想说一句:分明是八个字!明月姑娘自然不回去纠结这些,闻言小脸一白,轻声问道:“明月粗鄙,受教了……不过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奴家的来意已经道明,还请二郎开个条件吧。”不愧是久历风尘的青楼头牌,应付男人控制情绪的本领,自然低不了。只是她天资出色,一入风尘便即名声大噪,往来皆是鸿儒权贵,讲求一个风雅脱俗,何曾见过这般市侩的嘴脸?很是让人羞愤!“好!”房俊大赞一声:“就喜欢你这样的……直接!姑娘既已对房某毫无保留、坦诚相待,房某又岂能遮遮掩掩、临阵退缩?所谓想要有回报,就得付出代价,那个啥,你知道啦……”又是一阵嘿嘿的笑,眼神在明月姑娘身上流连,神情猥琐到极点……这番直白下流的言辞,顿时让对面的主仆二人红了脸。小丫鬟是羞得,毕竟年纪尚幼,随着自家姑娘接触的亦都是彬彬有礼之士,起码看上去彬彬有礼,几曾听过这般等同于市井流氓一般的污言秽语?至于明月姑娘,则是羞愤无地!何为清倌人?那就是只跟你谈理想、谈人生,可以弹琴,可以下棋,但绝对未曾陪客侍寝的妓|女。虽然经受过很多床第之间的训练,可毕竟尚未真个上阵。什么毫无保留、坦诚相待,什么遮遮掩掩、临阵退缩……这般浅显的暗示,对于一个档次高雅的清倌人来说,绝对首次听闻,羞得明月姑娘绝美的脸蛋儿艳若桃李!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房俊对自己毫不遮掩的轻视。美女最不可忍受的,便是这种红果果的轻视、蔑视、甚至于无视!太伤自尊了……难道要自己献上初夜,才能求得一首不知质量如何的词句?绝对不可能!莫说一首词,便是金山银山、凤冠霞帔放在眼前,她董明月亦不会有丝毫动心!真当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么?明月姑娘银牙一咬,霍然起身,凝视着房俊,一字字说道:“二郎如此污秽之言,不嫌太过分么?瓶儿,我们走!”说着,柳腰轻摆,莲步微抬,理都不理房俊,径自向门口走去。小丫鬟赶紧起身跟上,还不忘幽怨的看了房俊一眼,似是怨这家伙破碎了自己心里“风|流词人”的美好形象……房俊微微有些错愕,想不到这丫头还有这份刚烈。倒是很难得……却也并不阻拦。只是幽幽说道:“玉螺一吹椎髻耸铜鼓千击文身踊……若我所料不差,姑娘脖颈之上,有一处鸟雀纹身吧?”正气呼呼向外走的明月姑娘,闻言脚下一乱,差点自己把自己拌个跟头!心口狂跳:这人眼神也太好使了,居然见到自己颈上的纹身?当然,最可怕的不是见到了自己的纹身,而是这两句诗!玉螺一吹椎髻耸铜鼓千击文身踊……这人怎会说出这两句诗?莫非……明月姑娘心中惊疑不定,脚下却是不敢耽搁丝毫,快步走出门口,跳上马车,待小丫鬟一脸奇怪的上车之后,吩咐车夫出发。小丫鬟很是不满,噘嘴说道:“这个房二郎,真是太过分了,都不送送姑娘吗?”明月姑娘却没有在意房俊的失礼,只是心里一个劲儿的跳——他都看出什么了?都知道了些什么?房俊坐在屋里,连动一下都欠奉。捧着茶盏,眼睛微微眯起,这是他遇到疑惑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惊鸿一瞥之间,他见到这个明月姑娘脖颈上的一个纹身。并不是这个纹身本身有多神奇,而是……上辈子房俊曾在大学时处过一个女友,恰好,那个女友也有这么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纹身。每当鱼水**耳鬓厮磨之时,房俊很是喜欢轻轻的舔舐那处纹身,而女友也很是享受那种程度的温存……据说,那个纹身是她老家当地一个流传很久远的风俗。这个明月姑娘,难不成是跟他的那位前女友来自于同一地?房俊婆娑着茶盏,那可真是有意思了……话说,第一次以作者的身份见识到月票这玩意儿,很是好奇啊……哈哈!o((≧▽≦o!!你懂的……
第一百七十章 上元(上)()
相传西汉文帝时期,为了庆祝周勃在正月十五勘平诸吕之乱,特设此节,以后的每一年,每逢此夜,必出宫游玩,与民同庆,因为这是新年第一个月圆夜,也叫元夕、元夜,这一节日中有观灯的习俗,故又称为灯节。
发源在汉代长安的上元节,时光走过了近千年后,还是那座城,还是那些灯,却已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上元节前后三天,长安城取消宵禁的限制,以方便百姓赏灯,称为“放夜”。
在这难得的三夜内,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无不出外赏灯。以致于长安城里车马塞路,人潮汹涌,热闹非凡。
房俊这几日都往来于庄园与凌波苑之间。
这凌波苑亦是平康坊有数的几大青楼之一,估计是背后有一些李震的股份,是以自从那位红袖姑娘进京之后,便驻留此处,成为凌波苑的头牌,近几日更是再次习练房俊编排的歌舞。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原本对这位红袖姑娘身世经历并不感兴趣的房俊,也只好全心全力。
饱受琼瑶阿姨“荼毒”的房俊心里,比之红袖姑娘凄惨千倍百倍的故事不要太多,早已经免疫力大增……
上元节这天傍晚,房俊带着武媚娘和俏儿,坐着马车回到长安房府。
他是被小妹房秀珠一纸诏令传唤回来的……
唐代风俗较之以往更加开放一些,对于女子的种种桎梏大概是历朝历代最宽松的,尤其是在上元节这一天,“正月十五日夜,灯明如昼,士女无不夜游,车马塞路。”上元节破例大解放,连大家闺秀也可上街,往来于熙熙攘攘人群中,那时的长安城上元夜,无疑是最浪漫的夜晚。
小妹房秀珠对于上街赏灯雀跃不已,平素可没有如此撒欢的机会……
但正是因为街上人多,卢氏却严令房秀珠,必有家人陪同方可。
熟料大哥房遗直临时被朋友叫去吃酒兼欣赏花魁大会,急的房秀珠团团转,便是大嫂杜氏也很是气恼,她也想上街去转转……
“二哥最讨厌了,整日里躲在骊山的农庄,只顾和媚娘姐姐卿卿我我,都不管妹妹了……”
房秀珠一见到房俊,便撅着嘴开始控诉,表达对于房俊“见色忘妹”的极度不满。
武媚娘顿时羞得脸儿通红。
房俊却是不以为意,张嘴就胡咧咧:“等到将来你找了夫婿,照样也没空搭理我这个哥哥。”
一句话,将房秀珠说得娇羞不依,小手抓着房俊的胳膊一顿乱掐。
大嫂杜氏笑着嗔道:“哪里有个当哥哥的样子?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说着,揽住武媚娘的手臂,伏在她耳边轻声笑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