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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刚要张口,爱哭鬼朱由检就“哇”的哭了出来,喊着“哥哥不要走!我不要礼物了!”
在他声情并茂的感染下一众弟弟妹妹也跟着好好大哭,活生生的把一个原本温馨的送别变成了追悼会。
刚学会走路的八妹朱徽媞更是“啪唧”就趴在他的靴上,用小手拽着他的裤脚,摇着头上的两根冲天辫,口齿不清的哭着“表揍!唔唔表揍”。
看着哭作一团的弟弟妹妹,眼泪里好像进了沙子泪珠不停滴落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想哭,只觉得心里有种难言酸涩。
前世的他是独生子女,也曾幻想过有个弟弟妹妹。穿越之后突然知道自己有许多弟弟妹妹,也只是觉得很奇妙,却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情感。
但是今日,看到这些还在牙牙学语的弟弟妹妹们,在自己面前哭着不让自己离开,还是很受感动,很暖心,这种温暖顺着血液流遍他的全身,整个人都感到暖洋洋的。
或许弟弟妹妹们只是觉得,他经常给他们好吃的好玩的,怕他走了以后就没得吃,没得玩了,根本不知道哥哥这个词代表的意义,或许。
有许许多多的或许与可是,但始终不变的是此时此刻他心中的那份感动,和作为兄长莫名的自豪。
妃嫔们看到哭泣的子女,纷纷上前安抚着孩子不让他们哭,封王就藩是喜事,哭哭啼啼的不吉利,不停的对着朱由校说着抱歉。
朱由校笑着流着泪,摇摇头没有在意,这时叶成武又凑到跟前小声道“殿下,再走就赶不上吉时了!”
朱由校这才不舍得举着手对众人挥手告别,众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着挥手跟他告别。
转过头,朱由校领着众人向门洞中走去,没走几步,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跪在地上大声喊到“父亲,我走了!”“噹”磕了一个头,“母亲,照顾好自己!”“噹”又磕了一个,站起来喊到“兄长走了!”说完转过头,快步想前走去。
看到儿子转身离开的李良娣早已泣不成声,朱常洛在一旁安慰道“孩子大了总该离开父母的。”却收效甚微,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她身后的侍女道“带李良娣回宫,她累了。”便带着自己的仆人离开了。
第51章 春风秋月殇离别 (2)()
刚穿过洞门,一旁等候多时的王安就赶了过来。
看着穿着大红长袍,上面绣着金莽兽纹的王安,朱由校惊讶道“王公公这是?”
“托殿下鸿福,陛下命老奴出任司礼监掌印。”王安乐呵呵的说道。
“殿下,您之前挑选东西都在这呢,”王安指着身后的几个箱子说,然后让人把箱子交给了他的仆人。
“恭喜王公公,升官了。”朱由校拱着手说道。
“殿下如此就折煞老奴了。”说着一把抓着朱由校的手,从衣袖中抽出封信塞在他的手中。
“殿下,老奴一同乡正巧时任广东镇守,许久没见很是想念,劳烦殿下带封书信以慰同乡之情。”王安小声说道。
朱由校觉得有些觉得奇怪,王安对自己好像比往日更恭敬和亲近了,就连这种私信也敢交由他手。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王安升官了权利更大了,凭借着两人的交情,正好可以托他照顾自己的母妃。
“小事一桩,包在本王身上了。”朱由校把信塞在衣间说道。
“倒是本王的母妃,却要拜托王公公多多关照了。”
“殿下放心,娘娘殿中之事,就是老奴自己的事。”王安连忙保证到。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王安作为司礼监掌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会对朱由校如此恭敬?这可不是他的王霸之气测漏
这是王安一夜未眠,思来想去的结果。虽然他现在成了太监头,看似前路一片大好,可是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陛下随时可以收回去,而陛下为何会让他出任这个空缺二十余年的重职?
一是因为陛下的身体确实越来越差,但他觉得更重要的是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听到陛下亲口说想让兴王继承皇位。
他觉得陛下的潜台词是:“朕老了累了,不想跟朝堂上的官员互相扯皮了,以后朝堂上的锅就你来背吧。正好你跟兴王也熟悉,朕也想把皇位传给他,你当上掌印太监还能替朕照顾皇孙。”
既然讨好兴王能得到皇帝好感+1,兴王好感+1,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他也就乐得当个兴王党了。
“殿下,老奴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差点把这事忘了。”说着叫跟在身边的小太监拿来了一个做工考究的木盒,双手手拖着“殿下,这是老奴收藏的高丽参,曲公公有风湿的旧症,正巧适合食用,劳烦殿下交给曲公公。”
让仆人接过来,他奇怪的问“王公公和曲总管是旧识?”
“何止旧识,老奴和曲公公是同期入宫的,二十多年的关系了。”王安笑着解释道。
“殿下,殿下,该走了!”叶成武这个催命鬼,又跑来催促道。
“走!走!你就知道走!”
“睁大你的眼!别就瞅太阳!瞅出花来你也曰不了!”
“看看地上!本王的车呢?啊!没有车本王骑你去啊!”朱由校被催的烦了怒道!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说曹操,曹操到,说车,车就来了。
“等等!等等!”门洞中传来一阵少年的喊声,还有马车疾行的“哒哒”声。
顺着声响,朱由校终于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马车,他可不想再坐之前的那个破车了,人受得了屁股也受不了。
七叔从马车上跳下来,看到一旁穿着红袍的王安也愣了一下,拱了拱手道“皇侄,王公公。”
朱由校没理他,顺着绳子就爬上了马车,他得好好检查检查,要是车被他改坏了,他的下半身可就废了。
王安倒是不卑不亢的回道“七皇子好。”
两人打了个招呼却彼此都没有话说想和对方说,只好尴尬的等着朱由校从车里出来。
几个呼吸间朱由校就从车里跑了出来,走到跟前对着朱常瀛就竖了个大拇指!
兴奋的喊到“七叔!牛笔啊!”
朱常瀛哪里知道牛笔的意思,但是看到侄儿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就说到“侄儿满意就好。”
“何止满意啊!七叔不如咱们叔侄两个合作!您就在宫中做这个,然后交给侄儿卖,用不了几年我、不咱爷俩就是大明首富了!”
“侄儿说笑了,七叔过几日就要去工部了,九边防略还没做完。”朱常瀛摇了摇头拒绝到,但是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能受到侄儿的追捧,感到十分欢喜。
王安看到叔侄两个聊得兴起,也不愿在这当电灯泡便告辞离开了。
催命小郎君叶成武站在两人身后,自己言自语道“车来了,车来了”
朱由校咬牙切齿的指着叶成武道“你狠!”
然后和颜悦色的说道“七叔,咱们车上说吧,到城门的时候您在回来。”
朱常瀛点了下头,跟着上了车。几个侍女一路也走累了连忙跟着进到车内,正要关上车门,突然朱由校探出头来,指着叶成武“你!赶车!迟到了罚你没饭吃,车速太快颠簸了罚你不!许!吃!饭!”
原本赶车的车夫,赶紧把手中的鞭子交到叶成武手里,自己跳下了马车躲得远远的,生怕触到霉头。
坐在车夫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的扫了眼一众骑着马抿嘴偷笑的侍卫,再看看远处已经整理好放到一辆辆马车中的物资,也没在意挥了下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然后高声喊道:“出发!”
车中三名侍女正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车中,对于她们来说各种新奇古怪的事物。
朱由校拉着朱常瀛的手,嘴里不停的给众人吹嘘着他的杰作。
什么可伸缩全景大天窗、可控冷暖空调、抽水马桶、可调节按摩座椅,最令人震惊的是关上门后,在门上的钟表。
巨大的指针转盘好像镶嵌在车门上,关上车门,车厢壁和门合而为一,车厢壁变成了精美绝伦的表盘。
与一般的钟表不同的是这个表盘有着四根指针,除了后世常见的时针,分针,秒针,还有一根极长的天针。
表盘的边缘刻画着三百六十五个刻度,长针走一下是一天,整个表盘被分成了春夏秋冬四季,刻画着宫中四季景色,而除了这些还有二十四个特殊的符号,用来代表着一年的二十四节气。
“七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