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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甄乾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块献上去的琉璃宝镜,但还是有些说不通,李隆基会为了那块宝镜派人太监监视自己这根葱,那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思考间,甄乾已经信步来到了大明寺前殿的天王殿,看见了站在那里等候自己的月容和王天行,笑了笑道:“大明寺果然名副其实,香火旺盛,不知不觉中竟然流连忘返,月容娘子可累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吧!”
月容娇笑道:“既然来大明寺,听说这里的签很灵,甄郎为何不在观音像抽根签?”
甄乾望向远处的算卦处,点了点头走了上去,丢下一串铜钱拿上台上的签捅用力摇晃了几下,一根签落在了台上,上面写着十三的字样,便递给一旁闭目养神的老僧,老僧也没有说话询问的意思,从旁边取出一张小字条放在了台上。
“君尔也。自小生身富贵之家。於是君汝之生活也。总是奢华之世界者。谋望皆成。惟有贵人之扶持者。必能称意。且不劳而成者。易言之。囚徙得赦。病遇华陀。龙门得过。名显皇都之象。凡事变化则吉也。”
“中上签!”月容道。
“还行吧!”在经历过穿越这种令人无法解释的现象之后,甄乾对举头三尺有神明也不是完全抵触了,自己没做亏心事,自是不怕鬼敲门。
突然甄乾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一个恶趣味浮现在脑海中,朝身旁的月容笑了笑道:“我刚才在佛祖面前时,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些东西,细细品味才发现非常有意思,你想听吗?”
“是吗?是不是佛祖启示?”
“我不知道”,甄乾可不敢随便拿佛祖开玩笑,心里对漫天诸佛说了一声“对不起”之后,一边走出大殿,一边对月容道:“很久以前,有一只小白狼在一个孤僻的山村里,孤独的生活,而狼在人类心目中的地位比较让人讨厌,总会成为猎人枪下猎物。而这里,却有个小女孩很喜欢这只小白狼,整天陪伴着它玩耍,带着它走遍了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游山玩水,小白狼和女孩在一起很快乐……。他们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小白狼受到女孩精心的保护和照顾”。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不幸的事情终于来了,小女孩家要随家人搬到城里去了,小女孩知道自己要走了,没有告诉小白狼,而是陪着它玩了一整天,最后,小白狼累了,睡去了。小女孩用草藤编了一根项链挂在小白狼的脖子上,小白狼醒了,高兴的不得了。”
“别离在即,小女孩最后看了小白狼一眼,流着泪走了,上了远行的车,小白狼知道发生了什么,它一直追着,可是它怎么追得上车呢?车子渐渐的消失在小白狼的视线里了,小白狼记住了那个车子的方向……。”
说到这里,甄乾轻轻的唱了起来,“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就快变了摸样。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闭上眼看见天堂。那是藏着你笑的地方。我躲开无数猎人的枪,赶走坟墓爬出的忧伤。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摸样。为了你,染上了疯狂。为了你,穿上厚厚的伪装。为了你,换了心肠。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
希望可以感动上天。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月容听着那段动人的故事,不知不觉有些痴了,竟然流下了眼泪,“那后来呢?他们相爱了吗?”
甄乾用低沉最伤感的语调道:“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小白狼躺在女孩的怀里,对女孩说:“我就要踏过这条奈何桥了,喝了那碗撕心裂肺的孟婆汤之后,恐怕我们三世也不会相见了,让我最后一次吻一下你的脸好吗?”女孩泪流满脸……,人模样的小白狼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轻轻的,一个吻别!”
骗人的最高境界不是骗别人,而是骗自己,只有自己首先相信,别人在那种被渲染下的气氛中才会认同你的话,你的表达意思,这一点甄乾以前就在营销课上练得如火纯清,今天还是第一次用在一个女人身上,一个可能是密谍的女人身上。
月容一开始还把甄乾的话当成了故事来听,慢慢的便被带入到故事中去,感觉那个小女孩就是自己,而那只小白狼就是自己的梦想,就像堰塞湖被人撬开了一道裂缝,压抑的心情一下子被感染,有一种想要宣泄的冲动。
那婉转低沉忧伤的歌曲在耳边响起,已经完全忘记了脑海里的挣扎,原有的一丝抵触也如同夏日里的冰雪消散了。
迷离的月容眼中依然有一丝的清明,咬着牙问道:“儒家不是说,君子不以鬼神乱力,甄郎也相信鬼神吗?”
月容的话问的非常刁钻,可惜她遇见的不是唐代正宗的文人,只是一个披着文人皮的后世人,对儒学也好,对鬼神也罢,都辩证的批判接受,甄乾自然也不会高呼世间没有鬼神之说,“我只相信自己,不相信任何人,自然也包括虚无的鬼神?”
(本章完)
第242章 海商张家()
一行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山下,夜幕低垂,一轮明月若隐若现的挂在天际,隐约间已经能分辨出漫天的星斗,山脚下的行人稀少,元宵节前后三天倒是不用担心夜禁,回到城中时已经是万家灯火、行人川流不息,汇聚成一条条人流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向最热闹的灯市移动。
甄乾很不喜欢人挤人被人挤的感觉,以前挤公交、坐地铁时就很不舒服,后来买了汽车,又经常被堵在高速公路上动弹不得,所以自己喜欢远离城市的喧嚣,做一个宅男也不愿意到人多的地方享受肉挤肉的滋味。
月容很不明白主动去寺庙游玩的甄乾,为什么只相信自己,不愿意相信神佛。
“怨天尤人、痛恨对自己的不公,说到底不是自暴自弃,就是喜欢把希望寄托到虚无缥缈的神佛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争取一下,大丈夫生当九鼎食,死当九鼎烹,除了那些生下来嘴里含着金汤勺的贵族子孙,普通人可以用自己的双手改变自己不公的命运,又何必求鬼神,不求自己呢?”
见月容已经上钩,甄乾不介意再来一付猛药,这样的风尘女子心里如果没有怨气的话,恐怕就连自己都不会相信。
甄乾到没痴心妄想劝说月容弃暗投明,这就如同自己一直没有试图拉拢文人一样,钱可以收买小人、工匠、衙役,却很难收买文人,因为文人看中的是自己的名声和地位,甄乾给不了他们这些,所以也就绝了这样的想法。
月容以前可能是官妓,也有可能是被人逼迫的,又或者得到了什么许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只要入了密谍这一行,那一辈子就打上了密谍的烙印,没人会相信一个曾经是密谍的女人。
当月容走下马车时才发现,马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青楼前,完全没有察觉的月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送到自己嘴边的肉既然还有人吐了出来,一下子变得有些恍惚,知道甄乾说完道别的话,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总不能厚着脸皮跟着甄乾回醉仙楼,那样倒不是不可能,只是作为花魁的月容实在想不到为什么甄乾没有一亲芳泽的念头。
一直到马车已经远去,消失在人流中,月容才要紧了嘴唇,轻轻的跺了跺脚,不甘心的回头望向那灯火辉煌的青楼,和那隐约可以听见打情骂俏的笑声,再一次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已经消失的方向。
恍惚间月容记起,今日相处了一天,看似亲和随意的甄乾,竟然只是在登高的时候搀扶了一把,便连自己一根手指都没有触碰过,不由得有些气恼,以前何尝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回到醉仙楼的甄乾,舒舒服服的泡在水桶里,快活的呻/吟了一声,对着拎着热水进来的王天行道:“让人在鹿泉县查一查,从我们离开鹿泉县之后这一段时间内,鹿泉县有多少人没有再出现过,我怀疑鹿泉县有密谍跟踪我们来到了扬州!”
“大郎是怀疑鹿泉县有官府的密谍,就算有恐怕也没多少,查起来会很难?”
等到王天行把一桶热水倒进了木桶之后,水温又热了起来道:“有些密谍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他们不可能完全隐匿在鹿泉县中,有些会像我们这样的人,有稳定的家庭和事情做,甚至一开始就住在鹿泉县,他们就像鹿泉县的影子一样,只有把