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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莫名愉悦,对房俊挑了挑眉,说道:“要不二郎多在此地坐一会儿,本王先走了?”
房俊道:“微臣也告退,稍后先去河间郡王府上与郡王谈一谈,想来君王不会拒绝。”
李佑忙道:“别别别,你还是多坐一会儿的好,说实话,长乐这几年一直心情郁结烦闷,性子越发冰冷淡漠,本王也父皇都害怕她当真就遁入空门,一辈子青灯古佛斩断红尘……难得她能够对你另眼相待,你就好好陪陪她。只要你能将家中安抚住,本王就支持你!什么清誉贞洁,什么皇室威仪,又怎比得上妹妹一生快乐?往后谁敢再拿你跟长乐之事说话,不用你动手,本王就让他好看!”
这位将胸脯拍得山响,一脸严肃,居然很有几分爱护妹妹的好哥哥形象。
然而……
房俊一头大汗:“殿下误会了,微臣与长乐殿下……”
“停停停!”李佑喝止了房俊,挤眉弄眼儿道:“男人嘛,懂得!人不風流枉少年,这本是男人之本色,更何况是长乐这般钟灵毓秀的天之骄女?本王又非是不近人情之人,只要你能哄得长乐高高兴兴就行!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你敢惹得长乐生气伤心,休怪本王翻脸不认人!行了行了,莫要再说,本王先走一步,你们两个有什么悄悄话慢慢说……”
言罢,也不理会房俊,回头瞅了一眼后堂,见到长乐公主并无出来相送的意思,不以为意,一摇三晃的走了。
只剩下房俊一个人坐在堂中一脸懵然。
这位齐王殿下,还真是……开放啊!
本来逗逗长乐公主还是挺有意思的,可是被李佑这么一说,怎地就忽然觉得尴尬了呢?
看来自己虽然常常胡思乱想,但本质上依旧是一个正经人啊……
对,一定是这样。
吸了口气,房俊冲后堂大声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您不是答应微臣要管一顿酒宴的么?”
后堂里,长乐公主娇嫩的面颊然如升腾起两朵火烧云,刚刚因为“谁五”这个愚蠢至极的问题带来的羞囧尴尬仍未褪去,听到房俊的话语,咬了咬细密的白牙,羞恼道:“又没说一定是今天,房侍郎先回吧,改日再说。”
房俊咧嘴笑起来,满是恶作剧的神情:“改日了?”
长乐公主道:“嗯,改日吧。”
这位殿下明显不知道来自后世的邪恶段子,房俊哈哈大笑:“嗯嗯,改日好,改日好,哈哈!”
后堂里没脸见人的长乐公主莫名其妙,都改日了,你又有什么可笑的?
房俊占足了口舌便宜,见到长乐公主定是羞囧不堪不会出来了,略有些失望,便起身道:“微臣先行告退,那咱们改日?”
长乐公主心说这人怎地这般磨叽?都说了改日了,还一再的重复,而且这语气听上去莫名有些怪怪的……
“今日多谢房侍郎仗义援手,本宫感激不尽,改日定然请房侍郎一顿酒宴,感谢今日之事。”
房俊道:“改日,甚好,微臣告退。”
乐不可支的走出小楼。
心里却想着若是日后长乐公主知道了“改日”这个梗,会不会恼羞成怒想要掐死自己?
自己真是学坏了,邪恶啊……
*****
河间郡王府。
房俊素来说话算话,答应别人的事情必然要办妥,更何况是面对长乐公主?
是故从芙蓉园刚一出来,便直接策马来到河间郡王府。
花厅里,河间郡王李孝恭居首,房俊与刚刚下值回府便被拎过来的李崇真一左一右相陪。
房俊固然是贵客,但因为与李孝恭的生意往来,二人之间的交情堪称莫逆,平素甚为亲近,郡王府从不将房俊当外人看待,礼数上便没了那么多的讲究,贵在自然……
听了房俊道明来意,李孝恭尚在斟酌,李崇真便已然皱眉道:“某乃是‘百骑司’之长史,若是贸然参与齐王的买卖,陛下岂非要生出忌惮之心?须知某平素跟任何一位皇子都不敢走得太近,此乃大忌……”
话未说完,已经被李孝恭打断。
“吾儿此言差矣,陛下何等心胸、何等气魄,岂会因为你与齐王做买卖便忌惮于你?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此事尔毋须多言,就按照二郎的意思去办。”
李孝恭一锤定音,李崇真张了张嘴,无奈叹气,却是不敢再辩驳。
只得闷声道:“既然父亲如此说,孩儿唯有遵命便是……只是孩儿实在不懂,您二位买卖已经做得天下最大,那江南船厂据说每日里造船所得绝不下于百金,何以依旧这般热衷于敛财呢?”
在他看来,做买卖没什么问题,可是钱财这等身外之物够用就好了,而像面前这两位本已经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却依旧不肯放弃哪怕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这就令人费解了……
难不成赚钱这种事会上瘾,让人欲罢不能?
房俊瞅了李孝恭一眼,微笑着对李崇真道:“人生在世,总要又有些追求的东西……贩夫走卒尚且如此,何况吾等王侯贵戚?然而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度的,不可能想要的东西都去追求,像某和郡王这般热衷于钱财,必然会舍弃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天底下的钱是赚不完的,可是别的一些东西却是有数的……一般来说,喜欢钱的人,对别的事情难免不够上心。”
话也只能说到这里,能够领悟多少,那全看李崇真的悟性——身为陛下之鹰犬,“百骑司”的长史,若是对名誉近前完全淡漠,难道真的就是好事?
李孝恭堂堂郡王之尊,盯着“宗室第一郡王”的名头,为何嗜财如命?难道他就不知道爱惜羽毛,好好经营自己的名声?
聪明人,才能看透其中的关窍……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抓一儆百()
待到一脸迷糊的李崇真走出花厅,李孝恭才喟然一叹,神情诚挚道:“这一次与齐王合作之事,多谢二郎,老夫欠你一个人情。”
房俊呵呵一笑:“咱俩谁跟谁,用得着这般客气?只是未雨绸缪罢了,或许并没什么用处,你家三郎搞不好还会误会于我……”
“他敢!”
李孝恭瞪圆眼睛:“若非是吾俩这等交情,谁会干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老夫也是有些懈怠了,自以为自污名声便已足够,却不曾想儿子们却个个热衷于权势……说心里话,本王现在倒是希望陛下能够对三郎参与齐王的买卖有所不满,进而将之清退出‘百骑司’,否则,说不定有遭一日吾家便要卷入滔天的波浪之中,破家遭祸……”
任何年代,“功高震主”都是一个无比严重的祸患。
“宗室第一郡王”这个称谓听上去很威风、很霸气,然而实质上非但没有半点用处,反而极易引起帝王的猜忌之心。
别说什么李二陛下胸襟广阔这等话,胸襟是留给那些犯了错但是并不会动摇帝王根基的臣子们的,“杀兄弑弟”“逼父退位”的李二陛下在陇西李氏这个大门阀里明里暗里有着数不尽的敌人,谁知道今日的“第一郡王”明日会不会被敌人拉拢过去,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
帝王基业,容不得一丝半点的冒险,所有的危险都必须在尚未彰显行迹之时便予以灭绝,否则,便是万劫不复之境地……
开国之时运筹帷幄勇猛善战的李孝恭,待到拥护李二陛下登基之后便迅速远离权势中心,醉心于聚敛钱财奢靡享受,不得不说是聪明之举。
而李二陛下之所以将李孝恭的三子李崇真召入“百骑司”,焉能没有牵制提防之用意?
偏偏李崇真热衷权势一心报效李二陛下,却浑然不明白他老爹的良苦用心,只要李孝恭不死,李二陛下又岂能对他的儿子彻底放心?
李孝恭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便是“吾家既然已经稳坐宗室之首的地位,早已不必再去孜孜不倦的捞取权势,钱再多也没问题,但是权力太大,却是灭亡之道”……
聪明人毋须多言,李孝恭领了房俊的人情,房俊则一边帮了李佑一边帮了李孝恭,也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
翌日,光德坊。
一大清早,超市便开门营业,早已在城门开启之时便进入城内的一大群灾民难民混杂在购物的百姓中间涌入超市大门。这些人虽然衣衫破旧了一些,但仅仅从外貌上却是看不出乃是灾民难民,只要不开口说话暴露各地的方言,无从甄别。
超市总不能先行验看一番顾客的身份吧?
就算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