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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辞-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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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韩璞转身而去召集自己所属部曲家兵,再未回头看李延炤一眼。

    韩璞带走了一百余人。而其余的部曲家兵,以及溃卒,却纷纷受命等在原地,等候着他们未知的命运。

    虽然这些兵卒不再信任韩璞。但当韩璞转身离开之时,他们不少人心中仍是慌了神。与周围那些身披铁甲虎视眈眈的令居县兵相比,还是自己原先的那位主帅更显亲切和可靠一些。

    哪怕他曾弃军北返,然而此时这些溃卒们心中所感受到的恐惧,却远胜于当初在沃干岭,听说主帅都已不知去向,人人竞相而北,互相践踏,鬼哭神嚎。

    虽然周围这些令居县兵也可称为是友军。甚至在之前,这些溃卒中相当一部分人还吃过他们提供的热粥——虽然此时,那些勉强填饱肚子的热粥也早已在方才化为一身冷汗散发出去了。不过见识过这些县兵恐怖的战斗力与防御力之后,这些溃卒们虽然明了被这些县兵接管,并不会比在沃干岭向北逃的荒山野岭中被虏骑屠戮,不过这些铁甲步卒留给溃卒们的,还是只有那种深深的恐惧。

    一名穿着破烂筩袖铠的将佐小心谨慎地行到李延炤面前,而后抱拳躬身道:“韩督护麾下百人将孙诚,见过李司马。督护有令。自今日起,我等即归李司马调遣……”

    望着李延炤面无表情的脸,孙诚心中忐忑,但仍有疑虑,只是兀自踌躇着究竟该不该说。

    “还有何疑虑,不妨一并道来。”李延炤看了看孙诚,一眼便已明了这位百人将心中的忐忑与不安。

    “我等既已归李司马调遣,不知司马是否可让弟兄们饱餐一顿……”孙诚观察着李延炤的脸色,见他面上依旧沉静似水,方才渐渐放下心来。

    “你部既已归属我统辖,令你们所部士卒饱餐,自然是我应做之事。只是在这之前……”

    李延炤拉长了尾音,看着孙诚又复变得疼特不安起来的脸,冷冰冰地道:“先同我部士卒一起,拔营装车,准备启程!”

    孙诚心中略有些不满,不过望着营地靠南一侧飘扬起来的袅袅炊烟,也只得吞了一口口水,而后抱拳躬身,领命而去。

    “崔阳!”待得孙诚走远,李延炤便招招手,唤过方才便已归来,此时却仍在歇息着,恢复着满身疲劳的崔阳。崔阳见李延炤招手,当即便起身飞奔而至。

    “我也不知,这些士卒之中是否有虏贼探子……”李延炤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道:“你且带几名士卒前去打探盘问。若有谁有异动或是形迹可疑,便悄然引到营内僻静处,而后一举擒下!有一个算一个,宁可错抓,勿使敌探漏网!”

    眼见崔阳也抱拳领命而去,李延炤望着乱糟糟地拔营的各路士卒,心下某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却是益发强烈。然而不过半柱香功夫,便从北侧浮桥上渡过一骑,来到李延炤面前。李延炤认得此人正是陶恒手下一名骑卒,之前曾将战报抄送,并附上自己对于敌军动向的预判和猜测,令他率数人携带着前往州治及各郡县中请援。

    此时见此人急火火地赶来,李延炤心中的惴惴不安却更加强烈。他不知那骑卒带来的是什么样的消息。甚至连那名骑卒自己都不大可能知晓。不过那种强烈的感觉却在告诉他,这一次的消息,可能并不是好消息。

    李延炤左右奔过两名士卒,上前将那骑卒背后背着的木筒取下,李延炤接过木筒,一把撕开上面的火漆,急不可耐地伸手将内中书信取出阅读起来。火漆封印直挺挺地落在地下,下午微弱的阳光,映出火漆上“广武郡府太守印”七个篆字。

    匆匆看完信,李延炤已是气愤难平地将书信揉成一团,口中犹自感叹道:“此时,真乃是危机四伏啊!”

第二百九十一章 辎重遇袭() 
太守书信中表示,如今敌情,他心中已是明了。并已令郡中士卒积极备战。然而李延炤请求郡府调兵协防令居之事,恐万难满足。然令居要地,干系重大,还望李延炤速速回师据守。若令居有失,辛翳与李延炤二人,必难辞其咎。

    虽明知郡府如今兵力并不宽裕,然而李延炤对于辛翳的这种回复,仍然感到难以理解。他尚不知他自己之前擅自率部出击之事,正在州中酝酿着一场针对他的麻烦和风暴。辛翳回信的措辞之所以会如此激烈,也正是为这些杂事感到焦头烂额。毕竟李延炤算是他的属下,如今他擅自出击,辛翳自然也是难逃各方责难。

    虽然李延炤的出发点总归是好的,做的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忽略掉的政治这件事,远比纯粹的军事行动更要复杂成百上千倍。而政治,通常也是军事行动的纲领。在如今韩璞兵败,州中精锐尽丧,人人自危的时候,他如此一张捷报,在让这些士族高门吃下一颗定心丸的时候,也将他们手中的枪口矛头,都对准了这个一枝独秀的小小县司马。

    加之李延炤之前种种行为,也开罪了不少士族。虽然他做的那些事没有到双方兵戎相见不死不休的那种地步,但也早已在这些士族心中埋下一颗雷。一旦逮住机会势必要狠狠踩他一脚。

    处在外界军事形势与同僚士族之间双重压力下的辛翳,便不得不写了那封措辞较为激烈严厉的回书。平心而论,在他觉得,广武郡能有今日,与李延炤的建言与各种努力的作为也是密不可分。不过在这样的重重压力之下,这位府君心中也是难以抉择。不过联想到李延炤自去令居之后种种不太听话的表现,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毕竟李延炤的职务乃是令居县司马,他职责便是负责令居县防务。如今他请求郡兵协防令居,从辛翳的角度上来说,完全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来拒绝他。而他自己,却是决计无法拒绝自己的职责。倘若令居失陷,但广武仍在,则他大可以李延炤来平息那些蠢蠢欲动的同僚士族的怒火,即使州治张使君追责下来,他也可以百般推诿。

    如此一来,不论战事如何,辛翳在形势之中,却是早已立于不败。之前族兄辛岩自沃干岭败退而回,虽说有些狼狈,但好在见机得快,所部郡兵仍余大半。武兴所处位置,又远在姑臧之后,若自己向他请援,击退虏贼确不现实,不过保广武郡无虞还是做得到的。

    李延炤望着自己所属郡兵列队缓缓通过大河上架设的那三座浮桥,折而北返,心中一种复杂滋味涌上心头,不知该如何言说。他身旁崔阳带着几名士卒,每人左右手之中,都提溜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这些首级显然刚砍下不久,首级的脖颈处,还在向下滴着血,在地面上汇聚着,逐渐成为一滩滩血色的小潭。

    “疑似的敌军探子,都清查完毕了吗?”李延炤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手中提着的首级,出言问道。

    “禀司马,这八人皆试图冒名,却被他们虚报的同一什伍或是队中军卒识破,确为敌军中军卒改扮而成的探子。另有四人无法查证,我已令所属看押起来,准备渡河返回县城之后,再将其看押入县牢之中……”

    李延炤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崔阳麾下军卒手中人头,道:“在河边立几根旗杆,将这八颗人头缚于其上。就立在浮桥边。我等渡河之后,传我军令速速返回县城,浮桥不必拆毁,便留在此处吧。”

    崔阳闻言却是有些不解:“浮桥留在此处……若敌军去而复返,以我等遗留浮桥渡河,却又将待如何?”

    “敌军先锋新败,裹足不前,显然是不知我军虚实。刘胤多半生恐他所部陷入十一年一般处境,故而绕道偷渡,宁可走远路,也要避开金城。可见其心中虚实谨慎。如今我等更将他们所遣探子斩首立在此处,不毁浮桥,虏贼多半会认为我等有所依仗,反倒不敢轻易由此渡河。贼军势大,若让其探得我军虚实,即使我等拆毁浮桥,难道就能阻挡虏贼前进步伐吗?”

    “属下明白了。”崔阳抱拳躬身,而后退行几步,转身对着麾下军卒一挥手,那些血淋淋的人头便在李延炤的视线中逐渐远去。

    韩璞留下来的四百余溃卒此时已与战锋营一同渡过大河。其后便是辅兵,再后是辎重。以骑卒殿后。辎重中过于沉重的物资已在南岸一侧河边装船运向对岸。过了一个多时辰的光景,所部两千余县兵才算是相继渡过大河。随之便在北岸集结,准备听令前行。

    “传令下去,全军歇息两刻,而后启程,急行军返回县城!”李延炤自浮桥上行下,看着面前这一批疲惫不已的士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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