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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陵公主对此并不以为意,甚至挺了挺胸膛,让那景致愈发汹涌一些。好心情就要与人分享不是吗?只要自己主动配合房俊的拆迁计划,那么就能够凭白多得一部分拆迁款之余,还能得到一个东市建成之后的购买黄金旺铺的机会!
可是短暂的兴奋过后,顾虑也随之而来……
现在是关陇集团当面锣对面鼓的跟房俊对着干,山东世家和江南士族明里暗里的予以配合。这几乎囊括了世间九成的世家门阀,一旦自己主动配合房俊将商铺售卖,岂不等于得罪了所有的世家门阀?
荥阳张氏好歹还有一个郧国公张亮,那是当年战功赫赫的猛将,官高爵显,可以令世家门阀心生忌惮。可是自己呢?自己只是一个背叛和离的弃妇而已,背着不守妇道的名声,人家若是对付自己,何须顾忌?
凭白有着一个公主的头衔,可是因为杨豫之一事,陛下对她是深恶痛绝倍感厌烦,没将她贬为庶民就不错了,皇室的力量是指望不上的。
她现在的关系网,大多还是当年嫁给窦奉节之后经营下来的,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关陇集团的各个家族……
即眼馋房俊给予的巨大利益,又忌惮来自于关陇集团可能的报复,房陵公主顿时陷入纠结。
将家仆打发走,房陵公主神情恹恹,心中进退维谷,取舍两难。如果有人从中说和一下,牵个线搭个桥,就算自己将房舍商铺卖给房俊,影响也会消弭许多。
说到底自己只是个女人而已,政治上的立场难道比得过切身的利益更重要?想必关陇集团的那些老家伙也能理解,睁一眼闭一眼大抵也就算了……
可是这个说和的中人却是不好找。
贴身侍女打来温水替她净面梳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房陵公主咬着红唇,瞅着明亮的玻璃镜子里头自己依旧明艳靓丽的容颜,伸手在侍女挺翘的臀儿上捏了一把,问道:“你说,若是本宫现在去勾引男人……能不能上手?”
侍女被捏得娇嗔一声,眨巴眨巴眼睛,好奇道:“这个要因人而异的吧?毕竟太多木头一样的老学究,就算是仙女下凡也会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明明馋得厉害,嘴上却偏偏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死样子……不过,殿下相中了谁?”
房陵公主眼波流转,洁白的贝齿咬了咬殷红的迎春,声音娇媚入骨:“若是……房俊呢?”
“房二棒槌呀?”侍女顿时嘟起嘴儿,有些不满:“殿下怎会看上那个黑炭头呢?才华倒是一等一的好,但是不够俊美,放眼长安比他風流俊俏的公子哥儿多得是……哦哦,殿下是想要将其降服为裙下之臣,以后成为殿下您的靠山?”
房陵公主伸出纤手,在侍女嫩白的脸颊上捏了一记,而后顺势向下,从微微敞开的衣领探入进去,捏住一团丰盈,媚眼如丝的笑道:“你这个妮子当真是没开过荤,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中看不中用,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冲锋陷阵的时候威风懔懔激情澎湃……”
侍女不敢躲闪,脸儿红红,呢喃道:“奴婢哪里有过男人……奴婢这辈子只侍候殿下……”
房陵公主柔声道:“乖,本宫又怎舍得你被那些臭男人玷污呢?”一条手臂揽住侍女纤细柔软的腰肢,探入衣襟的那只手则抽出来,掀开侍女的裙摆,钻了进去……
道观之内,春意盎然。
一番缠绵,云收雨散,侍女强忍着酸软的双腿侍候着房陵公主更换了湿哒哒的衣衫,重新梳洗打扮。房陵公主慵懒的靠在软枕在,洁白的脸颊充盈着云雨之后的余韵,娇艳欲滴,脑子里却在琢磨自己是否要亲自去找房俊?
虽然对侄女婿下手这种事情做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且轻车熟路经验丰富……但房陵公主亦知道房俊此人还是有些不同的,有才华的年轻人总是恃才傲物,万一拒绝了自己,岂不尴尬?
尴尬倒也罢了,就只怕一旦失手,以后的事情那就没法谈了……想来想去,房陵公主觉得还是不应当亲自去找房俊,留下一个缓冲,也有更多的转圜余地。
那么请谁牵线搭桥,从中说和呢?
这个人选不好找,不需要在房俊面前有多少影响力,但是绝对要令关陇集团的那些老家伙忌惮。只要这样的人出面,关陇集团才不会事后难为自己。
想来想去,房陵公主眼眸一亮。
自己当真笨的可以,分明便有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怎地就没想起来?只要这人出面,非但关陇集团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就算事要房俊在原本的条件之上大大的优渥一些也不是不可能……
第一千两百七十七章 咱俩什么关系?()
“姑姑让我去找房俊,给你牵线搭桥?”
长乐公主秀眸圆瞪,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哎呀你小点声,难道要搞得人尽皆知不成?”
房陵公主急的差点想要扑上去捂住长乐公主这张小嘴儿,音量这般大,岂不是任谁都知道了?这皇宫里可不必别处,看似各个都谨守本分闭紧嘴巴唯恐祸从口出,但是到底哪一个内侍、哪一个宫女跟哪一家有着私底下的联系甚至根本就是置于皇宫之内的眼线,鬼才知道!
这般宣扬出去,自己又何苦前来求你?
再者说,你这副见了鬼的神情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是让你去找房俊从中说句话儿,又不是让你洗的干干净净躺倒房俊的床上,至于反映这般夸张么?
长乐公主无语。
“姑姑,非是侄女不愿帮你,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
犹记得上次安康公主来求她,让她去找房俊给独孤诚说情,房俊固然答应得极其爽快丝毫没有推脱,可是事后长乐公主却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话说自己跟房俊真的很熟么?居然能够做出为别人求情这种事,更莫名其妙的是自己当时居然就从未想过房俊会不会答应……
而经历过终南山的那次“绑票”事件之后,即便长乐公主极力的表现出云淡风轻的姿态,可是无可否认的是,她与房俊之间的小暧昧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这令她有些惊慌失措,是以总是尽量避免与房俊的会面。
想在房陵公主居然要她当个中人,从中说服房俊给予更大程度的优惠……
长乐公主对此甚为抗拒,若非是房陵公主开口,只怕她都已经端茶送客了。
经常独自一人的时候回想起那天在暗无天日的山沟之中房俊对自己的轻薄,腰肢处便会有一股火热升起,又是羞涩,又是恼怒……如此暧昧尴尬的气氛,让她面对房俊的适合如何开口?
可房陵公主哪里知道这个?她认为房俊那小子必然是对长乐公主有觊觎之心,只要长乐公主开口,那等毛头小子好不是喜翻了心儿,竭力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得大度得体,有求必应?
轻轻揽住长乐公主的肩膀,房陵公主软语哀求道:“丽质啊,帮帮姑姑好不好……你知道的,姑姑现在形单只影孑然一身,谁也指望不上,谁也依靠不上,也只有库房里的钱财能让我心里踏实一些……可是钱财这些东西总有花光的时候,唯有一间东市的黄金旺铺,那才是姑姑下半辈子的指望……但是姑姑不敢去找房俊,万一被关陇集团那些老家伙知道了,岂能饶得了姑姑?怕是骨头渣子都被被那些老狐狸啃得一点不剩……所以啊,丽质,你就帮帮姑姑吧……”
这番话半真半假,配合着房陵公主的演技倒是颇为感人。
长乐公主以手抚额,一脸无奈。
哪怕房陵公主实在夸张做戏,但是有一点说的不假,一个和离的女人,日子当真不是那么好过的……
幸灾乐祸的嘲讽、别有居心的目光、龌蹉下流的谣言、孤枕难眠的寂寞……每一样都像是一只虫子,午夜梦回之际将一颗心啃噬得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若是当真有一间东市黄金地段的旺铺,最起码可以令生活更加优渥一些,也算是一个最基本的保障。
轻轻叹了口气,长乐公主无奈说道:“既然如此,那侄女就勉为其难吧……只不过房俊是否会如你所想那般愿意给予更大的优惠,我可不敢保证。”
房陵公主一张娇媚的面容早已如鲜花盛放,喜不自禁的伸手在长乐公主腻白娇嫩的脸蛋儿上捏了一下,笑道:“怎么会?咱们长乐殿下便是皇族最美的仙子,丽质天成钟灵毓秀,不知道多少王孙公子世家子弟为你魂牵梦绕,甘愿成为裙下之臣、任凭驱策……更何况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