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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郑贵妃听闻自己要就藩的消息,也是派人送来了不少礼物。想来他的离京对不少人来说,或许是一件喜事。
到了七皇叔那里,听说自己要出宫就藩,首先想到的是他的云薇,说什么也要让自己帮他带封信,途径江南的时候交给他的云薇姑娘。至于送别的礼物,非要保密等送别那天才给看。
第四天的一早,朱由校就在众人的服侍下,穿上一套庄重的金龙盘云服,深红色的锦缎长袍,中间金丝绣的一只五爪金龙,袖口和靴子上绣着龙纹图案。穿在身上有一种威严之感。
天刚微亮,他就坐上了四匹高大骏马拉着的华丽马车,侍卫骑着马围在四周,向着城外的校场行去。
坐在马车中,脚下铺着厚厚的毯子,身下坐着萱实的椅垫,倚着柔软的靠背,几乎感觉不到马车行驶中的那种颠簸。拨开车窗的帘子,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景色。
马车出了东华门,沿着长安街一直向东,街边高屋林立,红墙绿瓦,还能瞄见匾额上的某某王府大字。直行了大概三十分钟,才穿过了这片王府林立的街道。
来到了一片低矮的砖瓦坊间,街边也渐渐的的出现了一些推着车,背着扁担的小生意人,偶尔还能遇见一些赶着骡马,上面驮着竹筐装满货物的商贾。商贾都是看到他的马车和四周的护卫,远远的就把骡马停在两边,低下头不敢看向这边,等他的马车走过好远,才催促着伙计继续赶着骡马向目的地前行。
马车行驶过一座佛塔,恰巧街边一个餐点铺里的小孩好奇的看了过来,正好跟他四目相对,旁边在煮着东西的妇人回过头看到孩子瞅的方向,吓得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抱着孩子背过身去。
朱由校看到这一幕,轻笑一声“呵”,对于妇人把自己当作洪水猛兽感到好笑,却也没放在心上,继续看着街边的景物。
直到车马从眼前消失的不见踪影,妇人才睁开眼,用手中的抹布,轻轻点着孩子的头,吓唬道“看什么看,娘告诉你那些坐在马车里的都是吃人的妖怪,就爱吃你这种小孩子细皮嫩肉的,下次在遇到坐马车的远远躲开看都不要看,不然把你抓走吃了娘可怎么办?”小孩咧着大嘴笑着说“娘,献忠知道了。”说完用小手攥着桌上的抹布用力擦着,一边擦还偷偷回头看自己的娘亲。
坐在车中的他回过头,看向刚刚穿过的朝阳门,10层楼高的巨大城楼,十几米深的城洞,两边一眼望不到头的高耸城墙,此时能够深刻的感受到这座古城宏伟壮观。
出了城门一望无际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农田村庄,绕过了一个小山坡才到了他的亲军临时驻扎的大营。
大营背靠山坡,就地取材围了一圈营房,大营门外还拦放着拒马,营门两边还竖着两座临时搭建的哨塔,看到一队人马过来,哨塔中的士兵,立刻回头打着旗号。
等到他的马车和侍卫到了大营门外,杨山和江哲带着人迎了出来。
下了马车的朱由校,随着众人进了军营,虽然还没见到军士但是通过之前的观察,对这些将士的期许不禁又高了几分。
众人走到校场东面的高台之上,朱由校坐在中央的主座,曲来福站在他身旁,杨山和江哲分别坐在左右两旁。
“殿下,是否进行演练?”杨山侧过头向着他请示到。
朱由校抬头看了眼天,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又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格外的安静,竖在台上的四面漆红大鼓上面铜环,被风敲打在鼓上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他点了点头道“开始吧!”
杨山得到指令,对着鼓手喊到“击鼓!”
“咚——咚——duang——咚”四名光着膀子,头戴红色绸巾,腰扎红布的壮硕军士,一齐敲着面前的大鼓。原本寂静的四周,树林中,营房旁,被鼓声砰然激起了许多飞鸟。
朱由校虽然面无表情的端坐在中央,可是心里的火焰早已经跟着鼓点的节奏激荡开来。
随着鼓声,远处卷起了一震烟尘,从大营外行进来一队,身穿文山甲,手持雁翎长刀的士兵,他们步调一致,整齐划一的随着鼓声进入到校场中。
在距离场中稻草人还有几十步的时候,从第一排开始加快速度冲向场中的假人,借着冲锋的力道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刀,“唰——唰——”就在几个呼吸间,一排排的冲锋都拦腰砍断了草人,先到的砍到前面的,后冲锋的砍翻后排的,每一个人的脚下都倒着断成两节的假人。
第25章 实兵对战()
江哲这时插话到“殿下这是步兵的近身冲刺之术”
朱由校点了点头,继续望向场中。
步兵冲刺之后纷纷收回刀挂在腰间,随着各自的伍长队长组成一排排军阵,行进到校场边。
只见台上的传令官,手拿五色令旗上下挥动,从阵中走出两排士兵,从背后解下开元弓,从挎着的箭囊中取出箭羽,蹲膝、上弦,瞄准,拉弓,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
这时“duang——duang——咚”鼓声变得短促而沉重,伴着鼓声“哒、哒”的从营门方向传来了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江哲晒得发黑的脸上显得有些红润,对朱由校激动的道“殿下这是臣五军营最精锐的重甲步骑,他们上马是骑兵,下马就是重装步兵”
朱由校挥了挥手止住了他的吹嘘,原以为这个黝黑精干的江哲话不多是个闷葫芦,没想到一说到自己手下的兵士,简直喋喋不休。
望着前方踏步进来的军士,大约和之前的军阵差不多也是五百人左右,可是带起的烟尘却大的多了,直到走近来才能看清军士的着装。
五百名军士迈着整齐的阔步,左手胳膊上挂着半个身子大的虎头长盾,右手举着比人高的长枪,全身套着锁甲带着头盔,行进到校场中央,“咚咚咚——咚咚咚”急促的鼓声响起,传令官快速的挥动手中的令旗。
场中的军士第一排蹲在前方,把盾牌插在土中,整个人缩在盾牌之中,手中长枪落下,正好顺着方形盾牌中间的凹槽滑落。人倚着左手和盾牌,右手和肘部拖着放在盾牌之上的长枪,后面的人依次把盾牌或是举起,或是围在四周,整个军阵形成了一面方形的盾墙,只有一柄柄长枪顺着盾牌的缝隙漏在外面。
“哐——哐——”的鼓声伴随着阵中军士的“杀!——杀!——”喊声,盾墙纹丝未动,却能看到长枪随着杀喊声伸缩突刺。
这时,江哲站到传令官旁,挥手停止了鼓声,朱由校看着黝黑的脸上已经涨红了一大片的江哲好奇他要做什么?
只听到“弓箭手。放!”“唰、唰、唰、”箭羽破空之声,随后“叮、叮、噹、噹”朱由校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
先头方阵的弓箭手分成三排,不间断的对着盾牌方阵射着弓箭!
而盾牌方阵的盾墙丝毫没有动摇,箭矢撞在盾牌上有的被弹开插到场中的地上,有的干脆就被崩断开散落在四周,但是更多的箭矢却是插在盾牌之中。
直到弓箭手射光了箭囊中的箭矢,盾牌墙之上已经插满了箭羽,和刺猬一样,地上散落的断箭残羽更是不计其数。
此时的朱由校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站了起来,目光如炬的望着场中,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内心的热烈和血脉的喷张,他只觉得似乎自己被点燃了,眼前的士兵就像一团团烈火,而他就是被这团烈火飞散的火星溅到的一颗火苗!
“殿下?殿下?”被江哲喊了几声才回过神来的朱由校,看着他红着脸的笑容,似乎有点“可爱?”
坐回主座,拿着桌上一杯放凉了的茶,灌了下去,要熄灭心中的那团火,抬着手示意演武继续。
从殿下刚开始激动的站起来的一刻,江哲就知道自己赌对了,把年幼的王爷彻底镇住了,手下的将士今后一定会受到重视,在一位圣恩尤隆的王爷手下,起码不用再为每年几辆银子的俸禄发愁了。命令着军演继续,也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此时坐在右面杨山,面色有些难看。
杨山在心中暗骂这个江老黑不厚道,居然搞了一出实兵对战。他心中焦急的想着自己的神机营如何应对,但是思来想去也没有头绪,毕竟火器威力巨大,稍有差池就会出现人员的伤亡,根本无法在演习中用真人对战,看向四周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他的灵光一现,想到了个办法。“殿下,微臣内急,要去出个恭,对不住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